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记得一个细节。
悼亡诗社是合法结社，而达米安提起过，悼亡诗社的结社授状是崔斯特大帝亲自颁发的，上面还有一滴他的血。
而三重伟大，又是崔斯特大帝提出的。
艾略特直接操控凡妮莎开口：「芙萝拉，你体内的不是真正的永生之物吧？」
「对，这只是一个仿品，诗社把真正的永生之物遗失了……」芙萝拉抚摸着胸口，叹息了一声，情绪明显低沉了下去。
凡妮莎盯着芙萝拉的胸看了半天，忽的开口：「那个洞怎麽还在？」
芙萝拉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洞仍然在，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还变大了。
甚至隐约还要大几分。
现在已经和刚出现时一样大了！
她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惊恐地看向凡妮莎：「我，我是不是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就是没有感情，冷冰冰的！」
凡妮莎摇了摇头：「起码你的害怕还没消失。」
「不过……它为什麽没有消失？」
「消失？」芙萝拉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芙萝拉刚加入圣餐会不久，她还不知道进阶会恢复所有状态。
而凡妮莎第一次给她进阶时，她还不是密教成员，也就没有告诉她。
艾略特在差分机前皱起了眉。
「进阶会恢复肉体的损伤，哪怕梅芙变成了怪物都能恢复，芙萝拉胸口的洞没道理恢复不了。」
「难道说……这个洞并不在肉体上？」
「而且怎麽会越来越大？难道晋升会让洞扩大？」
艾略特摇了摇头：「算了，反正能够自己恢复，还是先问永生之物的问题吧。」
凡妮莎花了好些时间安抚芙萝拉，在她确认自己的感情没有丢失後，才终於渐渐冷静下来。
「我还有事想要问你。」凡妮莎确定芙萝拉的情绪平静下来後，才再次开口：「你们怎麽弄丢永生之物的？它又在哪里？」
芙萝拉一怔。
「这个嘛……这个是秘史。」
「没事，你尽管说，我和梅芙都到了中阶，能听的。」
两人身後的梅芙也赶紧点头，一脸好奇的望向她。
「呃……」芙萝拉满脸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用几不可见的声音嚅嗫道，「我，我还没到中阶，所以不能听秘史……我不知道……」
「啊？」凡妮莎一怔，「你不是早就中阶了吗？」
芙萝拉别过了脸。
艾略特有些哭笑不得，芙萝拉的中阶只是实力，实际位阶并没到。
凡妮莎没给她加点到一阶的时候，她甚至连入梦都做不到。
「算了，永生之物的事情以後再说吧，反正也不知遗失多久了，倒是这个【补全永生之物（伪）2/1】给出的信息有点意思。」
「这是在补全永生之物，补全……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芙萝拉体内的仿品，会随着她的进阶，成为真正能跟差分机并列的永生之物。」
「不过还有一件事，有些让人在意。」
补全次数2/1，很明显就是那两次天赋点选了永生之物，才得到了。
「如果我没点这个天赋，难道就进阶不了中阶了？！」
仔细想想，多萝西娅、阿伦、芙萝拉几人都需要「主宰历史」这一条件。
「也就是说，他们主宰过历史前，永远都到不了中阶？！」
关键是如果没有完成隐藏任务，就无法看到任务的内容，那岂不是被莫名其妙地卡死在了低阶？
「等等，我记得大多数贵族外的超凡者，都只能在低阶徘徊，想要登上中阶无比困难，该不会就是有类似的隐藏任务限制吧？！」
维多利亚说起过升华的条件，可没提过升华还有隐藏条件。
会不会由於没有差分机，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还有个隐藏任务，就这麽硬生生卡了一辈子？！
艾略特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痛得厉害，自己该不会又触及什麽秘史了吧。
「算了，反正都成功晋阶了，这些事情一会儿去找维多利亚问就是，她跑得了蜘蛛跑不了网。」
艾略特重新看向芙萝拉的加点界面，准备给她点选升华。
在确定要一路补全永生之物後，艾略特准备给她点选一个有关永生之物的升华。
可看到三张新的卡牌时，艾略特却怔了一下。
「这都是什麽乱七八糟的？」
第一张牌，芙萝拉正将裹胸轻轻拉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口一片白皙，光洁又平坦，完全看不到空洞。
艾略特撇了撇嘴。
「这是什麽？升华只把洞补上了？」
他的目光移向了第二张卡牌。
第二张卡牌上，芙萝拉仍然在看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口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可里面却塞上了一个另一个心脏似的东西。
艾略特有些看不明白，转而看向了第三张卡牌。
第三张卡牌就厉害了，艾略特看得是目瞪口呆。
第三张卡牌上有两个人，一个是芙萝拉，她的胸口被撕裂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洒落。
整个人跪倒在地，奄奄一息。
而在她身前，有另一人伸出一只手，从她体内生生扯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
艾略特认得那人。
就是他自己。
艾略特：「？？？」
艾略特：「什麽意思，我把她心脏扯出来了？？」
他人都傻了，在差分机前面站了半天才回过神，然後照着差分机踹了两脚。
「这东西终於坏了吗？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差分机的提示一向少得可怜，偏偏还特别抽象，这艾略特也就忍了。
但这次是不是抽象过头了？
这谁能明白什麽意思啊？这可是升华啊！
知道的是芙萝拉升华，不知道的还以为升华的是她的洞啊！
差分机明显用料紮实，艾略特踢了半天，除了脚疼没有任何改变。
他只能无奈地分析起了三张卡牌。
「这有什麽好分析的……」艾略特嘟囔着，还是陷入了思考。
「首先三张牌都与这个洞有关，那麽这个洞应当是很重要的存在，那洞代表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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