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苏大娘冻得实在受不了了,抬起那双生满冻疮的手,使劲拍打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刘大牛,你好了没有啊?”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尖利:“我女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啥时候都能玩,你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去?”
“外头这天寒地冻的,我这把老骨头快要冻死了。”
屋内,苏小米正趴在温文杰怀里,听到苏大娘这番不要脸的话,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一滴,两滴,砸在温文杰结实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这就是她的娘啊。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善待过她一天。
饿了不给吃的,冷了不给穿的,病了不给看的。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永远轮不到她。
哥哥弟弟吃肉,她喝汤。
哥哥弟弟穿新衣,她捡破烂。
哥哥弟弟读书认字,她下地干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可怜了,已经麻木了。
可她没想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把她当牲口一样卖给一个打死过媳妇的老光棍。
还嫌不够,还要亲自守在门外,催着那个老光棍快点糟蹋她。
苏小米的眼泪越流越多,肩膀抽动着,哭得无声无息。
她怕哭出声会被外面那个女人听到,怕那个女人会骂她,会踢门。
温文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低下头,看到她满脸泪痕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替她擦着眼泪。
“小米,别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心疼:“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控制不住,你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红了脸。
苏小米摇了摇头,抽噎着说:“不怪你,杰哥,是那个坏女人给咱们下了药。”
“今晚要不是你……”
她说着,目光无意间瞥向倒在地上的刘大牛。
今晚要不是这个男人,糟蹋她的会是地上那个恶心的刘大牛。
要是那样,还不如让她去死了。
此时的苏小米无比的庆幸,自己能被这个男人占有。
让她逃过了生不如死的噩梦。
地上趴着的刘大牛。还保持着刚进门时的姿势,脸朝下趴在泥地上,后脑勺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看着像是死透了。
但苏小米知道,杰哥下手的时候是留了力道的,他并没有死!
此时,苏小米盯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的画面。
温文杰滚烫的身体压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那双看着挺老实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记得他吻她的时候,唇上带着汗水混合的味道。
心底翻涌着陌生的悸动,本能地渴求着更多安稳。
她不受控地溢出一声低吟,耳尖瞬间烧得滚烫,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羞赧。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她记得他在她耳边说:“小米,我会娶你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想到这些,苏小米的脸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赶紧埋进温文杰怀里,不敢再想下去。
温文杰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又烫了起来,还以为是药效还没过。
他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宽大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小米,你还难受吗?”
他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担心。
苏小米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摇了摇头。
可摇完又点了点头。
药效是消退了不少,刚才那一番折腾,身体里那股燥热确实散了大半。
可疼痛还在,火辣辣的。
温文杰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还在难受,心里头那股子火苗又窜了上来。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就再来一次。”
苏小米猛地抬起头,瞪大了那双清亮的眼睛,眼睛里全是惊慌。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肿得像两瓣水蜜桃。
这副模样,在温文杰眼里,简直是要命。
他的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那张樱桃小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被药效控制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现在是清醒的,带着怜惜的,温柔的。
他的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慢慢地缠绕。
苏小米刚想摇头拒绝,可那个吻太过温柔,温柔得让她舍不得推开。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的肌肉上轻轻划着。
温文杰被她这一划,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往下滑,探进了被子里。
“唔......”
苏小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来。
她想说不要,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温文杰吞进了嘴里。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温文杰的手游走着。
她颤栗着!
“小米。”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想要你。”
苏小米的脑子已经被吻得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点了点头。
温文杰得到允许,再也按捺不住。
苏小米咬着嘴唇,眉头紧紧皱着。
“疼吗?”
温文杰额头上全是汗。
苏小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点疼,可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是我想要。”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钻进地缝里。
温文杰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低头狠狠吻住她……
“刘大牛,你个杀千刀的,到底好了没有?”
苏大娘在门外冻得直跺脚,两只手抄在袖筒里,鼻涕都冻出来了。
苏大娘使劲踢了踢门板,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个死男人,老娘都要冻死在外头了,你还在里头磨磨蹭蹭的干啥?”
“不就是个女人吗,有啥好稀罕的?”
“等明天把人带回村里,你天天都能睡,还不行吗?”
她骂得正起劲,忽然听到屋里又传来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