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出去采集的最后一批人都陆续回来了。
一进歇息地,就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
都羡慕的把目光看向牧萧和镜辞,又是羡慕人家的一天。
都不用问,他们就知道了,这都第几天了,都习惯了。
虽然也很馋,但是并不羡慕,谁家这么吃啊,还过不过了?
镜辞两人先去水池边洗手,回来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两人现在吃东西也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他们隐约知道了一些妻主的秘密。
只是还不太敢确定,但也不问,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音沉沉坐在火堆旁边,也在喝自己那碗粥。
镜辞接过烤蚂蚱的活,不多一会儿,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声。
焦香味飘了出来,顺着夜风飘出去老远。
等烤得差不多了,镜辞就直接递给音沉沉。
音沉沉也不客气,接过镜辞递来的烤蚂蚱上去就是一口。
壳是脆的,里面是嫩的,咬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音沉沉一般吃这玩意,只吃四个腿,剩下的,直接从中间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这也是让其他男人羡慕的点,虽然这个女人败家了点,但是她不吃独食啊。
不仅不吃独食,还那么大方,那么大一只,自己就吃那么一点。
其他人只觉得麻罗果粥越发寡淡了。
有人端着碗坐在帐篷门口喝粥,闻着那股焦香,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糊糊,重重地叹了口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现在麻罗果终于不用像家里那么稀了。
晚上音沉沉还是上半夜睡在镜辞怀里,下半夜镜辞去守夜,牧萧才会睡在她旁边。
她经常也是睡着睡着就钻人家怀里了。
一开始牧萧还有些无措,总是一动不动的让女人搂着。
可天数多了,木头也开了窍,也知道搂人了。
牧萧和镜辞也有了一个习惯,晚上睡觉前,都会去河边打水洗个干净。
因为不洗干净,妻主根本不让他们近身。
就这一举动,还招来别的男人的嘲笑,说瞎讲究。
镜辞没什么感觉,牧萧以前和军团出去,也是好几天都不洗澡的。
这下让音沉沉给治的,反正不洗澡就不给抱,为了抱媳妇,牧萧洗的那是兢兢业业,仔仔细细。
帐篷里音沉沉和镜辞都睡着了,整个驻扎地都一片安静。
牧萧闭着眼,靠坐在帐篷门口,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上面。
营地的火堆已经烧得只剩暗红色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爆开几点火星。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一下,随即侧过头仔细捕捉,突然眼睛猛地睁开。
从地上猛地站起来,往前走两步,眉头越皱越紧。
趴在营地边缘的地面上,耳朵贴着土地。
不远处值夜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都警觉地站起来去听,却什么都没听到。
牧萧的脸色却突然大变,对着周围喊:“警戒,是狼群。”
周围本来就紧张的人,顿时面色一白,虽然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但牧萧是谁啊,由不得他们不信,赶紧纷纷开始喊自己人。
牧萧也快速钻进音沉沉的帐篷,镜辞刚刚也听到了牧萧的喊声,已经坐起来。
看着进门的牧萧,皱眉:“真是狼群?”
牧萧严肃点头:“是,数量还不少。”
镜辞也面色严肃,俯身喊妻主,这时候当然不能再用温柔的方式了。
“妻主,沉沉,快起来,有狼群。”
音沉沉本来还不耐烦,一听有狼群,双眼一下睁开,神志瞬间回笼:“狼群。”
牧萧点头:“马上就到了,妻主,快准备。”说着人就出去了。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外套往身上一裹,飞剑已经悄无声息地从空间滑入手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快得镜辞都没看清她手里的剑是怎么冒出来的。
音沉沉却懒得去想,抓过靴子套上,拿出一把匕首插进靴筒里。
想了想,从空间里又拿出一把修仙界的短剑,以及一把短刀。
短剑扔给镜辞:“拿着,送你了。”
她也不看镜辞的表情,掀开帐篷钻了出来。
牧萧正站在外面,面色严肃地看着远方,整个营地都嘈杂起来。
音沉沉站在他旁边,把手中的短刀递过去:“拿着,用这个。”
牧萧一看那短刀,一下就愣住了。
音沉沉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男人后背上,一点没留情:
“回神,想什么呢?什么时候了!”
牧萧被她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耳根迅速红了,把短刀接过来攥紧:
“......是。”
他刚刚只是惊讶妻主会送这么好的武器。
这武器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不是代表,妻主真真正正的接纳他了?
他以前一点都不确定,只因为妻主对镜辞更信任和亲近,待玉白也比他在意。
是不是因为他嘴笨,所以妻主才不喜欢他。
现在,妻主送他礼物,是不是代表妻主真心接纳他了?
也就这货,还能在这么紧张的时候,想这些没有用的,也不怕没有以后了。
牧萧喊的那一声警告,让整个驻扎地都动了起来。
守夜人的警报声却在此时才尖锐地响起。
显然刚刚只是在确认,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最后姓孙的主事人,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信念,打开了警报。
也正是这一举动,救了一大半人的命。
呜——呜——呜——三短一长,那是最高级别的警戒信号。
在废土世界,面对危险,每个人都能快速进入状态。
就是女人也是一样,她们没有一个人发出尖叫,废土的生存法则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众人在中央快速燃起一个大火堆,所有人背对着火堆,面向外面。
女人围在了营地内部,所有人都保持警惕,时刻准备着战斗。
就这样保持了十分钟,周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有人耐不住,开始出现质疑声。
“什么狼群?狼在哪儿?”
“牧萧是不是听错了?”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啊,连个动静都没有,是不是风声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