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杰克破口大骂。
我们根本不会理会那个家伙的威胁。
车辆缓缓上岸,我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和一年前我们来琼鲸湾的时候一样,这座琼鲸湾的码头,此时人来人往,陆陆续续的有好多人。
那些有穿着非洲传统服饰的黑人,还有一些西装革履的白人。
码头上的工人在忙碌,巨大的集装箱,一个接一个的被起重机吊上岸。
整个码头欣欣向荣,完全没有一年前大战后的阴影。
港口上还是有很多黑人警卫,他们端着枪,目光炯炯,审视着每一个上岸的人。
“佩拉明那个家伙还在不在码头上?”
“他不会已经不在了吧!”
驾驶着黑色的悍马,我倒车上岸之后,看了一眼港口上那些带枪的黑人警卫,心里暗暗想着。
克米特·佩拉明,就是当初在琼鲸湾,帮助我和丽萨,米娅,登上贼船的那个人。
那混蛋以前在琼鲸湾的码头上当警卫队长,收受贿赂,趁机勒索上岸的穷人。
那混蛋不是个好人。
但不得不说当初确实是他放走了我们。
如今那个家伙不在,我想那混蛋很可能已经高升。
搞不好,他早就进了琼鲸湾的市政厅,没准还成了鲍威尔的帮凶!
“妈的,杂种!”
“这次来应该找那个家伙算笔账,毕竟当初我可是差点死在那艘船上!”
我嘴角冷冷的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丽塔。
当初我们在那条贼船上的时候,丽塔也在。
要不是当时关键的时候,丽塔现身干掉了那个船老大,救了我们,我想我们后来是到不了蒙达加克的!
心里想着这些事,我对着丽塔微微一笑,开始驾车混进车流。
我一直在后视镜里观察着血斑马佣兵团的那两辆迷彩色皮卡车。
发现他们在盯着我们,那几个家伙果然对我们有想法!
“嘿,鞑靼,我觉得我们应该快点离开这!”
“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方,打起来会很麻烦!”
丽塔坐在副驾驶上,皱着眉头对我说着。
透过悍马车的后视镜,我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发现那个叫做莱迪的白人竟然醒了。
他此时坐在一辆皮卡车的副驾驶,表情痛苦,面目狰狞,正在目露凶光的盯着我们。
血斑马的皮卡车离开了车队,正在向着码头上的那些黑人警卫靠近。
我意识到了要出问题,驾驶车辆加速,直接挤到了前面的车辆中。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通报:“小子们,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那些该死的杂碎,可能会寻求那些黑人警卫的帮助。”
“你的那些黑人警卫帮他,我们搞不好要发生交战。”
老杰克坐在他的车里皱眉说着。
我们众人今天是来取里格基尔留下的线索,所以我们并不想节外生枝。
我看到了血斑马的那些人,他们竟然下车在与那些黑人警卫交谈着什么。
其中一个黑人指了指我们的方向,从兜里拿出200美金,递给了那些黑人警卫。
那些黑人警卫微微皱眉,随后竟然坐上了他们的港口巡逻车,开始向着我们这边追赶。
我嘴里小声骂了一句:“Shit!”
随后假装没看见,继续车辆前行。
“嘿!!停车,接受检查!!!”
追赶而来的港口巡逻车,打开的扩音器喇叭,在车辆中拦住了我们的车。
没有办法,前方离开港口的车辆很多,这些车辆需要一辆辆被检查,我们无法直接闯过去。
我给丽塔使了个眼色,丽塔心领神会,拿出了自己的手枪,藏在了屁股下。
“嘿,兄弟,有什么事?”
看到巡逻车上下来的那些黑人,面露微笑,故作无知的对他们问道。
车上下来的5名黑人,他们手里都拿着M416突击步枪,一个个目光冰冷的盯着我们。
一个黑人在敲我的车门,嘴里阴阳怪气的说道:“别叫我兄弟,你应该叫我警官!”
“妈的,有人举报,说你们私自携带武器,进入琼鲸湾,现在按照琼京湾的法律,我要对你们的车辆进行检查!”
“快点,全都从车里下来,配合我们的检查!”
“如果你们反抗,你们懂的,我会开枪打死你们!”
那个黑人直接冷笑说着。
这个混蛋就是先前收了血斑马佣兵团200美金的那个人!
我同样目光冰冷的盯着他,本想拿出我们车里的佣兵团持枪证许可证,但是想了想,我放弃了。
因为我们持枪许可证上的名字,是黑魔鬼佣兵团!
如果我报出这个名字,那么接下来,我们的一切行动,一定会遇到天大的麻烦!
“哦,我可怜的朋友,你们只是港口的守卫,你们可不是什么警官!”
“好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刚才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
我坐在车里故作镇定,那个站在我车旁边的黑人,瞬间脸色变得很难。
他的目光出现了一丝慌乱,随后紧接着竟然拔出了他腰里的手枪。
不等他把枪举起来,我已经笑着打开了车门,从车里走了出去。
丽塔,崔秀熙,卡西西亚,她们都在车里看着,一个个悄悄拿出了武器。
那个黑人在大叫:“该死的混蛋,把手举起来,你说谁收钱了?”
“我现在要告你污蔑警卫,我严重怀疑你们是恐怖分子,现在所有人马上下车!”
那个黑人大喊大叫的说着,他的吼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目光冰冷的盯着他,此时我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我向他伸出手,那人微微一愣。
在他疑惑的目光,我故作高傲,对他说道:“看来你不知道我是谁?”
“好吧,我想问一下,克米特·佩拉明,那个家伙还在你们的港口工作吗?”
“如果他在你们港口工作,请给他打个电话,你就说我是他的朋友,我可是你们招惹不起的人!”
我嘴里坏笑说着。
此时其实我在赌。
如果我面前的这些杂碎真的铁了心要为难我们,那么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硬闯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