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杯中的咖啡,两人走出咖啡厅一路来到停车场。
站在绿化带旁边,吴大志取出烟盒,递了一支给陈博,然后为他点上。
“陈博,你说现在的女人咋都那么坏呢?”
陈博吐出一口烟雾,摇了摇头道:
“我只能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有的确实是天生坏种。”
“说实话我真的不甘心,那个女人真的是最毒妇人心…”
陈博忽然想到王宝宝和马宝宝,以及宋宝宝的案件,或许可以借鉴下找到破局点。
“你的女朋友交社保了吗?”
“交了。”
“交的是哪家的社保?”
“我们家公司的。”
“那好办,接下来可以用涉嫌职务侵的罪名对其进行起诉,或许有机会翻盘,即便对方把钱挥霍一空,也可以抓进去坐牢。”
“真的可以?”
陈博依稀记得一条娱乐丑闻,宋宝宝总经理职务,伙同另外一个人侵占王宝宝工作室资金数百万,最终以职务侵占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六年。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我直接起诉。”
“不行,但凡是判刑的案件都属于刑事责任,你得先报警,警方侦查后由检察院提起公诉,不是自行直接起诉。”
“我明白。”
“明天到直播基地一并给你解决掉,我另外投资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有些案件律师可以直接接手。”
“谢谢…”
陈博捻灭烟蒂,拍了拍吴大志的肩膀:
“人生总会有低谷和高峰,或许下一个高峰就在我这边。”
当天晚上,吴大志回到住处,结果在楼底下看到自己的父亲蹲在路边抽烟。
“回来了。”
“爸,我同学答应投资我重操旧业继续卖酒。”
吴三贵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激动道:
“真的?”
“是啊,不过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卖酒。”
“什么意思?”
“通过网络直销,没有线下实体店,只有仓储和物流…”
吴三贵听后一拍大腿,对陈博提出的方案表示肯定:
“好,我觉得可行,只要拿到授权就能卖。”
“除了投资的业务,还有那个女人的事情也有眉目,陈博说可以尝试追回来部分资金,而且还能让那个女人坐牢…”
吴大志和他的父亲激动的一宿没睡,急忙回去翻找出曾经的西装,明天必须整备一下。
直播带货仍然是陈博重点扶持的产业,将来他要打造带货矩阵,涉猎诸多热门商品,提前树立行业标杆。
鉴于锤子老罗和东方辉尚未崛起,方柔老师就是陈博手里最大的一张王牌。
陈博回到家,一头钻进阮霞和徐静睡的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陈博与王婷等人一起来到直播基地。
今天陈博特地把唐青青叫过来,专门负责接待吴大志和他的父亲。
这次属于直播带货开辟新产品,由田雯雯主导落地。
会议室内,两边人已经到齐,陈博坐在中间主位。
相互介绍了一番,陈博直接开门见山道:
“青青,关于直播带货的流程你来介绍下,就以美妆产品为例。”
“好的。”
随后,唐青青打开PPT,把直播带货的核心思路铺开讲解。
吴大志原本心里还在打鼓,他发现公司里面大部分都是女员工,男的寥寥无几,怎么看都感觉不靠谱。
当美妆产品最近一个月的直播销售额展示出来,父子彻底不淡定了。
“唐青青…唐总,这真的是单日的销售额吗?”
“是的,单日销售额平均在一百万左右,如果预热做活动,三五百万不是问题。”
父子俩对视一眼,心中惊诧的同时,对陈博直播卖酒方案越来越有信心。
陈博敲了敲桌案,看向众人沉吟道:
“雯雯,酒水售卖的主播人选你来定,可以找到区域代理直接合作,签署长期合同。”
“另外,除了卖酒,饮料和零食也要搞起来,别看小小的饮料,卖矿泉水饮料的都能登上华夏首富,其中的利润非常高。”
“而且,将来量贩式零食实体店将会遍地开花,网络渠道同样可以铺开带着卖。”
会议结束,吴大志父子参观直播场地。
直播场地是在原来的工厂基础上改造的,多个独立直播间隔成一间间小隔间。
特别是正在运营的美妆护肤品直播间,什么补光灯、环形灯、手机支架、收音器、背景板很专业。
此时有运营人员在电脑前盯着后台,有人在调试设备。
“下午有一场直播,到时候可以带你们来现场观摩。”
吴大志犹豫了下,询问道
“田总,直播带货需要学历或者技能证书吗?”
“不需要,只要口才好就能上,如果你有想法也可以尝试直播。”
...
临近饭点,几人在食堂用餐,陈博特地叫上方老师一起。
和曾经教过的学生共事,方柔显得很高兴,她感觉自己还年轻。
下午,陈博叫来律师,提前接手吴大志被女朋友坑到破产的案子。
细枝末节的事情无须陈博出面,手底下的人全都代劳了。
顶楼办公室内,陈博靠在沙发上小憩,一阵手机铃声把他吵醒。
电话接通,是国安的毛峰打过来的,对率先开口:
“陈博,你这会在哪里?”
“在直播基地,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又要出国?”
陈博知道申请签证可能触发到离境黑名单,于是解释道:
“响应国家号召,出国考察市场不很正常吗?”
“你已经被境外间谍盯上了,我不建议你亲自出国,可以找其他人代劳。”
陈博坐起身,喝了口凉掉的茶水:
“毛局,你这是信不过吗?”
“不是信不过,是危险系数太高,万一对方把你弄走监禁起来怎么办?”
“没关系,我有自己的安保团队。”
“不去不行?”
“怎么说?难不成我已经被限制离境了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离境需要审批,你等消息吧。”
挂断电话不久,来自京都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过来。
“苏科员,你也是来关心我的吗?”
苏欣叹了口气,如实道:
“你之前在泰国遭遇间谍,现在出境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