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则再度进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因为自己手下的事都有别人安排,所以江凌非常容易无事可做。
并且新生的娱乐方式稀少,也就导致了江凌经常陷入无聊。
看来手底下的事都有别人去做,也是一种苦恼啊。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江凌抱着米塔,一边捋着米塔的头发,一边如是想着。
米塔安逸的躺靠在江凌的怀里,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引得周围的绮罗女仆一阵羡慕。
就这样等着吃饭吧。
…
相较于江凌这边的岁月静好,秋分道长这边可就惨了。
彼时的秋分已经逃离了破旧木屋的废墟,正躲藏在密林中的一块巨石后面,面色惨白,不停地喘着粗气。
远处,还能时不时听到邪道螈桀桀桀的怪笑。
再看秋分此时的模样,整条左臂已然不翼而飞,留下一道血淋淋的撕裂伤。
秋分只得动用螈气,抑制住伤口的流血,防止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少了条胳膊,对秋分来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按照萌螈种的体质,外加她源流一脉的自愈能力,以后多吃点就能把胳膊长回来。
不过…按这个架势,自己离死亡也不远了。
毛僵一旦锁定了一个人的气味,方圆千里都无法逃脱,邪道螈之所以没有直接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想玩猫抓耗子的游戏罢了。
以此来满足那个邪道螈的变态表演欲。
躲藏在这块巨石后面,也仅仅是秋分想寻得一点心理安慰而已。
难道…贫道就要夭折于此?
秋分闭上美眸,心生绝望。
在死去之前,就和师姐…交代一下遗言吧。
这么想着,秋分打开终端,联系上了子衿。
子衿:“秋分?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通讯?是消灭完邪祟准备回来了吗?”
临死之前听到将自己养大的师姐的声音,秋分不由有些哽咽:“师姐,是师妹无能…”
子衿:“你遇到危险了?把你的坐标发给我。”
秋分继续道:“恨自己道行浅薄,无力挽救天下苍生、除尽天下邪祟…”
子衿:“…不是,你先把坐标发给我。”
“师姐,真的很感谢你把我拉扯大,但…我恐怕没有机会报答你了,对不起…”
“把坐标发给我!”
一向气质散漫的子衿此刻都有些急了,声音连带着大了几分:“我让你把坐标发给我,你耳朵聋吗!”
通过子衿急躁的声音,秋分可以听出子衿对自己的关心,心底一时间仿佛被温暖所包裹。
只可惜,就算现在把坐标发给子衿,一切也来不及了…
话是如此,但秋分在挂断终端前,还是把自己的坐标发给了子衿。
只望自己死的不会太难看,让师姐为自己来收尸的时候,尚且可以留个全尸。
好吧,现在已经少了条胳膊,算不上什么全尸了。
另一边,飞云庄内,拿到秋分坐标的子衿感觉有些头疼。
就你一开始交待遗言的功夫,都足够我动用关系使用穿梭机去救你了。
不过现在看秋分的坐标,似乎身处于一片密林之中,穿梭机无法在里面降落。
听终端里秋分的语气,应该是在被追杀,那么秋分真正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不固定的。
若想快速救下秋分的话…
子衿忽然想起,江凌小友的殖民地是不是就在秋分坐标的南面来着?
只望江凌小友能够出手相助吧。
这么想着,子衿打开终端,给江凌拨去了通讯。
…
彼时,新生,江凌正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吃着下午茶。
茶点就是戴琳刚刚烤出来的小饼干。
送完饼干后,戴琳就侧躺在了沙发上,枕着江凌的大腿,不时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尾巴不断地拍打着沙发。
江凌也在不时揉着戴琳的耳朵和头发,最近戴琳似乎特意把自己的头发留长了,只为了让江凌摸起来手感更舒服一点。
就在江凌想着要不要午睡一会儿的时候,自己的终端忽然响了起来。
是…子衿?
江凌接通通讯:“子衿?有事情吗?茯苓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你没必要担心。”
“不是关于茯苓的事情,小友,我有一事相求。”终端那头子衿的语气无比严肃。
闻言,江凌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我的师妹秋分遇到危险了,我把坐标发给小友,希望小友出手相救,事后必有重谢!”
子衿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然后把坐标发给了江凌。
江凌看了眼秋分的坐标,离自己的殖民地不算特别远,又到了露琪亚出场的时候了。
“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启程去救秋分道长,你且放心。”
“多谢小友!”
挂断通讯,江凌立马找到露琪亚。
这会儿的露琪亚正蜗居在自己的小屋里,玩着江凌的矿物探测仪。
门被打开,光芒射入小屋,让露琪亚不由眯起了眼睛:“怎么了?”
江凌抬眼一看,露琪亚的头发和羽毛全都乱糟糟的,好像道边的流浪汉:
“我需要你帮忙去救一个…螈,坐标我发给你,尽快出发吧。”
听到是正事,露琪亚坐起身子,打了个哈欠:“好,我这就出发。”
说完,露琪亚也没有耽搁时间,离开城堡后张开翅膀,迅速飞出城堡,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转眼间便没了影子。
露琪亚的飞行速度堪比人形穿梭机,江凌倒是不太担心。
不过…作为元宵的师叔,秋分怎么说也不会太弱吧?
能让秋分遇到生命危险,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东西。
…
“桀桀!桀桀桀!”
依旧是那片密林,邪道螈趴在毛僵的背上,一边邪笑着一边追逐面前的秋分。
秋分身上又增添了几道伤口,跑起路来都一瘸一拐。
而秋分只要跑慢了,邪道螈就会刻意放慢速度,跑快一点,邪道螈也会跟着一起加速。
很明显,是想要将猫抓耗子的游戏进行到底。
到了最后,实在是精疲力尽的秋分终于不堪受辱,用单臂拔出长剑,转身看向邪道螈和那只毛僵:
“士可杀,不可辱,贫道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