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上学的,家里不是有钱的富二代,就是二世祖。长得像谢钦这么帅的,不太好找。但要是性格差不多的话,在那帮二世祖里一抓一大把!"张子欣叹了口气,也是在感慨:“有钱人的感情,大多数都是玩玩儿而已哪里会认真。”
“白楚月,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
“听说她在大学里谈的那个男朋友,还是个当官的官二代,有点小权利。一边谈着她,他那男朋友又一边在夜总会乱搞。白楚月想提分手都分不掉。纠缠大半年,她还怀了孕。白楚月提出跟他结婚,对方看不上她,还把她打流产了…这事儿在当地学校闹挺大,不过被压了下来。”
“这事儿,鬼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他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是几个有钱人玩在一起。但凡有点事儿,都会流传出来一些消息。
沈梨神色认真听着,神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沉默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淡淡吐出了一句话,“确实挺严重的。”
张子欣:“谁说不是呢。”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菜刚好上齐。
吃着饭,又说。
“只能说人跟人之间都是有差别的。真以为人人都是谢钦?现在的富二代,心思很少有不歪的,像谢钦许周元他们那个品种,还是太稀有了。”
谢钦,她不了解。
许周元,她还不清楚,睡了这么多年。
张子欣真搞不懂,家里这么有钱,就是脑子不好。
谢钦,在感情这方面,就更不用说了。
很长情。
对沈梨是真的情有独钟。
六年…
要是许周元,怕是早就换好几个了。
…
在工作室忙的许周元,用力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
一时间沈梨思绪有些飘忽。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谢钦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你…怕不怕有一天,我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拉进深渊,变成我这样?”
沈梨对他说:“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
哪怕是从前,还是现在。
她都知道。
哪怕变得再坏的谢钦,都不会伤害她。
谢钦是谢钦,他们是他们。
谁也替代不了。
全世界也都找不到,第二个更好的谢钦。
…
苏市,青云镇。
此刻天空下起了小雨。
店里靠窗边的角落,谢钦将手中的婚书,推到了虞丽珍面前,上面红色字帖,金色的字体,落在妇人的眼底。盯着摆放到面前的婚书,让她神色稍顿,“这是…”
“这是我家里长辈,亲自写的婚书。今天我来找您,是想与您的女儿沈梨,定亲。”
虞丽珍片刻缓过来,“你们要结婚,我没有意见,这事你跟阿梨商量就好。她的事,她自己做主就好。”
谢钦笑:“我来只是跟你说一声,再怎么样,您也是她的母亲。”
“回去之后,我会跟她领证。”
虞丽珍心脏揪了起来:“需要我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谢钦:“不用。”
“她在意的,是您的身体。”
“您把自己照顾好就好。”
“饭我就不陪您吃了,”谢钦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买了返程的高铁,赶时间,您慢慢用。”
虞丽珍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谢钦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背影挺拔而坚定,声音清晰地落在雨丝里:“不用您说,我也会。”
从他亲自来见她,说完这些话。
也只是在例行跟她发出通知,仅此而已。
没有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到店门口,拿起放在店门口的黑伞,撑开的瞬间,伞沿挡住了飘落的雨珠。
他走进雨幕,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瞬间,车辆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青云镇的雨雾里。
…
鹜川市,十月份天气也是多变,中午还是好好的,到了下午突然就下雨了。
好在今天也没什么大事儿,病人情况一切都安稳。
沈梨今天下班的早,八点就结束。
在家门口,她刚输入门锁密码,不再是一片漆黑,大厅的灯都亮堂着,厨房里还有道身影在忙碌。
谢钦穿着灰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比平常穿的要正式。
她放下包,关上门,朝他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我不是给你发过消息了。”谢钦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人,“你没看消息?”
沈梨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摸了一下烧水壶,是刚烧开,她倒了一杯,告诉他:“我手机没电了,没注意看消息。”
“没电了,你不会充电?手机是摆设,以后要是有急事我连不上你怎么办?”
沈梨:“…”
这话好像说的有点对,她心里默默记下。
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沈梨有点想他,她慢慢的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声音轻缓跟他说:“我记住了。”
“你在做炒饭吗?”
谢钦应她:“嗯。”
“那我是先去洗个澡再来吃,还是等你一会儿?”沈梨盯着他的侧脸。
谢钦掀了掀眼皮,跟她对视可以一眼,“等你洗完,饭都凉了。”
“吃了再去洗。”
“哦。”
说完气氛又沉默了下去。
沈梨不太习惯,他这副冷淡的样子。
感觉她跟谢钦分开,有一段时间不见面,关系温度好像会降下去。
她试图的在找一些其他的话题,跟他说说话。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当她还在纠结的时候。
谢钦已经做好蛋炒饭,出锅了。
他突然出声:“我去见过阿姨了。”
沈梨手里捧着水杯,思绪被拉扯回来,“她身体还好吗?”
“嗯,气色还不错。”谢钦又跟她交代说:“我出差这一周,顺路回了趟帝都,让家里长辈写了份婚书,定了个亲。”
“你自己选个时间,我们先把证领了。”
沈梨也没多想,直接回答了他:“就十二月二十一号吧。”
还有两个多月时间。
谢钦放下锅,转过头,目光定住看她,神色带了点傲慢:“为什么选这个时间?”
沈梨:“这天刚好是你生日,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谢钦漫不经心的看着沈梨,那眼神里,像是在看一个早别有居心,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我的生日,你还记得挺清楚。”语气里带着了点儿玩味。
沈梨眸光微动,认真询问他:“所以…可以吗?”
她就觉得,这个时间很好。
因为…
这是他出生的时间,他的降临,他的存在,给了她无数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