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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偷跑了,但是暗恋他的人一无所知

    (从本章开始为正篇的后续主线,衔接的是181章NOrmal End——回归日常。)

    (史上最强正宫VS现代最强正宫,究竟谁才是挑战者,将由这一章来决定。)

    在未来佐助一行人离开后,小樱和佐助便各自怀揣着复杂的心理往回走去。

    佐助将那些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决定这段时间要时刻盯着鸣人,绝不能让鸣人再因为钻牛角尖出意外。

    而小樱……

    从生存演练后便一直关注着鸣人的小樱,在鸣人回来时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把鸣人对待御手洗红豆的态度转变和未来佐助的忠告联系在一起,她当场就悟了——

    布豪!鸣人的ptSd又要发作!

    虽然小樱很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可她不敢赌这是错觉,因此为了避免未来出现问题时已经无法挽回的糟糕情况,小樱决定今晚就A上去。

    ——————————————

    夜色已深。

    宇智波族地的宅邸里,博人和佐良娜的客房空了,未来佐助的客房也空了。

    鸣人将最后一叠碗筷放进碗柜,擦干手,转过身来。

    香磷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眼镜歪在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鸣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分出影分身将她送回房间。

    “走吧。”他对刚刚从门外回来的佐助和小樱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

    依旧是那间主卧,依旧是那张床,依旧是他躺在中间,左边小樱,右边佐助。

    灯熄了。

    黑暗中,只有三人均匀的呼吸。

    鸣人闭上眼睛,将两人拉入训练空间,和昨晚一样,水门和玖辛奈早已准备就绪。

    “哟,佐助,小樱!”玖辛奈挥了挥手,“今晚也要加油哦!”

    水门温和地笑着,目光在佐助和小樱身上停留片刻,又看看鸣人,欲言又止。

    鸣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昨晚一样交代几句便离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训练开始了。

    佐助在玖辛奈的指导下练习封印术,玖辛奈还时不时地补充几句。

    今晚的佐助格外专注,查克拉的运转比昨晚更加流畅,结印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玖辛奈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佐助,你已经摸到门道了。”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修炼中。

    为了鸣人,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站在那个吊车尾身边,强到足以保护他,强到让他不用再一个人扛下所有。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小樱忽然停下了修炼,朝着训练空间的某个方向跑去。

    佐助眉头一皱。

    撒库拉,你这是去干什么?

    水门也注意到了小樱的离开,但没有多问,只是走到佐助身边,和玖辛奈一起指导他封印术的要领。

    少了一个学生,反而让水门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佐助身上。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哼哼哼,撒库拉,我愚蠢的对手哟。

    明明比我领先了那么多,仗着鸣人的偏爱,终于开始偷懒了吗?看来我取代你的地位,已经指日可待了。

    这样想着,佐助感觉自己修炼的动力又翻了十倍甚至九倍不止。

    如果小樱在这里,他真想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如何在训练上突飞猛进,看看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缩小与鸣人之间的差距。

    就是有一点让他感觉莫名其妙,在他那么积极学习时,玖辛奈阿姨和水门叔叔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而且边看边叹气。

    ——————————————

    训练空间的另一处,樱花飘散,鸣人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粉白色的花瓣从两侧的樱花树上飘落,在微风中打着旋儿,有几片落在他的肩头,又轻轻滑落。

    这里的风景永远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但此刻,鸣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他走到一张长椅边坐下,抬头望着那些飘落的樱花,面沉如水。

    让他心情呈现于表情的原因,除了不会被小樱和佐助他们发现而让他们担忧外,便是他的胡思乱想——

    明明我现在拥有了超越原著鸣人的配置,可为什么连原著都不如?

