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电话温澜也有些烦。
非得让她听电话是吧,光是听那喘息声就知道在干嘛。
不过这次也没挂断,她倒要看看狗男人要干嘛。
柳蓉蓉都快哭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最终还是没遭得住对着电话喊了声「姐」。
「姐儿,阿虎欺负我。」她哭唧唧的抹了抹泪,心里都快恨死了。
狗Z滴用这种方法逼她低头,等会一定要挠死他。
「玩够了没有?」温澜冷冷的说道。
陈芝虎脸上有着讪色,好像有些过分哎:「老婆,明天我把蓉蓉带过去,下午两点开始培训。」
「她来当领班?」温澜的语气依旧冷淡,心里有一股怒气。
「先从服务员开始干吧,她是熟手没什麽问题的。」
直接当领班肯定要开人的,这样不太好。
反正酒楼服务员流动性大,不是被厨师拐跑了就是被客人拐跑了,招聘GG就没下来过,领班的位置肯定会空出来的。
挂断电话,看着柳蓉蓉哭唧唧的样子他赶紧亲了过去,这妞儿得哄好,不然肯定干他主卧室的电风扇开足马力也吹不开他身上的汗,到最後他自己都累得不行。
还是得有空调才行,不然办事儿太难受了。
出租屋好歹是凉蓆没这麽热。
「蓉蓉,过两天我喊人装空调。」靠着床头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也知道可能被揍,特意下了大力气的。
「你给交电费?」柳蓉蓉慢腾腾的挪着位置,她在等体力恢复。
刚刚被欺负惨了。
「一个月给你5000块够了吧?」他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香港那边有一笔稳定的收入,花点钱不算什麽。
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突然背後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
他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窝草..
「」
「让你龟儿子作践我。」
不等他跑开,柳蓉蓉直接扑了上来,宛若发怒的老虎。
背後又挨了一下後陈芝虎连滚带爬的想下床,手上杯子都丢地上了,转瞬一个身子压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他龇牙咧嘴的想把人甩开,柳蓉蓉却死死缠着她,一手都伸到他脸上了。
「龟儿子别跑,劳资打死你。」
他猝不及防本能地後仰躲闪,但尖锐的指甲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迅速泛红的血印子。
陈芝虎又惊又怒,反手把女人箍住,在头撞过来的时候直接歪了歪脑袋,然後把人压到床上。
「草,你个狗,劳资明天还要去见人的。」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脸,发现上面已经见血了。
柳蓉蓉挣紮了几下发现起不来,心里更气了。
「你见人劳资不见撒?打电话作践。」
「是你先捉弄我的,我和澜澜打电话你非得坐上来。」
「我不管,你放开,快点放开,劳资不跟你过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
「」
被死死压着动都动不了她哭的更凶了,阿虎变坏了,以前都没这麽作践过她。
想到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出丑就更气了。
陈芝虎心里一紧,知道这会儿讲道理也没用,赶紧放开,然後人往後退。
这女人就是癫的,打起架来不管不顾。
身子一松,柳蓉蓉重新做起来,抽噎着,凶狠的瞪着他:「我不跟你过了,你爬起。
「」
「蓉蓉,刚刚对不起,我错了。」
「滚!」
「那我先回去,明天早上来接你。」顾不得脸上的伤口,他赶紧先穿衣服。
「阿虎你个龟儿子,劳资说了不跟你过,以後你不准来。」
「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怎样?」陈芝虎脾气也上来了,虽然他知道是自己不好,但抛开事实不谈,蓉蓉就没错麽。
「你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撒子,你想精想怪,想吃鱼摆摆炖海带,尽想写吃不得的,劳资才不会跟别人一起伺候你。」
「不伺候了,你别生气。」看着女人哭的伤心,他又过来安慰。
「莫挨老子!」她双手又开始挠,不过这次没挠脸。
胳膊上又出现两道印子後终於把人搂怀里。
「你别生气。」
「你爬开撒,劳资不要你可怜,信不信给你一耳屎。」被抱着她反而哭的更凶了。
无奈只能放开她,而且又挨了两下。
「蓉蓉。」
「唉,算了,以後我不打扰你了。」
他叹了口气,「下个月发工资我再给你两万,你好好过日子吧。」
连续这麽说他也生气了,情谊到这个份上已经还了,既然不愿意一起过就不过。
「你龟儿子,又.......」她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陈芝虎又帮忙拍了拍胸口。
「你又不要我了,这是第二次了。」
柳蓉蓉脸上有着凄惨之色。
这段时间被人惦记她还蛮甜蜜了,阿虎帮了自己许多,心里想着就算不能和阿虎结婚,好好陪他也一样,谁知道刚刚他居然说以後不来了。
「不是你说不跟我过嘛?」
「你滚。」
「哦哦。」陈芝虎顿时明白,蓉蓉不想和他分开,就是今晚太生气了。
「我先下去,明天早上过来接你。
「不用你接,滚!」
「就接!」
他迅速的穿上衣服下去了,再留下来怕不是还得挨揍。
下楼过程中他还疼的龇牙咧嘴,草,下手真狠。
脸上一道,背後最少三道,胳膊上还有好几下,还有一个「五毒掌」,衣服稍一碰就疼得要死。
到了车上才把衣服脱下,借着後视镜,脸上果然有一条斜杠。
他脸上有着愁容。
重生回来的日子一直都顺风顺水的,渐渐也让他越来越膨胀,以为柳蓉蓉是好欺负的。
今天挨揍是一点也不冤枉,他也觉得自己过分。
温澜那边说不定也在生气,不过她好哄一些,自己是准备娶她的,顶多阴阳怪气一下。
点上香菸深吸一口,身上的疼痛减缓,想了想直接下车去小区门口的夜市,先吃点东西再说。
回去的话不着急,蓉蓉也没想着真和他再分手,明天早上还得哄一哄。
虽然挨揍,但蓉蓉是爱他的女人,能不撇下还是不撇下。
气过头也就那麽一会儿。
「老板,来十串羊肉,一对腰子。」
「再来一份烤馒头,一份韭菜。」
自顾自的拿了两瓶啤酒,此时烧烤摊的人还蛮多的,他随意找了个人拼桌。
他的样子大家也注意到了,男人们会心一笑,这是被老婆赶出来的,看样子挨揍的挺凶。
「兄弟,走一个。」眼前之人是个和他差不多大年轻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走一个。」对方呵呵一笑,心里也在笑话,被打成这个叼样也少见。
两人瓶子碰了一下,陈芝虎开始暴风吸入。
晚上虽然挨揍但也干了个爽,这会儿渴的不行,一瓶啤酒喝完身子舒服许多。
「兄弟,让老婆打了?」对方饶有兴趣的问道。
「差不多吧,狗女人一点事都不懂,尽往脸上招呼。」他忿忿的从桌上拿了一串羊肉,等会再还。
「确实。」眼睛男点了点头。
男人要在外应酬社交,打的再狠也不能打脸啊。
啃了一口羊肉串,喷香。
陈芝虎吃完羊肉串开口道:「男人真特麽难啊,又要赚钱,又要照顾好女人。」
「唉,今天和女朋友闹矛盾了都不敢跟媳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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