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梨,你可有证据?”苍玄帝问。
孟挽梨叩头,道:“有,臣女有证据。”
说着,她便将那长命丹的丹方,以及材料银花子拿了出来。
“陛下,此物名为银花子,是炼制长命丹的主要原材料,便是此物毁掉了安州渔湖,害得安州百姓三年无鱼可捕,没有生计。”
她又拿出一封信,道:“这是臣女的祖父孟华然与他的主子的互通信件,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孟华然为他炼制长命丹的过程。”
何必还上前,将孟挽梨手中的证物都呈给苍玄帝,花玄帝看过之后,示意何必还将东西再传给各位大臣看。
一众大臣们看的抽气声不绝。
孟华然和孟振孝天都塌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孟挽梨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不帮着他们就算了,还告了他们一状。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下一刻,上官坚走了出来。
“陛下,臣也有告状。”上官坚说道。
苍玄帝点了点头,脸色一瞬间缓和,道:“上官将军请说。”
便听上官坚道:“臣要告孟家李代桃僵,意欲算计臣那儿子的婚事。
明明与臣那儿子定下婚事的人是孟家长房姑娘,可是孟家欺骗臣说是大姑娘染了恶疾,来不了皇城了。
还说要将他们家二房的姑娘嫁给犬子。
陛下,与臣定下婚约之人是孟振忠,孟振忠虽已死,但臣与犬子始终信守承诺,遵守婚约。
不曾想,这孟家居然打算擅自换人,陷臣于不仁不义之地,臣实在是委屈啊!求陛下定夺。”
孟挽梨悄悄看了上官坚的方向一眼。
那便是与她有婚约之人的父亲,堂堂西南战神上官坚。
若是婚约成了,这便是她的公爹。
苍玄帝冷哼一声,道:“上官将军,你这么一说,朕也想起了来,孟华然前两日也是如此同朕说的。
他说他家大姑娘来不了皇城了,要让二房姑娘顶上这桩亲事,原来竟是一场阴谋。
孟华然啊孟华然,我枉为人祖父,你居然连自己的亲孙女都算计。”
孟华然脸色扭曲,冰冷地看着孟挽梨,“挽梨,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你为何拿着这些假证据,到这里来诬陷你的亲祖父和亲二叔?
你可知,你说的每一条罪行,都是灭九族的死罪?”
孟华然铁了心的不愿承认。
孟挽梨看向他,对上他威胁警告的眼神,道:“祖父,你为何还不愿承认?挽梨所说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不仅如此,孙女还要告祖母杀了庄家满门,幸得庄家有人活了下来,才能呈诉冤情。”
看了半天戏的太子适时道:“父皇,儿臣能证明孟姑娘所言句句为真。
庄家灭门案十分惨烈,全家十一口人只有三人活了下来。”
“哦?可将人传来。”苍玄帝道。
太子应是,片刻后,便见应羽芙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清秀漂亮的姑娘,正是庄翠萝。
“安国郡主怎么来了?”
有人不解 。
孟华然和孟振孝也顺着脚步声看去,他们最先看到的不是应羽芙,而是庄翠萝。
几乎是同时,父子二人的瞳孔同时一缩 。
庄翠萝,她怎么还活着?
而后,孟华然突然盯住应羽芙,“你、你是……”
当日他们才出安州城,便有一行商队拦路,其中有两个姑娘上前搭话,其中便有这个姑娘。
她竟是安国郡主!
一瞬间,孟华然什么都想通了。
安州之变,原来竟是从那日便开始了。
连安国郡主都在那支队伍中,那当日同行的还有谁?
他看向太子。
太子好心地朝他笑了笑,道:“孤当日扮作微服,扮作一胡商。”
孟华然脸色颓然,身子一软,险些无力撑住。
庄翠萝这时跪地告状道:“民女庄翠萝,参见陛下。陛下,民女要告孟家杀了民女全家……”
她将来龙去脉一一讲清。
孟华然嘴唇动了动,就在这时,明之原开口道:“孟大人,别挣扎了,我们做的一切,安国郡主和太子殿下都查清了。”
“明之原,你!”孟华然气怒交加。
明之原却又一脸死灰地低下头去,明显是心死如灰的样子。
苍玄帝道:“孟华然其罪,本应诛连九族,但太子大婚在即,又念及与孟振忠与镇国公府有婚约,特赦九族,仅诛连三族。
夺去孟华然与孟振孝官身,查抄孟家,即日押入天牢,待太子大婚之后,问斩。”
“陛下圣明!”
百官山呼。
与此同时,皇城最大的酒楼之中。
孟冬沛一脸忧愁地坐在临窗的位置吃饭,他喝下一口美酒,悠悠叹了一口气。
“阿才,我与翠萝天人永隔,实在是有缘无份呐……”
阿才为他添了一筷子烧鹅,道:“公子,翠萝姑娘福薄,您别伤怀,别伤了身体。”
孟冬沛低头看了眼碟中的烧鹅,道:“这块烧鹅皮厚了些,油脂多了些,不够好看。”
小厮连忙认错,忙将烧鹅夹走丢进废碟里,重新夹了一块形状更完美的到他碟中。
孟冬沛这才夹起吃了。
刚将烧鹅放进嘴里,还未来得及咀嚼,不经意扫过窗外街道,眼睛倏地瞪大。
“阿才,你快看看,那是不是庄大力和庄大刚?”
阿才也愣了一下,忙顺着孟冬沛的视线看去,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公子,的确是庄大力和庄大刚,他们竟然没死!”
“快,阿才,喊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