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优质大米二十斤,已自动放入空间厨房。】
林晚心中大喜,果然和粮食有关,还是二十斤优质大米,足够吃一阵子。
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开启第二个盲盒。
荒年粮食多多益善嘛。
“系统,给我继续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制面粉十斤,已自动放入空间厨房。】
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狗系统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她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地继续默念:“系统,接着开第三个盲盒。”
【叮!恭喜宿主,获得玉米面二十斤,已自动放入空间厨房。】
林晚心里乐开了花,虽然玉米面口感不如大米和面粉,但在荒年里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可以做玉米糊糊,也可以掺在大米或者面粉里做杂粮饭,既能节省粮食又能增加营养。
最后一次她没有急着开,而是抱着肚子去了药铺门口。
既然米行门口开出的都是粮食,那么药铺开出的或许就是药品。
荒年最容易爆发瘟疫,药品的价值丝毫不逊色于粮食,甚至在某些时候比粮食还要珍贵。
毕竟,一场小病若得不到及时治疗,就可能拖成大病,甚至危及生命。
更别说是可怕的瘟疫。
虽然目前没有听说有瘟疫爆发的迹象,不过按这个趋势下去,不过早晚的事。
林晚脚步停在药铺门口,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心中默念:“系统,开启最后一个盲盒。”
【叮!恭喜宿主,获得清热解毒草药包十份,已自动放入空间木屋。】
她挑眉:“哟,这是防瘟疫的?”
【啧,宿主运气不错嘛。这草药包可是好东西,清热解毒、防瘟避疫,熬水喝能防病,泡澡能祛毒,荒年必备良品。】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她心情极好,没急着去查看收货,等回去再慢慢整理。
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盲盒开出的物品果然会受到人物环境因素等影响。
如此一来,以后开盲盒可得好好挑挑地方。
林晚并没有急着回去,想着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还没添置,便转身去了之前伙计介绍的那家杂货铺。
那伙计说,这家的杂货铺东西最全,价格也最公道。
就连具体位置都告诉了她。
虽然没去过,具体方向还是知道的。
好像就在东街这边,沿着街道一直走,拐个弯就到了。
离这里并不远。
走在半道上,她突然想起什么,心里问了句,“对了系统,每日一次开启盲盒的次数可以积攒吗?万一有时候忘记开了岂不是浪费次数?”
【啧,宿主终于问起这个了。】
系统懒洋洋地开口,【次数嘛,是可以积攒的,不过最多只能攒十次,超过十次自动清零,所以宿主最好按时开盲盒,别攒到最后忘记了,连哭都来不及,本系统到时候可不会给你补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发现你有时候比管家婆还烦。”
林晚翻了个白眼,“对了,你这么智能,音调也经常变来变去,到底是男是女?”
说实话,她对这个真的很好奇。
【宿主对本系统的性别很好奇?】
系统音调突然切换成低沉磁性的男声,还带着丝丝撩人的尾音:【这样呢?】
她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个大马趴,险之又险的抓住了旁边的木桩:“……你抽风了?”
系统秒切回懒洋洋的调子:【啧,逗你玩呢。本系统无性别,无实体,纯数据,满意了?】
“满意满意,你最好一直保持这样。”
林晚嘴角一抽,面无表情的继续往杂货铺方向走。
拐过两条街,一家门面不大的铺子出现在眼前。
李记杂货铺。
铺子门口摆着几个箩筐,里面零星放着些粗瓷碗、豁口陶罐,看着都像从旧货堆里扒拉出来的。
林晚嘴角抽了抽,这铺子外表着实寒碜,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去,里面空间不大,东西倒是堆得满满当当。
她迅速挑了几个粗瓷碗、几双筷子,一个水缸,两双合脚的布鞋、一个针线包,一盏油灯,火折子两个,又挑了床薄被,还买了些基本的调味料。
至于锅碗瓢盆,她空间厨房有,便只挑了个小铁锅备用。
“老板,凉席和生产用品有吗?”
她挺着肚子在铺子里转悠。
杂货铺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的中年人,眼皮一抬:“凉席有,生产用的白布、剪刀、草纸,婴儿襁褓也都有。不过娘子,这荒年东西可都不便宜。”
“多少?”
她问。
“凉席一两三钱,白布二两一匹,剪刀三两五钱,草纸……二两一刀。”
林晚眼皮跳了跳。
抢钱啊这是。
这还是那伙计口中价格最公道的,不敢想象其它杂货铺的价格会贵到什么样?
系统适时冒泡:【啧,心疼了?要不你生的时候直接铺稻草?原生态,接地气。】
“滚。”
她心里骂了一句,面无表情地开口:“老板,这价格能再商量不?”
老板摇头,态度坚决:“娘子,这荒年什么都缺,就人不缺,我们李记杂货铺的东西在清溪县算是最公道的,您要不买,可以去别家看看。”
林晚犹豫着要不要去别家转转。
不过老板既然敢这么说,说明其他杂货铺的东西定然还要贵上一大截。
她心一横:“行吧,都给我包起来。不过老板,你这得给我抹个零头,不然我可不买了。”
老板哭笑不得:“娘子,我这已经是最公道价了,抹不了零啊。”
“哎呀老板,你看我挺着个大肚子,出门一趟多不容易,就当照顾孕妇呗。”
她抱着肚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
老板被她逗乐了,无奈地摇摇头:“得嘞,看你这肚子,就给你抹个零,算你便宜点。”
林晚立马眉开眼笑:“老板大气,对了,再送我点小玩意呗,像针线啥的。”
老板白了她一眼:“行吧行吧,再送你一包针和几团线。”
她心情好转不少,心满意足的付了钱,让老板派人把东西送到南街小院。
离开杂货铺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四处打听哪里有产婆。
还有一个多月崽子就要出生,这没产婆怎么行?
前世今生两辈子第一次生孩子,说不慌是假的。
更别说医疗落后的古代,还是什么都缺的荒年,搞不好就会一尸两命。
林晚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