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黏稠得吓人,暧昧的气息将两人紧紧包裹着。
周驰野的视线停留在季朝汐的唇上,他跟她亲过的,他喝过她的水,他的眼里满是渴望。
季朝汐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以后,她的脸一下涨红了起来,她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他。
“不行!”
周驰野眼里有些委屈,他还是没有说话,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又靠近了她几分,手上的温度也烫得吓人,他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季朝汐耳朵红得不行,她还在说些什么,但周驰野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更想亲她了。
两个人越靠越近,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周驰野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跳快得不行。
为什么这么可爱,故意的吗……
周驰野看着她红着耳朵,还要一本正经跟他商量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慢慢地靠近她,两人的鼻尖靠得越来越近,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就在周驰野快要碰到她的唇时,他猛地移开了,将脑袋抵在了季朝汐的肩膀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全打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还死死地搂着她,一点不肯松开。
周驰野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不行,这太刺激了……
季朝汐愣了一下,她立马意识到周驰野是不敢了,她一下嚣张起来。
“周驰野,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
周驰野埋在她肩上,捂着自己的脸一声不吭。
“是不是是不是,你亲啊,我让你亲。”季朝汐得意得不行,她用力推开周驰野,靠近他,盯着他泛红的眼睛。
周驰野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季朝汐不让他走,抓着他的手,眼睛很亮:“你亲呀!”
刚刚吓死她了,现在她知道了,周驰野就是一个纸老虎!
周驰野觉得季朝汐坏透了,是个坏心眼的呆子。
他郁闷地掐了一下她的脸,坐到旁边写作业去了。
季朝汐在旁边笑他,周驰野假装没听见。
从这一天开始,季朝汐有事没事就要逗逗周驰野。
她知道周驰野不敢亲她!
但她不敢开玩笑让他咬她,因为周驰野真的会咬。
某次周驰野给季朝汐吹头发的时候,偷偷顺走季朝汐的一根发绳,他在网上看到的,这样叫宣誓主权。
他也要宣誓主权,季朝汐的发绳在周驰野手腕上,闲杂人等请勿再靠近她。
但其实大家根本就不知道周驰野手腕上的发绳是谁的,毕竟大家的发绳都差不多。
“野哥,你的发绳给我用用呗,我前面的头发总遮眼睛。”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周驰野紧紧皱着眉头:“你知道这个发绳是什么意思吗,怎么可能随便乱借。”
男生挠了挠后脑勺:“发绳就是用来扎头发的啊。”
看来野哥也想当文艺青年留长头发了。
学校文学社和动漫社就有几个长头发的男生。
文学社的是古风小生,每天穿着带古风元素的衣服,身上拿着一把扇子,体育课都要拿着他那把扇子。
动漫社的是阴郁小生,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平时喜欢穿带燕尾类型的黑色服装,还拿着一把很高级的长柄黑伞,可遮阳可避雨。
男生突然觉得野哥可以去当个运动小生,留着长头发打篮球也很不错啊。
周驰野忍无可忍:“这是汐汐的发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围围了好几个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意味着这个是她给你的发绳,是吗老大?”
“这是野哥从季同学那儿借的吧。”
“啥意思啊这是,野哥,季朝汐是不是想用这发绳捆住你,意味着让你永远留在她身边。”
周驰野惊讶地看向说话的人,这个解释他可太喜欢了。
看着周驰野赞叹的眼神,男生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这种,他可是专业的。
旁边在喝水的单眼皮一直没吭声,他看着太阳眯了眯眼睛。
他觉得肯定是周驰野自己偷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朝汐占有欲特强这件事疯狂传播着,甚至季淮川都来问她了。
季朝汐一脸懵逼,直到看到周驰野手上的发绳,这一切才有了答案。
“你不许戴了!”
周驰野紧紧皱着眉:“为什么?我戴个发绳都不行吗,我也是要扎头发的!”
季朝汐:……
“你别戴了,好丢脸……”
周驰野眼角泛红:“你觉得我丢脸,我怎么丢脸了,那谁让你觉得不丢脸?”
季朝汐以前从来不会觉得他丢脸,只会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可是现在都没有了,肯定是有其他人把她勾走了,她的眼睛亮亮也给别人了……
周驰野天塌了,他拿上赛车帽就要出去,季朝汐赶紧拦住他,她着急道:“本来就是嘛,而且很土!”
周驰野嗤笑一声:“我土?是因为有了对比才显得我土吧,他最好现在开始祈祷别被我抓到。”
季朝汐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他口中的“他”又是谁,鬼吗?
周驰野真的神神叨叨的……
刚刚还嚷嚷着要去赛车场发泄的周驰野,下一秒就抱着季朝汐开始咬。
他每次看见季朝汐,心里总会有一种麻麻的感觉,一定要咬下去,心里的那点痒意才会止住。
趁季朝汐不注意,周驰野像狗狗找到了骨头一样,飞快地在季朝汐手臂上落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不敢用力,感受着牙齿陷入绵软的触感,他没忍住蹭了蹭她,刚刚还酸涩不已的心,现在变得暖暖的。
季朝汐对周驰野咬人这件事的痴迷程度非常不解,她之前还试着咬了周驰野一口,让他体会一下她的感受。
“现在我咬你了,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当时的季朝汐还以为他会洗心革面,重头做人。
结果他红着脸咳了一下:“喜欢。”
从那以后,季朝汐再也没咬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