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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小说 > 我,中山,开始穿越 > 10

10

    就在刘中山接管徐州,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徐州的未来尚不明朗之际。

    时光仿佛倒流,回到数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讨伐董卓之战中。虎牢关外,联军与董卓军激战正酣。

    乱军之中,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之前在战场上崭露头角的刘羽。

    他身中数创,血染征袍,却依旧死战不退。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西凉铁骑,他奋力杀开一条血路,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最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他不敢停留,一路向南,马不停蹄,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荒野之中,从此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他的命运,如同这乱世中的无数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而他的存在,似乎也暂时被所有人遗忘了。

    汜水关的烽火早已散尽,董卓伏诛,天下似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然而,权力的真空并未带来和平,反而滋生了新的猜忌与暗流。

    在袁绍联军的营帐中,曾经令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的

    “飞将”吕布,此刻却成了阶下囚,后因勇武被袁绍勉强收在帐前听用。

    吕布,字奉先,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神驹,天下无双。他深知袁绍并非明主,收留自己不过是看中自己的勇武,用作攻城拔寨的利刃。

    但他也确实不负

    “飞将”之名,为袁绍东征西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斩将夺旗,立下赫赫战功,河北之地,凡有吕布旗号,敌军无不望风披靡。

    然而,功劳簿上的墨迹未干,袁绍心中的忌惮却如野草般疯长。吕布的威名、麾下并州铁骑的精锐,以及他那反复无常的前科,都像一根毒刺,扎在袁绍的心头。

    他赏赐吕布金银美女,却从不给予实权,每逢大战,必在其侧安插亲信监视,稍有异动,便会引来猜忌与盘问。

    昔日在董卓麾下虽为鹰犬,却也肆意纵横;如今寄人篱下,空有一身本领,却处处受制于人,吕布心中积郁的愤懑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常常在深夜独酌,望着帐外冷月,抚摸着冰冷的方天画戟,长叹不已,眉宇间的英雄气,渐渐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这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吕布那张写满郁郁寡欢的脸庞。夫人严氏,素以聪慧贤淑闻名,见夫君连日来愁眉不展,食不下咽,知他必有心事。

    她轻轻为吕布续上一杯热茶,柔声道:“夫君,近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莫非军中又有什么烦心事吗?”吕布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无奈,也有迷茫。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袁绍老儿,虽用我之勇,却对我百般提防,视我如猛虎,处处掣肘。我吕布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久居人下,受此鸟气!我有心离他而去,另寻明主,只是……天下之大,竟不知何处才是我容身之所啊?”严氏闻言,秀眉微蹙,随即眼中一亮,沉吟道:“夫君素有擎天驾海之才,何愁无处可去?既然袁绍非容身之地,妾身倒有一言。夫君可还记得那刘中山将军?”吕布一愣:“刘中山?刘羽?”严氏点头道:“正是。听闻那刘中山将军仁德布于天下,麾下猛将如云,更有那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辅佐,如今已在徐州立足,被朝廷封为徐州牧。此人既有皇室之名,又有容人之量,更兼兵精粮足,夫君何不往投之?或许,那里才是夫君施展抱负的真正舞台。”

    “刘中山……徐州……”吕布喃喃自语,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想起昔日诸侯会盟时,虽未与刘中山深交,却也听闻其气度不凡,更有神将相助,屡建奇功。

    严氏所言,倒也不失为一条明路。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夫人所言极是!好,便去徐州,投那刘中山!”心意已决,吕布不敢耽搁,当即命心腹收拾行装,清点愿意追随的并州旧部,连夜准备。

    次日清晨,吕布一身戎装,前往袁绍大帐请辞。袁绍见吕布主动要走,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惋惜:“奉先乃国之栋梁,我正欲委以重任,为何突然要走?”吕布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明公麾下人才济济,布在此,恐碍明公大事。布听闻徐州刘牧广纳贤才,心向往之,故特来辞行,望明公恩准。”袁绍巴不得吕布早点离开这个烫手山芋,假意挽留了几句,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奉先心意已决,强留无益。也罢,祝你此去前程似锦,一路顺风。”说罢,象征性地赠送了些盘缠,便打发吕布离去。

