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星微微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这家伙想干什么,又羞又恼地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要死啊你!想什么呢!都说了上次在锦州是意外!是特殊情况!之后不能再......总之就是不行!”
她话音一顿,感受着黑暗中流动的暧昧气氛、以及身后男人身体某种不可忽视的变化,脸上渐渐布满红晕:
“而且......而且陆经理就在旁边!万一她醒了......这......这像什么话!绝对不行!”
“放心!我昨天问过她,她说她睡着了就跟关机了一样,地震都醒不了......”
江野干咳一声,将下意识想跑路的林晚星搂得更紧了些:
“不过她说的这么离谱,我肯定是不信的,所以就跟她打了个赌。”
“赌?”
“对,两万块。”
“两万?赌什么?”
“就赌她是不是真的地震都不醒啊!一会咱们就可以试试,万一她真醒了,正好把这钱赚了。
“这是钱的事儿吗?这是......”
“一举两得啊!你想啊,万一她醒了,咱们正好可以说是在模拟地震环境,她根本发现不了。不过她要是没醒......”
江野被子里的脚悄悄往后挪了挪,直接踹了陆曼一脚:
“......要是没醒,那我就要输给她两万块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无比肉痛:
“唉,你知道我的,一向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弄虚作假。她要是真赢了,那这钱我肯定要给。所以晚星,一会你务必好好发挥,千万别控制,就当给我省钱了!”
林晚星:"......"
她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这家伙为了占便宜,真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
连这种故事都编的出来,而且还编得这么有画面感,仿佛她不配合就是在害他亏钱似的。
“江野,这实在太荒唐了,你别闹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实在不行......实在不行等明天我们......喂!江野!”
“......咳,晚星,话说你怎么也不穿内衣啊?你这对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搞得我还怪感动的。”
“你!......等等,什么叫也?还有谁......喂!你别.......唔......”
“......”
听见这种致命问题,江野自然是不会回答的。
他索性一个用力,将林晚星的身子翻了过来,变成了正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
黑暗中,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林晚星能清晰地看到江野眼底那点促狭的笑意,也能感受到对方呼在脸上的温热气息。
心脏在这一刻骤然加速,耳膜里全是自己“咚咚咚”的跳动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自然也就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必然。
相较于之前在锦州时那种兵荒马乱、百转千回的内心戏,这一次的林晚星,内心反而诡异地平静了许多。
一切就仿佛水到渠成一般,甚至还有点“果然又被他得逞了”的宿命感。
她不是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儿迟早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
或许,正如她之前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里所想过的那样——
如果没有叶橙的存在......
如果能早认识这家伙几天......
如果她不是那么循规蹈矩、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林晚星始终没法说服自己去正视这段感情,踏出这无比荒唐的一步。
她只能在这 种暧昧的、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地带里,一次次被这个无耻的家伙突破底线,一次次在事后懊悔,又一次次在下次面对他时败下阵来。
如果......
如果对方不是江野,不是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总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撬开她心防的混蛋,她或许早已抽身离开,继续之前那种枯燥、苦闷、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
可惜......
嗯,刚说了,生活没有如果来着。
所以......
“喂!你动作能不能小点?一会陆经理她......”
“没事没事,我今天非得挑战一下我的软肋不可!诶?晚星,你腿能不能......卧槽,还真可以?牛逼!”
“闭嘴啊你!你再说话我就......我就......”
“告诉橙橙是吧?我懂我懂。”
“我就穿裤子了!”
“哎呦?你还带情趣开裆裤了?没想到晚星你......靠!别咬别咬,还没到这步呢......”
“......混蛋!你再说这些我真翻脸了!”
“咳......你先翻个身......”
“......”
所以,也就只能先这么对付着过了......
————
而另一头。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哼哼唧唧、摆出各种造型地“挑战软肋”时,那个仿佛被全世界遗忘了的女人,此刻正紧绷着身子、后槽牙快要咬成粉末了。
王!八!蛋!
这个杀千刀的臭流氓!无耻败类!下头男!
当着自己的面折腾林晚星就算了,手特么还不闲着,居然还时不时地就伸过来摸自己一把!
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