    原著的中忍考试期间,小樱只在面对我爱罗时有过濒死的经历,可在我降临之后,小樱先是差点被大蛇丸杀死,又差点被我爱罗杀死。

    原著的寻找纲手期间,静音充其量会受伤,可在我降临之后,静音居然差点被大蛇丸杀害了。

    原著的这段时间,哪怕大筒木浦式来袭,也只会牵扯到我、自来也、未来佐助和博人才对,可因为我,不仅木叶的大量忍者受伤,就连红豆都被一式杀了……

    是的,不是小樱或者静音那样的濒死,红豆是死了一次。

    这不是复活就能跳过的事情,死亡不是游戏,不是存档读档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那份痛苦,那份恐惧,那份在生命最后一刻涌上心头的绝望——红豆经历了,真真切切地经历了。

    而我这个自认为超越原著配置的穿越者,在红豆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在哪里?

    我……我这个所谓的穿越者,迄今为止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如果我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所有我在乎的人都不会因为我这个变数,承受这些本不该承受的苦难?

    鸣人闭上眼睛,后脑靠在长椅的靠背上,花瓣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膝盖上,他却浑然不觉。

    就这样放任鸣人胡思乱想下去,他终有一天会走向极端吧?

    但那是建立在没有一个他心中很有分量的人这时过来对他进行开导的情况下。

    “鸣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鸣人猛地抬头。

    只见小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正担忧地看着他。

    “小……小樱?!”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是因为太过沉溺于自我否定了吗?还是因为在这个训练空间里,他对小樱的查克拉已经熟悉到不会产生警觉的程度?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鸣人连忙收敛浮现于表的沉重,露出招牌的温和笑容说道:“怎么突然来到这里?是因为训练太累了吗?”

    他站起来,走到小樱身边,抬手想去揉她的头发,就像平时那样。

    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可以让他显得游刃有余、让被揉头的人感到安心的动作。

    “如果太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去跟——”

    “鸣人,”小樱打断了他,“你又在把所有事情都堆在心里独自消化,对吗?”

    鸣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你误会了,我没——”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

    鸣人默默地移开视线。

    “鸣人,”小樱再次开口,“你还记得3月20号晚上我对你说的话吗?”

    鸣人的瞳孔微微震动。

    3月20号……他当然记得那一天,那是他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生日。

    那个时候,眼前的女孩如是焦急地说道:“鸣人没有家人,那就由我们来当你的家人好了。”

    正是从那一刻起,被触动心弦的鸣人才想要留在这个世界。

    “鸣人,”小樱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习惯于当一个坚强的人,但真正的家人,是不会被刻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坚强所迷惑的。”

    “虽然你就在我身边,虽然我们一直强调如果碰到困难便要共同面对与承担,可我心里还是觉得彼此离得好远,甚至哪天你因为一些事不告而别也说不定。”

    鸣人的呼吸微微一滞。

    “小樱,你误会我了,”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我也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那你看着我说。”小樱再次强调。

    鸣人不语,只是一味看着地面。

    小樱深深地看了鸣人一眼,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退却:

    “其实……我常常也会想如果你哪天真的要离开,该怎么做才能挽留你。”

    鸣人悄悄竖起耳朵。

    小樱沉默了一阵,才继续开口:“但仔细盘算下来,我能给你的东西很少很少。”

    “我……没办法向你许诺只要在一起就能让你每天幸福快乐,我没那么强大,也没那么了不起,我连自己都还照顾不好,有什么资格说照顾你呢?”

    “我……也没办法抛弃父母、朋友、师长这些在木叶所珍视的一切去支持你,如果要在你和他们之间做选择,我大概会痛苦到什么都选不了吧。”

    “即便如此……”小樱伸出手紧紧抱住鸣人,“即便如此,我果然还是不想失去你。”

    鸣人僵着身体没有回抱,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心里在微微发酸,因为现在的情景跟佐助夺还篇的月下告白名场面很像,但原著小樱对佐助是少年人可以放弃一切的青春之爱。

    而现在的小樱对自己却是坦然地承认自己的局限,用真实的话语告诉他:我有无法抛弃的东西,只能为你付出能付出的一切。

    另一方面,他又为这样的小樱高兴,她没有因为对一个人割舍不下就无底线无条件地付出,完全围绕着那个人转。

    相反,现在的小樱是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的独立个体,她可以理解人,可以爱人,如果有必要,想来她也可以因为立场不同而不认同那个人的行为。

    她不是原著里那个因为天意侵蚀,面对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还差点杀了自己的男人各种卑微讨好,男方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就满足的悲哀女孩。

    她成长了,而这份成长,或许有他的一部分功劳。

    只是这样看来……小樱终究还是会喜欢上佐助吧?

