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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几分意乱情迷的方正农,他心里的慌乱又冒了出来,连忙开口,语气都带着点急:

    “夏荷,你说过的,你只是让我帮忙,不会纠缠我,也不会涉足我的生活的。”他可不是来惹麻烦的,穿越过来种粮攒家底,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被人缠上,坏了自己的大计。

    冯夏荷见他急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胳膊,语气又软了下来,眼底的失落淡了些,却还是带着一丝委屈: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涉足你的生活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我永远是李天赐的老婆,这样一来,你报复他的快感,才会更足,对吧?”

    说着,她抬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但这,不影响我心里对你的亲近感,好不好?”

    方正农闻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的。”

    只要不纠缠,不影响他的计划,“帮个忙”,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找借口,眼神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冯夏荷泛红的脸颊上。

    冯夏荷见他松了口,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眼神灼热地打量着他健壮的身躯,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还有一丝直白的期待:

    “既然是来帮忙的,那就要进入角色呀?不如,我们一起洗个澡?”

    她说着,眼尾含意,脸颊更红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方正农一听,脸又红透了,连忙摆手,语气都有些结巴:“我、我在家已经洗过了,你、你自己洗吧!”

    一起洗鸳鸯浴?他虽说心里有点痒痒的,但真要实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冯夏荷见他这副羞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也不勉强,轻轻松开他的手,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好吧,我去洗了,你可不许偷偷跑掉,耐心等着我哦!”

    说着,她转身,款步走向外屋,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串淡淡的脂粉香,看得方正农站在原地,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方正农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屁股跟粘了针似的,坐立难安。

    他使劲攥着衣角,在心里反复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

    可耳朵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死活忍不住往门外支棱,连外屋烛火的轻响,都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方才进门时,眼角余光瞥见外屋摆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清水冒着袅袅热气,氤氲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

    不用想也知道,冯夏荷定是在里头洗澡呢。

    他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画面,难不成古人洗澡,都跟自己穿越前在老家大缸里泡澡似的?

    赤着泡在水里,溅起的水花能打湿裤脚?这么一想,他的脸腾地就红了,连后颈都发烫。

    正心猿意马呢,外屋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撩水声,脆生生的,跟敲在他心尖上似的。

    方正农身子一僵,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那些克制了半天的念头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拦都拦不住。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个偷摸看热闹的毛头小子,既紧张又期待,浑身的汗毛都绷得笔直。

    他觉得自己足足等了很久,腿都坐麻了,外屋的撩水声才渐渐停了。

    又过了片刻,门帘被轻轻掀开,冯夏荷才款款走了进来,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没穿先前那件惹眼的大红睡袍,反倒披了一身月白的薄纱披巾,料子轻得能透光,风一吹就微微晃动。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没擦干的湿发垂在颈侧,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滴在披巾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周身裹着淡淡的水汽,混着皂角的清润香气,飘过来挠得方正农心尖发痒。

    她眉眼间还带着浴后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像蒙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柔媚。肌肤莹润得能掐出水来,透着淡淡的粉,颊边还泛着浅浅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子,既有几分刚沐浴后的娇憨,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怯,柔婉得能化了人。

    冯夏荷径直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胳膊肘几乎要碰到方正农的胳膊。

    那股清润的香气瞬间包裹住他,方正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瞥见她露在披巾外的手腕,雪白细腻,连血管都隐约可见。

    再抬眼,撞进她水润的明眸里,那里面盛着细碎的光,看得他心旌摇荡,魂都快飘走了。

    他顿时就乱了方寸,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一鼓一鼓的,眼神也渐渐升温,直勾勾地盯着冯夏荷,连眼睛都忘了眨。

    那模样,活像个饿了许久的汉子,突然看到了香喷喷的白面馒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冯夏荷被他看得脸颊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笑靥如花地抬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欣赏一件爱不释手的艺术品,声音柔得发腻:

    “怎么了?我的郎君,这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方正农被她问得一噎,连忙定了定神,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到这份上了,装矜持也没意思,调解调解气氛总没错。

    他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痞气,又藏着几分真诚:“是啊是啊,这么个大美人在跟前,真是秀-色-可餐,我能不着急吗?”

    冯夏荷听了,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缓缓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方正农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贴在他耳边:

    “那今晚,你便尽情品花弄香,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顿了顿,她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是个种地的高手吗?今晚,可得把你的本事都发挥出来才行啊。”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方正农骨子里的霸气。

    他先前的紧张、局促,瞬间被一股豪情取代,腰杆一挺,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你尽管放心,我方正农说话算话,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啊,”冯夏荷笑得眉眼弯弯,松开勾着他脖颈的手,缓缓起身,转身去拉窗边的窗帘,动作柔媚又利落。

    拉好窗帘的瞬间,她抬手轻轻一扯,身上的月白披巾便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段,随即款款躺倒在床榻上,眼神里盛满了万种-风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床-榻上,恭候郎君光临。”

    方正农看着她的模样,喉咙滚动了一下,伸手褪去自己的衣裤,可就在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心里突然掀起了一阵激烈的角逐。

    他皱着眉,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我应该这样做吗?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就在这时,李天赐那恶毒的眼神突然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那眼神里的怨毒、狠戾,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紧接着,李天赐一桩桩迫害他的情形,如同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每一件,都想置他于死地。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棋高一着,斗赢了李天赐,不然此刻蹲在大牢里,受尽折磨的人,就是他方正农了。

    念头刚落,苏妙玉那张清丽的面孔又浮了上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还有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方正农的心又软了下来,愧疚感涌上心头:自己这样做,对得起苏妙玉吗?

    可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苏妙玉并不是他的妻子,只是承诺过要嫁给自己而已。

    更何况,是他穿越过来,救了苏妙玉一家的性命,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并不欠苏家太多。

    再说了,如果没有冯夏荷的帮助,他这场官司根本赢不了,轻则蹲大牢,重则掉脑袋。到时候,李天赐怎么可能放过苏妙玉?

    上次“槐树芽”事件,他被抓进县衙,李天赐就差点把苏妙玉抢走,若不是他赶回来及时,苏妙玉早就落入李天赐的虎口,成了他的玩-物了。

    这么一想,方正农的愧疚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暗自思忖:报复一个时刻想让自己死的人,这是每一个男人都该有的血性,没什么不对的。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说出去的话,许下的承诺,无论对错,都得不折不扣地兑现。

    今晚,他没有选择的余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既然要发,就必须有的放矢,不能输了气势,更不能丢了自己的脸面。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床-榻上传来冯夏荷带着挑衅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还带着几分催促:

    “正农,你在磨蹭什么?难不成,你也是个无能之辈?先前吹的那些种地技能,都是吹牛的?”

    这话瞬间激起了方正农的好胜心,他猛地回过神,喉咙里发出低沉又自信的声音,带着几分底气十足的张扬:

    “笑话!我方正农,必须是种地的高手,别的本事不敢说,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他不再犹豫,不再纠结,转身走到案台前,抬手“噗”地一声吹灭了蜡烛。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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