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磋磨。
孟韫急于纾解身体里的难受,抱着贺忱洲的手越来越紧。
看着怀里的孟韫。
亦纯亦媚。
贺忱洲原本寡淡的神色,渐渐染上了一层贪念。
他伸手碾了碾殷红的唇:“要什么?”
孟韫抬眸,似是渴求:“要你。”
单这两个字,贺忱洲浑身一震。
他掐着孟韫的下巴:“你确定?”
自己一而再地放过她几次。
就想徐徐图之。
但是这几次下来,他发现
——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想法子远离自己。
很不乖!
他微微低头弓身,公狗腰、腱子肌。
蛊惑般的唇近在咫尺抵在她的脸颊:“不后悔?”
有属于他特有的酒意和热意。
孟韫难受得只想解脱。
攀附着他的脖子:“不后悔。”
贺忱洲堵上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褪下自己的西服垫在洗手台上。
然后双手用力一箍。
孟韫夹着他的腰坐在的洗手台上。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渐渐地,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
她很软,很迷离。
任由贺忱洲操纵局面。
贺忱洲像要把两年来失去的都要在今晚弥补回来。
激烈。
缱绻。
哪怕孟韫哭了又哭,他也没忍住。
孟韫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做了一场梦。
然后梦还没完全清醒。
紧接着第二场梦又来了。
她几乎要悬空掉在地上。
最后关头贺忱洲稳稳托住了她的臀,嘴角噙着一丝饕餮的笑意。
孟韫的头撞在贺忱洲的胸膛上,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她还没从他脖子上的齿印中反应过来。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士?”
服务员拍了几下门,然后问:“裴小姐,您确定有女的进这间房了吗?”
外面传来一个裴文的声音:“我确定!
我看到有个女的鬼鬼祟祟进了男士洗手间!
然后反锁上了门。
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如果她真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怀疑你们这酒店不正经!”
裴文是下午的飞机。
陆嘉吟专门给她订了机票让她来玩几天。
她觉得人家把自己当闺蜜。
非常开心。
刚跟陆嘉吟一起,然后就看到孟韫整个人跌跌撞撞进了男洗手间。
这间洗手间很隐蔽,一般不会有人。
孟韫进去之后就锁上了门。
很明显不对劲。
裴文问陆嘉吟:“她今男士洗手间干嘛?”
陆嘉吟露出一丝尴尬:“不知道……
不过有的人就喜欢这样寻求刺激……
我们走吧。”
想到孟韫是陆嘉吟的情敌,裴文觉得这是给闺蜜出头的好机会。
她一定要借此机会一块酒精。
最好把孟韫和里头的奸夫抓个正着。
让她彻底地身败名裂!
服务员见这位裴家小姐质疑酒店的风气,立刻急于撇清:“裴小姐,我们酒店是官方指定的五星级。
断不会出现您说的事。”
裴文双手抱胸:“不会……
那现在这门反锁着你怎么解释?”
一直站在裴文边上的陆嘉吟也适时开口:“裴小姐说得不无道理。
如果真的有人在酒店公共场合做影响酒店声誉的事。
确实是要追究的。
尤其最近酒店承接会议接待,关系甚大。”
言辞之间是隐隐的警告。
服务员不敢得罪这两位,再次敲门。
孟韫在贺忱洲怀里一哆嗦。
她反应再慢半拍,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自己一身狼藉,再怎么样也百口莫辩。
看着怀里颤颤巍巍的孟韫,贺忱洲眯着眼:“怕了?”
孟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进的是男士洗手间。
并且遇到贺忱洲……
连她自己都要以为是刻意而为之。
她哑着嗓音:“怎么是你……”
贺忱洲的手抚着她光洁的肩膀:“怎么?
你还想跟别人?”
这时外面传来钥匙插孔的声音。
服务员正在一个个试过来。
孟韫惊慌失措地看着贺忱洲。
想让他赶紧想办法。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捋着她的一头黑发,轻咬着她的唇:“夹紧了……”
门“咔哒”一声拧开。
裴文和陆嘉吟对视一眼,一副准备好戏的表情。
尤其是陆嘉吟,她就等着这场戏!
刚才在粤菜馆她特地在孟韫的杏仁茶里放的药。
神不知鬼不觉。
这药烈的很,孟韫八成看到个男人就会主动献上去。
下贱!
贺忱洲单手撑在门框上,一只手夹着刚点燃的烟。
神色阴沉,语气冷厉:“干什么?”
带头开门的服务员差点撞上这位贺部长。
当场吓得面容失色:“贺……贺部长?”
不是说有个女人吗?
怎么贺部长会出现?
其余人也霎时吓出一身汗。
陆嘉吟的大脑宕机了一下:“忱洲?
怎么是你?”
她第一个不相信,眼睛立刻越过贺忱洲看向他后面。
却被贺忱洲手里的烟雾挡住了大半视线。
贺忱洲情绪不辨:“我在处理个紧急的事。
不想被打扰,所以反锁了门。
有什么问题吗?”
酒店的服务员结结巴巴:“贺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她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贺部长会在洗手间工作。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吓得浑身是汗。
贺忱洲审视全场:“我竟不知道你们酒店可以随意开门侵犯客人隐私。”
这句话让服务员几乎双膝跪地:“对不起……贺部长……
是这位小姐说看到有个女士进了男士洗手间。
怕……”
贺忱洲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哦?
你的意思是我叫了一个女人进男士洗手间?”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做什么?
嗯?”
服务员吓得示意裴文:“裴小姐……
您是不是看错了?”
被点到名字的裴文也懵在原地。
她明明看到孟韫进了那是洗手间。
怎么会是贺忱洲?
还是……
贺忱洲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半侧着身子:“为了自证清白,需要进来检查一下吗?
看看……
这里有没有你们要找的女士?”
孟韫背靠着墙壁被他掩在身后。
身上套着他皱巴巴的西装外套。
两条腿几乎站立不稳。
听到他让人进来检查,吓得两腿一软。
险些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