    毕竟在她的成长轨迹里,佐助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而她对自己,大概只是家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吧。

    如果佐助也喜欢她的话,等为他们两个处理掉忍界和大筒木的危险,举办完婚礼就跟系统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吧。

    鸣人这样想着,洞悉他想法的系统却是快要笑麻了,祂从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感觉那个粉毛顺眼过。

    【宿主你这想法果真吗?这可是你主动提出的嗷,不准反悔!】

    系统的字幕弹得飞快,字里行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到时候我带你去其他世界,什么龙珠海贼死神妖尾圣斗士,随便你挑!】

    【想当海贼王我就给你找恶魔果实,想当死神我就给你搞斩魄刀,想收集龙珠我就给你开传送门!】

    【只要你离开这个破忍者世界,离开那个粉毛和那个黑毛,我什么都依你!】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呜呜呜QAQ】

    【宿主你果然还是有救的,你果然还是我的好宿主!】

    鸣人:……

    你这么激动是在搅什么了?

    他甩开杂念,重新挂上笑脸。

    “小樱,这样狡猾的说法是很难留下人的,以后对喜欢的人可不能这么说哦。”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试图挣脱小樱的怀抱,“我送你出去休息——”

    他的话没能说完,下一秒,鸣人感觉自己的后背撞上了长椅的椅背。

    是椅咚!小樱将他困在长椅和她之间!

    鸣人的大脑当场宕机了:“小樱?!”

    却见小樱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鸣人的额头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

    “鸣人,给我分担你人生的权利好吗?”

    鸣人懵了,系统急了。

    【呀咩咯!你这天生邪恶的粉毛小鬼,踏马的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吔!!!】

    【春野樱,我哔——】

    不知道系统已经气急败坏的小樱继续说道:“哪怕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请把你内心的沉重分给我一些。”

    “我知道我现在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我知道我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但我可以听你诉说,可以在你累的时候陪伴你,可以在你难过的时候拥抱你。”

    “我不会要求你告诉我所有的事,也不会逼你立刻放下所有的防备。”

    “但至少,在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在你觉得孤独的时候,在你需要有人陪在你身边的时候——让我知道,好吗?”

    “你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你不需要是完美无缺的英雄,你可以失败,可以犯错,可以软弱,可以哭泣,你有这个权利。”

    “就算未来的某一天我还是没能让你留下——”小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樱花瓣落地的声响盖过。

    “我也不会让你等在原地,哪怕我跑得没你快,哪怕我可能会跟丢,哪怕死在半路我也不会放弃追上你。”

    鸣人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呼吸也急促起来:“别这样,小樱,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这种人——”

    我这种懦弱的人,我这种无用的人,我这种只是占据了漩涡鸣人身体,全靠系统才走到今天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真心?

    小樱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吻了上去。

    那一吻很轻,很短暂,像一片樱花瓣落在嘴唇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

    “不要贬低自己,也不要责备自己,更不要强迫自己,我这样,是因为你是我需要却不愿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占有,希望幸福,并为此愿意交付自己的全心全灵的人。”

    “鸣人,你是照亮我整个世界的奇迹。”

    夜风拂过,樱花从枝头纷纷扬扬地飘落,那些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落在小樱的肩膀上,落在鸣人的手背上。

    他怔怔地望着樱花雨中的女孩。

    樱花是粉白色的,月光是银白色的,小樱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星空。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值得他留下的东西,而现在,那个东西就在眼前。

    小樱,你说错了,你才是照亮我整个世界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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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正在努力修炼的佐助感觉心里很不得劲,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佐助?”

    佐助没有回答,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小樱突然离开是干什么去了?

    佐助体内的因陀罗查克拉出声道:“你管她作甚?只要你变强了,谁也不能成为你站在鸣人身边的阻碍。”

    佐助没由来的感到惆怅,问道:“因陀罗,我真的只要变强就能赢过小樱吗?”

    “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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