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玩意脑子怎么长的。”
“你说他脑子不如说他这眼太尖了。”
“有道理。”
狄猛点了点头，认同的掏出香烟就想给身边的人散一根，但立马又反应过来这是在现场，又急忙收了回去。
沈明刚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动作，立马开口说道。“抽烟去边上抽啊！这里是现场啊大哥！”
“我没抽！我找个东西。”
“你最好真没抽。”
“真没抽，不信你问老李。”
“就这了，可以挖了，那面那个运回去让本地法医清理吧，我没力气了。”
“行，你把位置找出来就行了。”
沈明站起身后揉了揉后腰，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再次抬起头打量起周围了。
这个山不算小，还好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其他季节山上长满了草，那沈明还真的花点时间蹲下慢慢找。
“哥我先回个消息，你指挥着弄一下。”
“好的领导，你忙你的。”
“切～”
沈明不屑的应了一声，拿着手机一边回一边往马扎的方向走去。
程家业来了消息，他已经着手干活了，目前人在殡仪馆干着呢。
高龙也发消息过来了，说是已经开始审讯了。
至于方国悦，方国悦的消息是让沈明给他个回去的时间，他好安排后续的工作，沈明这一跑他们组都没人指挥了，他又临时安排个组长上去顶替沈明。
沈明挨个回复了几句，至于方国悦沈明只是汇报了自己在干嘛，压根没提还有多久，只是把自己的工作成果报了上去。
沈明盖着军大衣，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被狄猛叫了起来。
沈明坐在垫子上，披着军大衣靠着帐篷发呆，目光放空呆滞的他将六神无主演绎的淋漓尽致。
狄猛也没催他，反而靠着沈明坐了下去，拧开杯子喝了几口水，这才开始搭话。
“晚上住的地方我给你安排好了，六点就下去。”
“清理完了吗？”
“还没，得加会班先把尸体运回去再清理。”
“那明天还得来，上面住不了吗？”
“白天能躺一会，过夜是过不了，晚上多冷啊。”
“我不想折腾。”
“你几天没洗澡了？我怎么闻你身上一股味。”
“胡说八道！”沈明睁开了眼睛，扭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发现并没有奇怪的味道，紧跟着开口说道。“哪有味？不过我昨天确实没洗澡，烟味还是啥味？”
“你不是不信吗，不信你还问我。”
“我真没闻出来。”
“土腥味。”
“那是我挖土挖多了，我在那个地窖待久了，真有土腥味啊？”
沈明又嗅了嗅，疑惑的看了眼狄猛。
“你不信我又问我，你这人真是的。”
“那我跟你回去吧，明天早上我再过来一趟，刚好我还有身衣服要洗一下。”
“有点饿了，回去吃还是在这吃？”
“都回去了谁还在这吃！乐哥可没在你这，还是回去炒两菜吧。”
……
“程主任，工作还顺利吧？”
“还行，就是有几个孩子估计没多少经验，有点毛毛躁躁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了点。”
“呵呵～”
“您多担待，毕竟我们也要考虑培养新人，不能一直用老员工。”
“知道，我也没说他们咋了，就是毛躁了点，有些细节上的东西老是忘了弄。”
方国悦点头笑了笑，起身给程家业倒了杯茶，递到了程家业跟前。
“您受累。”
“别您您您的，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脸黑成这样咱俩出去指不定谁看起来年纪大呢。”
“那不能够，我这虽然黑了点矮了点秃了点，但我皮肤在这摆着呢，你看多紧致。”
“嘻～都黑成啥样了还紧致呢，你这外勤跑的不在办公室缓个三五年这皮肤缓不过来。”
“那没办法，我这也不是天生的，纯是风吹日晒弄的，我和我老婆站一块别人都没眼看，我以前啥样你也知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把阿明派哪里去了？怎么说自己在外面忙？你叫我过来归叫我过来，你别把人弄走啊！”
“哎呦我滴哥，这你可就冤枉了我！”
方国悦拉着脸，放下手里的杯子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沈明的聊天记录后递给了程家业。
“你看你看，我就一会没看到，人直接就飞走了，问他啥时候回来他给我汇报工作，你说这事闹得。”
“我看看。”
程家业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笑眯眯的用食指翻了下聊天记录，一边翻着一边打趣道。
“习惯了就好，你看老王他们都习惯了，这孩子到哪都有人跟着，没人跟着准给你捅咕点事出来。”
“我是见识到了，我还以为我给你叫来他心底有气呢。”
“那不能够，阿明这孩子心宽的，他巴不得少干点活。”
“您看，不是我派出去的吧，说是汇报工作，问他啥时候回也不给个准信，你赶紧说说他。”
“咦！～”
“我说他干嘛，你要说你说，你说总指挥。”程家业一听还有这活，急忙把手机还了回去，继而转移话题问道。“你审讯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亲自出马了？”
“出马了，我觉得这个陆传业比较年轻，不像他几个长辈那样，如果找个最好突破的，那我肯定首选陆传业，其次才是那些亲戚，陆士元和他老婆父母那里就别想了，直接用证据办了就行。”
“那你问出来啥了吗？”
“这小子现在怕的要死，生怕我给他拉出去枪毙了，这算是我们的优势吧。他这人以前没被处理过，就算他听过一些被判刑的案例，但他们干的活不一样，我估计他现在正发愁呢。等吃完饭我再给他拎出来耍耍，弄他个两三天，估计他就扛不住了。”
“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我看了这个陆传业的资料。十八岁不上学我能理解，送出去闯一闯学点手艺不好吗？他自己犯罪得来的钱给他儿子开个店啥的，好好娶个老婆，他搞这么一出，也幸好他搞了这一出，不然真让他儿子享上福了。”
“就是！幸好他儿子也干了，不然看他儿子用非法所得开店娶老婆，我这心里还不舒服不得劲呢。”
“这是不是也能说明他们团队很缺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已经让人去陕省提审了，有些事我得多问问，再对一下他们一年半之前说的和现在说的有没有出入很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