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屋子里头,原本冻得一直打哆嗦的温文杰,忽然觉得身上没有那么冷了。
不仅不冷,反而有一股热气从肚脐眼的位置往上窜。
这股热气来得莫名其妙,且来势汹汹。
他裹着被子,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感冒发烧了,可这热度不对劲。
不是那种生病的虚热,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烦躁地扯了扯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坐在炕角的苏小米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红得滴血。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又无助。
她觉得屋子里闷得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小米无意识地伸手,解开了棉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
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破屋里交织着。
温文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口干舌燥,想要喝水,可屋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苏小米那边飘。
当他看到苏小米解开扣子后露出的那截白皙肌肤时,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燥热瞬间冲向了四肢百骸,连手指尖都在发烫。
温文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劲!
这绝对不正常!
他就算再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反应有多离谱。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想要扑过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极其细微的踩雪声。
嘎吱,嘎吱……
是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
温文杰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压低声音,声音因为药效的缘故变得沙哑得可怕:“苏小米,你们家外边还有人吗?”
苏小米此刻已经被药效折磨得浑身发软。
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温文杰的问话,费力地摇了摇头。
“没,没有了。”
“我爹和我娘,昨天就跟我娘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温文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外面有人,而且在这大雪天偷偷摸摸地站在门外不走。
结合两人现在这诡异的身体反应,温文杰瞬间明白过来。
他们被人下药了!
他顾不上身体的燥热,一把扯紧了身上的薄被。
从炕沿边上顺手抄起了一根粗壮的烧火棍。
这棍子是平时用来捅煤炉子的,前端还带着一层黑灰。
苏小米见他拿着棍子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捏紧了小拳头,身体因为害怕和药效的双重作用,微微颤抖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外的刘大牛终于等不及了。
他急躁地搓着手,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
“大娘,这都多久了,能不能进去了?”
“我这火都快把雪给烤化了。”
苏大娘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屋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没有说话的声音。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行了,药效发作了。”
“可以进去了。”
苏大娘拍了拍刘大牛宽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句:“我家闺女可是第一次,你这大老粗悠着点。”
“别把人给弄坏了,明天还要坐火车回村呢。”
刘大牛连连点头,满口答应:“大娘你放心,我疼媳妇还来不及呢。”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向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难听的摩擦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冷风顺着推开的门缝灌进屋里。
但这点冷风根本吹不散屋里那股浓烈的甜腻香味。
刘大牛跨过门槛,快步走了进去,然后他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还顺手摸到了门闩,“咔哒”一声插得死死的。
他刘大牛要干那种事情,可不能让外面那个老太婆看见。
他搓着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冒着绿光,急切地往炕上寻摸。
“媳妇儿,大牛叔来疼你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黏糊。
此时,躲在门后的温文杰,双手紧紧握着那根粗壮的烧火棍。
他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燥热,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准了刘大牛的脑袋。
深吸一口气,抡起烧火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刘大牛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就像一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了出来,很快在泥土地上洇开。
温文杰打完这一棍,手心全是汗。
他也是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大牛,他惊得手一松。
烧火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炕角上的苏小米借着炉火的微光,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是刘大牛,也看清了刘大牛头上流出的血。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张开嘴就要尖叫出声。
温文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扑了过去。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了苏小米的嘴巴。
“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因为动作太猛,他原本用来裹住下半身的那床薄被,彻底滑落到了地上。
他刚才可是把湿衣服全脱了的。
此刻,他光着结实的膀子,只穿着一条勉强半干的衬裤。
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炕上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苏小米身上的棉褂子扣子解开了两颗。
温文杰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肌肤。
这一贴,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炸药桶。
那股被强压下去的药效,以排山倒海之势全面爆发。
温文杰的脑子“轰”的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一半。
苏小米被他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靠在温文杰的怀里。
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让她害怕,又让她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