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是按现在的产量来。我跑一趟北河县，多收点高粱回来。”陈永强开口。
秦山有点意外：“北河县？那边的高粱能有多少？”
“收多少算多少，先把这段接上再说。”陈永强心里有数，空间里那茬高粱可以再收一轮，这些用完了，村里新种的那批差不多也能接上。
去北河县也只是个借口，高粱都在空间里，哪用得着真去收。
事情定下后，下午陈永强就冒着雨出了门，车斗上照例拉了一车酒，顺便给那边的分销商送过去。
因为雨天路滑，车不好走，陈永强随口嘀咕了一句：“这雨什么时候停啊，真耽误事。”
谁知道话刚说完，雨就停了。先是雨点稀了，接着云层散开，日头从云缝里透出来，天就放晴了。
陈永强心里有点惊讶：“这也太巧了吧？刚说完雨就停了。”他想起自己刚练的九岳镇世经，还没听说能管到天上，可刚才那一句，实在邪门。
不过仔细一想，连着下了几天雨，地里早就喝饱了，这时候停，刚刚好。
再继续下，低洼的地块容易积水，山坡上说不定还会出溜坡，反倒成了灾。
雨停了，路好走不少。陈永强踩了踩油门，拖拉机跑得快了些，赶到北河县时，天还没黑。
直接去了酒行，三女都在。白茉莉见他进门，脸上立刻有了笑：“你这些酒送来的真及时。”
陈永强把车斗上的酒往下搬：“这段时间有大单子没有？”
“有。”白茉莉向陈永强汇报：“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开口都不小，可酒厂的产量跟不上，我只好推了。”
“钱老板那边倒是又捎了话来，说上回那批卖完了，问下回什么时候能供货。”
“先保证这几个分销商都有货卖。”陈永强把最后一坛搬下来，“大单子推了就推了，等新厂房起来，产量上去了，再谈不迟。”
“我知道了。”白茉莉应了一声，走到柜台边，拿起新装的电话，挨个给几个分销商打过去，让他们过来运酒。
电话打完，她又想起一桩：“北河饭店那边也缺货了，李玉田前两天还捎话来问。”
“北河饭店的酒我来送。”陈永强喝了口水就出了酒行。
车斗上还剩一些酒，刚好是给北河饭店的量，省得再装一次车。
陈永强把帆布重新盖好，跟白茉莉打了声招呼，便发动拖拉机往北河饭店去。
到了北河饭店，李玉田正在大厅里招呼客人，见陈永强搬着酒进来，立马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陈老弟，你可算来了，这酒送得太少，根本不够卖，你得让厂里多酿一点。”
陈永强把酒放到柜台边上：“多酿也不是一句话的事，酒厂就那么大，眼下几家分销都排着队等。”
李玉田压低了声音：“最近店里出了个怪事，来吃饭的顾客，只要喝过青龙醉，临走之前都想着买一瓶带走。”
“有的一桌人喝高兴了，一人要一瓶，我这存的瓶装，不到两天就空了。”
“你说人家开了口，我又不好意思说不卖。”
陈永强心里明白了几分。这是口碑传开了，喝过的人觉得好，顺手带一瓶回去，比什么广告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