    吕布心中冷笑,也不多言,带着自己的家眷、亲信部将以及数千并州铁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袁绍军营,踏上了前往徐州投奔刘中山的漫漫长路。

    一路晓行夜宿,餐风饮露,不一日,大军来到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坡前。

    此地山林茂密,怪石嶙峋,一条蜿蜒的山路穿行其间,正是易守难攻的险地。

    正当吕布大军行至半山腰,准备翻过此山时,

    “呼啦啦”一声响,两侧山林中突然杀出无数人马,手持刀枪棍棒,将去路死死堵住。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虬髯,相貌甚是威猛,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横在路中央,声若洪钟般大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吕布见是一群山贼拦路,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想他吕布纵横天下,何曾被这等小角色拦过路?他勒住赤兔马,胯下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屑,打了个响鼻。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虬髯大汉,朗声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也敢在此撒野?”那虬髯大汉似乎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要过此地,也得留下买路财!少废话,要么留下财物,要么留下脑袋!”说着,便是哇哇怪叫一声,双手抡起开山巨斧,带着一股恶风,朝着吕布当头劈来!

    这等武艺,在吕布眼中如同儿戏。他甚至懒得拔刀,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不等那大汉收招,吕布探出手,快如闪电,一把便扼住了那大汉的脖子。

    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脖子被铁钳般锁住,顿时呼吸困难,面红耳赤,手中的巨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吕布提着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冷冷道:“告诉你,我乃大汉温侯,飞将吕布!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愿杀人,且留你条狗命!快滚吧!”说罢,手臂一甩,将那大汉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路边。

    那虬髯大汉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看着吕布大军浩浩荡荡地从身边经过,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羞愤,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山林深处。

    吕布大军继续前行,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却说那虬髯大汉连滚带爬地回到山寨,直奔聚义厅,向山大王禀报。

    聚义厅内,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汉子正坐在虎皮交椅上饮酒。听闻手下回报,说遇到一个自称

    “飞将吕布”的人,不仅没抢到财物,反而被对方一招制服,扔了回来,那山大王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来了吗?有趣,有趣!”他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对那虬髯大汉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点齐山中所有兵马,随我去会会这位‘温侯’!”说罢,山大王披挂上马,带领着山寨中数千名喽啰,气势汹汹地朝着吕布大军追去。

    很快,他们便在山坡下追上了吕布的队伍。山大王一马当先,拦在路中,对着吕布军阵前大声喝道:“呔!前面的可是吕布?手下败将,别来无恙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回山,做个压寨先锋?”吕布正催军赶路,忽闻身后喊杀声大作,又听得如此嚣张的言语,心中大怒,勒马回头,抬眼望去。

    这一看之下,吕布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震惊,失声叫道:“你——你是那刘羽?!”原来,那名山大王,竟然是当年在虎牢关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以一记

    “破阵霸王枪”将他击败的西楚霸王——项羽!也就是刘中山刘羽召唤出来的最强武将!

    项羽(刘羽)骑在乌骓马上,手持霸王枪,甲胄鲜明,神威凛凛,闻言哈哈大笑:“吕奉先,多年不见,你的眼神倒是还没差到哪里去!不错,正是你家霸王爷爷!怎么,见了本王,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霸王……”吕布身后的并州军闻言,无不脸色大变,当年虎牢关下霸王的神威,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闻其名,已是心胆俱寒。

    吕布却是又惊又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想他吕布,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击败过自己的

    “刘羽”!他怒喝一声:“刘羽,休得狂妄!当年之事,不过是我一时不慎!今日你我再分高下,我定要洗刷前耻!你找死!”话音未落,吕布已是怒火攻心,催动赤兔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取项羽!

