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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别动我爷们儿!东北飒姐杀回京市

    第210章 别动我爷们儿!东北飒姐杀回京市

    电视机里春晚小品正演到嘎子肉,屋里屋外笑声震天响。

    田家堂屋那两张大圆桌拼得严丝合缝,上面堆满了冒热气的硬菜:颤巍巍、油亮亮的酸菜白肉血肠,还有揭了盖子能香出半里地的小鸡炖蘑菇,勾得人能连干三碗大米饭,连锅巴都不带剩的。

    大姑、老舅、三叔这帮亲戚推杯换盏,满屋子都是浓郁的粮谷酒香,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年味儿。

    田大山今天简直乐疯了,拽着陈默的胳膊死活不撒手,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结拜,茅台酒一杯接一杯地倒。

    陈默倒也真够爷们儿,来者不拒,端杯就干,那股子利落劲儿让老田家这帮大老爷们儿打心眼里觉得:这后生,支棱!

    田小雨正跟桌上那根冒着油光的酱大骨头死磕,啃得满嘴是油,活像个刚出山的土拨鼠。

    她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陈默,发现这男人虽然面上带笑,可那脊梁骨挺得像杆枪,深邃的眼里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克制,像是在憋着啥大事儿。

    就在这时,陈默兜里的手机突然像装了马达似的震了起来。

    屏幕上连个备注都没有,只有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字母“M”。

    陈默放下酒杯,动作稳得不见半分醉意,对着田大山微微欠身:“叔,接个急电。”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外头风大,披上那件黑大衣!”田大山喝得满脸通红,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豪爽。

    陈默拎起那件黑色战术风衣,推开房门的刹那,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门一关,屋里那股子喧闹就像被掐了电源,瞬间隔绝开来。

    田小雨心尖儿莫名其妙颤了一下。

    她吐掉嘴里的骨头渣子,胡乱扯过两张纸巾抹了抹油嘴,抓起炕头那件红火的大花棉袄就跟了出去。

    院子里,积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老榆树的枯枝被北风刮得呜呜怪叫。

    陈默独自立在暗影里,那件战术风衣被风卷起一角。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M,那是他三年来不敢轻易碰的软肋。

    他长舒一口气,指尖在寒风中微微发颤,接通了电话。

    “……小默,你当真连个视频,都不能给妈打一个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歇斯底里,而是一种透着骨子里的疲惫,那是京城名媛才有的语气——即便心碎成渣,也要维持最后一份体面。

    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像钢针一样,精准地扎进陈默心里。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妈,对不起……我还在忙,不方便。”

    “不方便,又是这句‘不方便’。”母亲轻笑了一声,听得出满是酸楚,

    “三年了,你大伯、三叔,还有你那个刚谈完百亿项目的亲大哥都回来了。席面上人人都在夸陈家后继有人,可唯独你的位置是空的,冷冰冰地空了整整三年!”

    “妈,是我不孝。”陈默垂下头,脊梁依旧挺直,却透着股让人心疼的落寞,

    “那些事……等我回去,再给您赔罪。”

    “赔罪?”母亲的声音终于带了点哭腔,

    “妈不需要你赔罪,妈是怕啊!怕你在外头误入歧途,怕你真像外面传的那样成了个不务正业的纨绔,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只要你平安,要你堂堂正正地站到太阳底下!别走歪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陈默,明天开祠堂祭祖。如果你再不露面,陈家的族谱上,怕是要抹掉你的名字了。”

    她的语气变得决绝,“算妈求你,不管是回家受罚还是认错,你回来见我一眼,行吗?”

    通话断了,只有北风在院里肆虐。

    陈默站在原地,仿佛一座被积雪覆盖的冰雕。

    “陈默,你是蹲在这儿给自己塑冰雕呢?还是打算直接在这儿扎根儿当代言人啊?”

    田小雨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雪走过去,嗓门虽大,尾音却带着心疼。

    陈默仓促转身,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愧疚,像根带着倒钩的刺,狠命扎进了田小雨心里。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真相主宰”被动触发——此情此景,撒谎是亵渎,沉默是逃避!】

    “你妈在那头都快哭干了,你搁这儿掉冰渣子,有意思吗?”

    田小雨站定在他面前,仰着脸,因为气急,呼吸在冷空气里喷吐成白色的雾。

    陈默垂下眼帘,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小雨,他们不知情。站在他们的角度,我失踪三年没信儿,确实是我陈默德行有亏,不配这个家。”

    “我呸!”田小雨突然爆发,猛地跨前一步,大花棉袄直接撞在他胸口,

    “什么叫德行有亏?你在边境挡子弹的时候,他们在京市喝咖啡;你为了守绝密档案连名字都快弄丢了,他们在祠堂论辈分!我知道那是密级,我也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但这种‘情有可原’的误会,最TM憋屈了!”

    她一把攥住陈默冰凉的手指,死劲儿地往自己滚烫的腋下塞,眼眶瞬间通红:

    “我看不得你这副‘我受着、我该死’的怂样!陈默,你在战场上是防弹衣,是尖刀,可回了家,你不是陈家丢脸的浪荡子,你是我田小雨心尖尖上的男人。凭啥让你一个人在月亮底下当哑巴英雄?”

    四目相对。陈默看着她,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眼里,此刻剧烈颤动着。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犹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男人,此刻眼底竟透着让人心碎的脆弱,田小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猛地被狠狠揪了一把,酸涩得发疼。

    去他大爷的委屈!

    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

    田小雨一把揪住陈默的大衣领子,猛地往下一拽,自己踮起脚尖,闭着眼不管不顾地撞了上去,笨拙却无比炽热地堵住了他冰凉的唇。

    陈默浑身如遭电击般狠狠一僵,深邃的瞳孔骤然紧缩。

    然而这份震惊只维持了半秒。

    理智的弦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彻底崩断,化作燎原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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