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啊。”
“是你的会给你。”
面对祸斗急不可耐索要大奖,念完全部线索诗句李向东,不着急给它兑奖品。
伸出脚尖踢开他,笑着问起在场所有参赛者:
“你们觉得他猜的对吗?”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
这么明晃晃指向线索,不是火神祝融还能是谁?
要这都不对,他早就喊不对,让剩下的人接着猜。
怎会拖这么久。
回答晚了错失良机,人堆中传出不耐烦催促:
“对不对不你说了算吗?”
“快点公布答案吧,别磨磨唧唧浪费大家时间。”
李向东搞这有奖竞猜,要的是全体参赛人员心服口服。
见他们都没意见。
抬起双手拍拍,走出谁都没意料到刺头云帷幄。
以颁奖嘉宾姿态立足。
朗声开口:
“祸斗所答,正确,奖励祝融殿上被盗阳燧火铜镜一面。”
什么!
祝融殿上阳燧火铜镜!
在场众人听完答案、奖品公布,全都惊的瞳孔瞪大。
人堆中传出名门大派出来,阅历丰富姜乐瑶惊呼:
“阳燧为上古取火之物,有着只取日火不取凡火特性。”
“从祝融手中流传出阳燧,更是多出以火施化异象。”
“自南岳道场建立起,就一直悬挂祝融殿前,代代相传积攒日火精气,庇佑方圆百里。”
“称得上南岳震山之宝!”
“我的,我的!”解释的话音刚落,一道范进中举吼声,从半疯癫祸斗嘴里吼出。
嗷嗷叫着冲向云帷幄。
这么无理冒失举动,换作平时早被她一脚踢飞。
今日却一改常态。
只用神念禁锢住它暴走火躯,不准它乱刨乱抓乱烧。
便当着在场所有人面打开铜皮箱子,取出面画着血符封印铜镜,郑重递到祸斗面前。
笑着吐出十个字:“天命所归,物归原主,恭喜。”
“啊——”
祸斗作为南岳假功曹,生平最大愿望就是追随火神脚步。
如今火神没追随上,却亲手追到火神遗物。
抱着铜镜入怀。
眼泪哗哗恸哭。
画面感人肺腑之际,一道不解莽夫询问传开。
传的人尽皆知:
“这东西既这么珍贵,怎么流失到这儿来的?”
姜乐瑶既知来龙,自然也知去脉,转动视线扫视一圈。
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她。
摇晃脑袋张口:
“具体怎么流失。”
“我也不太清楚。”
“只听师父不经意说起过,大明以火德立国,南岳地位飙升,成为仅次于政治象征泰山下的第一山,大兴土木扩建。”
“后续明朝帝王即便远居京师,山高皇帝远,一遇到重要大事,都会遣专使持诏致祭。”
“亦或者举行遥祭。”
“明朝气数尽,灭亡后,接替的清廷以水德上位,却依旧视南岳为泰山之下第一山。”
“耗资巨万重建过南岳大庙,特设南巡行宫。”
“建好的新南岳榱桷崭新,丹碧重焕,一切都在延续之前辉煌,却唯独少了那铜镜。”
“无声无息消失。”
“没人问没人追究,利落的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在一些老辈人口口相传口中,才留有一丝痕迹。”
话音一落。
脑子里都冒出想法众人,转动视线看向主办方。
换来的却是他苦笑:
“看我也没用。”
“这镜子怎么丢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在教会教堂地下禁地中找到,被不识货教会拿来镇压黑暗祭司,就顺手带了出来。”
“如今辗转一圈回到祸斗手上,也算是天意如此。”
“此轮猜完。”
“你们是要歇会儿,缓冲缓冲这法器带来震撼。”
“还是接着竞猜?”
竞猜众人头一猜就猜出这等惊世骇俗好东西,缓冲个鸡毛缓冲,干劲十足嚷嚷:
“猜!”
“接着猜!”
“不用缓冲!”
打了鸡血般此起彼伏吼声传开,惊呆悟苦大师。
挠着脑袋看向敞开宝物箱子,运起五眼六通搜寻。
穿过随意堆叠瓶瓶罐罐,看来看去也没看到半点有灵气东西,看得发白眉头紧皱。
吸着气嘟囔:
“没道理啊.......”
“他不是无利不起早奸商吗,怎么突然变慈善家了?”
身旁不远处。
倒了八辈子血霉徐养虚。
信谁的不好,信他老和尚忽悠,放着这么好竞猜机会不要,要那些没半点灵气破铜烂铁。
悔得肠子都悔青。
不等他念叨明白,冲过去质问:“你不说箱子里剩的东西才是他要隐藏好东西吗?”
“好在哪儿?”
悟苦大师事发突然,摊上事情走向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致。
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正不知怎么应付这被他拉下水天心正一高徒。
脑子里灵光一闪,找到那怎么看都不对劲之一点。
双眼微眯气定神闲: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阳燧火铜镜看似珍贵无比,却是有主之物。”
“就算你猜对,你好意思拿吗,还不得乖乖让给祸斗。”
徐养虚天心 正一出来的人,擅雷法不擅火道。
拿了那东西是没太多用,却可以和南岳换。
就算换不到东西白送,也能让南岳记一个天大人情。
怎么会没用!
怒斥他胡说八道。
悟苦大师却仍旧不慌,不急不慢道出他心中猜想:
“稍安勿躁,小友。”
“他用这别人都不好拿法器打头阵,恰恰说明一件事。”
“他要拿出来竞猜法器,都契合他身边亲近人物。”
“碍于我们人多,不好明目张胆送,才搞这么个竞猜。”
“不信你看下一件。”
“不是他情人所得就是他曾老丈人、亦或者他手下毒蛟。”
“到不了其他人手上。”
徐养虚上了贼船下不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黑着脸啐骂:
“老和尚最好分析的对。”
“要是让神霄、清微拿到好东西回去,我空着手。”
“我就把你兴业寺拆了卖掉,弥补我损失。”
额.....
悟苦大师结盟结出错,结到个玩不起母老虎。
笑着道两声不至于。
把这事揭过。
转过身刹那,一道意味深长目光擦着他而过。
笑着张口:
“这第二轮有奖竞猜,猜的是一个人,一个兵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