    项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冥顽不灵!既然你急于求死,本王便成全你!”他策动乌骓马,霸王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迎着吕布便冲了上去。

    “铛!”方天画戟与霸王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坐下的宝马都不禁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两人你来我往,枪来戟往,战在一处。

    赤兔马与乌骓马皆是世间少有的神驹,速度奇快,载着主人在战场上穿梭往来,如同两道影子。

    双方将士只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吕布的方天画戟,招式精妙,变化多端,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而项羽的霸王枪,则完全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这场龙争虎斗,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边的人马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转眼间,两人已斗了数百回合!吕布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生疼,体力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心中暗道:“这刘羽的力气还是如此惊人,枪法更是越发精湛,再斗下去,我必败无疑!”心生退意,吕布虚晃一招,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残影,逼退项羽,拨转马头,便想夺路而逃。

    “想走?留下吧!”项羽哪里肯放?他深知吕布的骑术无双,一旦让他跑了,再想追上就难了。

    项羽勒住乌骓马,左手顺势取下腰间宝弓,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对着吕布的赤兔马便射了出去!

    “咻!”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赤兔马虽快,却也躲不开这近距离的精准一箭。

    只听

    “噗嗤”一声,狼牙箭正中赤兔马的后腿!

    “唏律律——”赤兔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猛地人立而起!

    正在马背上的吕布猝不及防,顿时失去平衡,

    “啊呀”一声,被狠狠摔下马来,摔了个七荤八素。项羽见状,心中大喜,催马赶上,一马当先冲到吕布面前。

    他也不下马,探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往地上一抓,便如同抓小鸡一般,将体重不下百斤的吕布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往身后的乌骓马鞍上一按,用绳索迅速捆了个结实。

    解决了吕布,项羽调转马头,手持霸王枪,指着惊魂未定的吕布残军,声如惊雷般喝道:“吕布已被我擒!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免死!”吕布趴在马鞍上,看着自己的部众,心中一片冰凉,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喊道:“将士们……降了吧……”听到主将的命令,本就被项羽神威震慑的并州军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一场原本以为是单方面屠杀的劫道,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了。项羽命人将吕布及其家眷、亲信都五花大绑起来,带到自己面前。

    他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吕布,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吕奉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带着这么多人马,浩浩荡荡的,莫不是又要去投靠哪个新主子?”吕布此刻已是阶下囚,再无往日的傲气,他苦笑一声,老实回答:“我……我等是要去徐州投奔刘中山将军。”

    “什么?!”项羽闻言,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从乌骓马上翻身跳下,冲到吕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主公他……他在徐州?”吕布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道:“对啊!刘中山将军如今与李元霸将军,还有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等人都在徐州。朝廷已经正式册封刘中山将军为徐州牧,羽将军……你不知道吗?”

    “嗨——!”项羽(刘羽)猛地松开吕布,懊恼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震得周围的喽啰都纷纷后退。

    他烦躁地踱了几步,道:“我正是要寻找主公!只是前些时日与一支官军交战,误中埋伏,虽然杀退了官军,却也损兵折将,只能暂时在此山中落脚,招兵买马,休养生息,对外界的消息闭塞得很,竟不知主公已经到了徐州,还做了徐州牧!”说到这里,项羽看着吕布,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自己一心要找的主公,竟然和自己的

    “手下败将”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吕布见项羽神色,心中一动,连忙道:“既然羽将军也是要寻找刘中山将军,何不与我等同行?我等正欲前往徐州,有将军相助,路上也可保无虞。”项羽闻言,沉吟片刻,觉得吕布所言有理。

    他如今虽然占山为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早日回到主公身边,才是正途。

    而且,带着这数千兵马和吕布的降军去见主公,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功劳。

    “好!”项羽当即拍板决定,

    “事不宜迟!你等在此稍候,我即刻回去收拾山寨,带上所有兵马粮草,随你等一同前往徐州,面见主公!”说罢,项羽立刻下令,命手下喽啰火速返回山寨,将所有能带走的粮草、物资全部打包,所有愿意跟随的人马全部集结。

    半个时辰后,山寨中的数千人马和物资全部收拾妥当。项羽整合了兵马,以自己的喽啰为先锋,吕布的降军为中军,浩浩荡荡地改变方向,朝着徐州进发。

    一时间,这支由败军之将、山中草寇组成的奇特队伍,在西楚霸王项羽的带领下,踏上了前往徐州的道路。

    前路漫漫,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而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得知霸王项羽不仅安然无恙,还带来了吕布这员大将和数千兵马,又会是何等反应?

    这一切,都将在徐州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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