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马上柳嫣然和尚文就要办婚礼了,你去不去?到底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保证,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刘援朝一阵信誓旦旦道。
“你还真是有够闲的!”
秦峰一阵无奈道。
这么长时间,发生在封百里和柳嫣然婚礼上的事,虽然很多人都怀疑是秦峰干的,但他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也就是刘援朝这小子才这么积极的想跟着一起干坏事,好让他多一些参与感。
“等个,我说的可是真的。”刘援朝再次表明态度。
“行了,我知道你是真的闲的,可我真没想在人家婚礼上搞事啊!你要是想搞事的话,你就自己去,我可没兴趣,而且那两个人的婚礼,我也不会去!”
“什么?你不去?”
“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柳嫣然跟我有大仇,她结婚我过去干什么?要我去给她收尸还差不多!”话说完,秦峰便直接挂了电话,懒得跟刘援朝继续在这扯淡。
电话另外一端的刘援朝也是无奈。
本来这小子还想要插一脚去干坏事的,但转念一想,秦峰说的倒也没问题。
柳嫣然曾经对林婉儿做的那些事,秦峰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她的婚礼呢?
刚这样一想,刘援朝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好啊,你又骗我!”刘援朝顿时恼了,“那上次柳嫣然跟封百里结婚的时候,你不是去了?今天还说这话!”
想到上次在封百里和柳嫣然婚礼上发生的那些事,刘援朝顿时兴奋了。
说不定,今天还能在现场经历其他有意思的事!
刘援朝那边是满心的期待,而秦峰这边他却是嘴角一笑。
其实他刚才想跟刘援朝说的是,即便是在尚文和柳嫣然两人结婚这天搞事,也不能在白天做了,而是要等晚上。
等婚礼结束,众人神经都放松下来的时候,那才是自己动手的最佳时机。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色全亮,秦峰又是先饱餐一顿,这才跟父母爷爷说自己出去玩了,便直接出门了。
刚一出门,领域便直接把他整个笼罩其中,随即几个瞬间移动而已,便来到了柳家。
尚文和柳嫣然的结合,对外宣称可是尚文入赘。
京都尚家和柳家都是京都大家族,即便是一些小门小户家中的男丁入赘都会被人看不起,抬不起头,更不要说京都尚家这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了。
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永远都有你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
尚文不仅愿意入赘,而且京都尚家还同意了。
于是乎,按照入赘方的习俗,这场婚礼自然是由京都柳家来操办。
秦峰一个意念探查扫了过去,将整个柳家全部映入脑海。
先前柳家藏在地下藏宝库里的那些珍宝古董等此时也都已经被运走的七七八八了,唯有那一处在柳家老太爷住处的隔壁夹墙屋子里还藏有不少的好东西。
只可惜,秦峰在京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未在外见到任何一枚帝王印玺。
古皇宫里存放的帝王印玺虽多,但秦峰却不敢出手,但如果是私人收藏或有贼人偷藏的话,他可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只不过,时至今日,秦峰还是没有找到在京都城内其他帝王印玺的下落。
就在柳家这边一阵欢迎贵宾时,秦峰也见到了跟着刘爷爷一起过来的刘援朝。
即便柳家柳嫣然做出了那种对不起林家的事,但老一辈表面上的关系,表面上的面子还要给的,即便是林爷爷今天也来到了婚礼现场。
至于秦爷爷并没有过来,而是派的秦立作为代表。
毕竟现在秦立都已经结婚了,又是秦家年轻一代的长子长孙,代表秦家来参加柳家和尚家的婚礼自然够格。
秦立是所有三代兄弟之中最稳重,也是发展最好的。
先前秦峰跟大爷爷聊天时,也听他提过,秦立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差不多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可能就要再往上走一步了。
对此,秦峰自然是替大哥秦立高兴的。
反观刘援朝那小子,他这段时间跟着秦峰,虽然已经改变长进了不少,但这小子今天在婚宴现场却是贼眉鼠眼的,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不怀好意,准备在这里干什么坏事呢!
其实秦峰很清楚,刘援朝这小子应该是在找他,为的就是不想过错今天可能出现的好戏。
只可惜,他的想法终究还是要落空了。
自始至终,秦峰根本没有出现在尚文和柳嫣然的婚礼现场。
不过,他没有出现在现场,却不代表他不会搞事。
先前秦峰收入空间里的那三十五个奸细,秦峰直接放出了十个人就在柳家外鬼鬼祟祟的。
他甚至特意让其中几个人被林卫东看到了!
昨天晚上林卫东就没有睡好,主要也是因为按照上级指示派去监视那两拨奸细的特别调查小组成员汇报消息称,他们监视的奸细全都消失无踪。
现在,陡然间见到那奸细中的其中几人,林卫东顿时便警觉了起来。
他借口出门,实则跑到附近单位借用电话打回了所里,随即让特别调查小组成员赶紧来柳家,以防万一。
特别调查小组的人在跟丢了目标时,一个个的也都是垂头丧气。
现在陡然听到林卫东打来的电话,他们也都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先前这些人还在担心,会不会是被那些奸细发现了他们在暗中监视,一个个也都懊恼不已。
既再得了他们的消息,这次,可说什么也都不会让他们再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只不过,这些人的想法是好的,但要实际做起来的话,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林卫东一个电话通知了治安所的人过来,紧接着特别调查小组的人匆忙赶过来以后,这些人也亲眼见到了正围在周围的那些奸细时,这些人一个个的眼睛都绿了。
他们一个个的全都目光一眨不眨的锁定那些奸细,生怕他们再没了踪影。
可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怕什么,那就越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