上面的渡厄剑和祁月打得有来有回,很是恩爱,下面的龙骨剑追着云希撒开丫子乱跑。
谢默弱弱地坐到了云希之前的位置,“还好我是个普普通通没有剑剑的弱小符修……”
谢默又道:“你们这些剑修,和剑的感情都这么复杂吗?”
宋鹤眠果断表示:“只有你们凌霄宗的剑修才和剑的感情很复杂!”
“……”
谢默翻了个白眼,动作显得有些熟练地去掏宋鹤眠的芥子袋。
他大大方方地把芥子袋抢了,袋口朝下,用力地晃了晃。
一个小小的玄剑山就这么出现了。
谢默看了看玄剑山,又看了一眼宋鹤眠手上的琼影剑,用他那张毒死人不偿命的烂嘴犀利点评,只简简单单两个字:“渣男!”
宋鹤眠:“!!!”
琼影剑:“!!!”
距离上次仙灵剑阁开启还不到一年,宋鹤眠和琼影剑之间的感情并不算深,被谢默这么一说,小宋下意识地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地开始解释,真真像是一个被抓包了的渣男。
宋鹤眠的解释是这样的:“这些剑是我给夜烬准备的,我用不了这么多,每次夜烬都抢我的剑,抢完了就都到他手里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解释下来,宋鹤眠从普普通通的渣男,变成了把心爱剑剑随意乱送的大渣男。
谢默又一次翻了个白眼,想继续吐槽。
结果某个心虚小宋慌张地掐住他脖子:”住嘴啊你……”
风雷宗宗主和程剑归此时也到了这边。
望着如大鲤鱼一般啵啵乱跳的宋鹤眠, 风雷宗宗主刮了刮鼻子,犀利点评:“果然,有你们凌霄宗在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场景,都能热闹起来。”
“……”
风雷宗宗主身后,是一只委屈到鼻青脸肿的程剑归。
程剑归用一只脚脚蹭着地面,背着手身子扭扭捏捏,哼唧道:“我们也没有这么好……”
风雷宗宗主:“……”
祁月和渡厄在天上打架那画面已经很神奇了,下面的场景就更加神奇。
宋鹤眠掐着谢默疯狂摇晃,像两条啵啵乱蹦的大鲤鱼子。
龙骨剑追着云希满山乱飞,一边飞一边放火,颇有魔童降世的气息。
祁珏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蜷缩在角落里,是个受伤的小孩。
为了拯救了一下这个受伤的小孩,夜烬面露嫌弃,勉为其难地掏出锅碗瓢盆,准备原地给祁珏包顿饺子。
凌霄宗里只剩下一个苏元霜,看起来还比较正经。
她把玉弦琵琶放在石头上,整个人呈深思状,应该是在回忆之前的战争,并总结经验吧!
正当风雷宗宗主这般想的时候,苏元霜终于动了。
她单手抬起玉弦琵琶,凶巴巴地往下一砸。
“咔嚓,咔嚓……”
石头上面几个小小的核桃就被她这么水灵灵的砸开了。
“!!!”
云希一边跑步,一边捡起核桃仁,开开心心地朝着苏元霜摇晃蛇血藤,甚至还递出了一朵朵粉色小花花:“大师姐真棒,再砸一些,我还要吃!”
风雷宗宗主:“……”
风雷宗宗主仍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后退了几步,脑袋疯狂摇晃,自言自语,怀疑人生:“好端端的一个宗门,是怎么做到从上到下所有人都不做正经事的呢?”
程剑归害羞地摸摸后脑勺,甚至还有些小得意,“这是我们的传承!”
风雷宗宗主:“……”
见识到凌霄宗独一无二的传承后,风雷宗宗主面无表情,沉默了好久,才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宋鹤眠从夜烬身前抢了回来,往自己脚下一丢,随手捡起一根蛇血藤,把宋鹤眠捆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和这些小孩玩了。
风雷宗宗主问道:“好了,现在已经看到我们的徒弟了,你隐瞒的事情,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说?”
程剑归耳朵一动,程剑归小心翼翼的模样,小眼神往右偏移,努力地扫了夜烬一眼,又赶忙回正,心虚到不能再心虚了。
但毕竟是自己做的错事,事到如今已经面临冬窗再发,总要承认出来,给其他人一些提醒。
程剑归只好拉着风雷宗宗主往边上跑,
大概距离夜烬有好几百米,他才停了下来,和风雷宗宗主并排蹲在一起,用非常小的小小声哼唧着:“我说了,你可不能凶我!”
“……”
风雷宗宗主点头:“好。”
不凶,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多踹几脚。
程剑归神秘兮兮,大难临头了还不忘朝着风雷宗宗主挑眉弄眼,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讲述着一段很不寻常的故事。
“上次正魔大战那段时间,魔族不是拐跑了一些世家婴孩吗?”
“墨尘让人把他们泡进血池里,任他们自生自灭。”
这是风雷宗宗主记得,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凡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大世家都会丢上几个孩子。
风雷宗宗主皱了皱眉,继续问道:“然后呢?”
程剑归叹了一口气,似乎对那些孩子的结局很是遗憾。
“魔族的血池脏乱邪恶,里面不光有墨尘的血,还有上任魔尊留下的能量,这些能量最终被送到那些孩子们身体里,刚刚出生的婴儿接受不了如此猛烈的能量,几乎都死了。”
这些风雷宗宗主不知道,但再次回忆起当时的事,不免跟着难受,有些喘不过气来。
程剑归继续道:“当时只有一个孩子还活着,是安宁城孟家的小儿子。”
“可是那孩子已经染上了魔血,是很有可能会被魔族利用的……”
程剑归面色沉重:”当时的孟家主让我们帮忙把那个孩子杀了。”
当时,任务几经周转,最终落到了程剑归身上。
程剑归确实也去了。
但……
他只是进了魔族把孩子偷了,却没舍得下手真杀掉。
……
……
回忆大概就是这样,
程剑归言简意赅,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下脑袋,“夜烬,就是那个孩子!”
“???”
短短几秒的功夫,风雷宗宗主震惊好多次。
“程剑归,你私藏魔族?不对……”
他意识到问题,迷茫问道:“夜烬,不是觉醒灵根后自己来的凌霄宗吗?他是你养大的?”
“当然不是!”
程剑归义正言辞,超凶表示:”我就算再胡闹,也不敢养大带魔血的小孩。”
倒不是嫌弃夜烬,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论是魔尊,还是墨尘,他们的能量都是附带传染性的,
程剑归自己养可以,但当时他已经是凌霄宗的宗主了,总要为整个宗门负责,所以……
他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