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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瑞莎的傲慢,苦修

    瑞莎牵着黛西斯,一路回到了道馆为她们准备的顶级豪华套房内。

    刚一进屋,黛西斯就忍不住挣脱了母亲的手。

    她看着母亲,有些不解地问道:

    「母亲,你刚才的态度好奇怪。

    你好像和西伦的母亲……关系很不好?」

    瑞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转身眨了眨眼,反问道:「你为什麽会这麽觉得?」

    黛西斯认真地分析道:

    「如果是关系好的朋友,听到对方去世的消息,你会沉浸在悲伤中,低头落泪;如果是关系一般的朋友,出於贵族的礼仪,你至少也会假装挤出几滴泪水,或者说几句安慰的话。」

    黛西斯看着母亲的眼睛:「但是你刚才,什麽安慰的话也没说,你的眼神里甚至只有冷漠。」

    被女儿戳穿,瑞莎并没有任何掩饰或者心虚的想法。

    她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天鹅绒沙发前坐下,将一条修长的腿压在另一条腿上。

    她的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冷笑了一声,说道:「是麽?那又怎样?」

    瑞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一个出身卑贱的舞女,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整天搔首弄姿,勾引男人。」

    她看着黛西斯,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你知不知道,当年甚至连你父亲的大学里,都有很多不知廉耻的人在私下谈论她!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败坏社会风气的毒瘤。

    她死就死了,难道还要我这个授勳的子爵夫人,去为她假惺惺地抹几滴眼泪吗?她配吗?」

    黛西斯被母亲这番毫不遮掩、刻薄至极的话语惊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没想到一向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会用如此恶毒的词汇去咒骂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她和西伦虽然只是普通朋友,但西伦救过她,她觉得西伦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她不想接母亲的话,以免进一步伤到西伦已故母亲的颜面。

    见黛西斯沉默不语,瑞莎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继续盘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叫西伦的穷小子,到底是什麽关系?」

    黛西斯被母亲看得有些发毛,连忙解释道:「就是普通朋友啊,之前在外面偶然认识的。」

    瑞莎冷哼了一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既然只是普通朋友,那就立刻断绝来往。以後不要再去找他了。」

    黛西斯不解地眨了眨眼,抗议道:

    「怎麽了,母亲?为什麽要干涉我交朋友?

    西伦是个好人,他之前还帮过我。」

    「好人?」瑞莎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她语重心长地看着黛西斯,教导道:

    「我亲爱的女儿,你还是太天真了。

    也许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好人,也许背地里不是。

    但作为贵族,我们并不应该付出宝贵的时间和成本,去验证一个底层平民的品格。

    你难道希望用自己宝贵的青春,去慢慢看清一个可能是恶人、想要攀附权贵的穷光蛋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城区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傲慢的偏见:

    「而且,一个卑贱舞女的血脉,在一个充满罪恶和肮脏的贫民窟里教出来的儿子,我不觉得他能有什麽出息。

    接近你,不过是想骗取你的好感和资源罢了。」

    黛西斯不想跟母亲顶嘴,但也不想母亲如此毫无根据地贬低西伦。

    她小声地反驳道:「母亲,你不要这麽说。

    西伦其实很厉害的。他虽然出身不好,但他很努力。

    他刚才还跟我说,他这次比赛有把握打进四强呢。」

    听到这句话,瑞莎忍不住冷笑出声。

    「打进四强?哈哈哈……」

    瑞莎转过身,看着黛西斯,眼神中充满了嘲弄:

    「看来艾薇拉生出来的这个儿子,除了继承他母亲那副专门用来骗人的好皮囊外,真是一无是处。」

    「他不仅天赋平平,背景普通,现在竟然连满口胡话的毛病都染上了!他以为这是街头小混混打架吗?」

    瑞莎走到黛西斯面前,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他出自那个所谓的铁十字搏击俱乐部。

    我来之前看过资料,那是一个常年垫底,连续五年甚至连前八名都没有打进去过的垃圾俱乐部。

    就凭他?一个连像样资源都没有的穷小子,你指望他能在这个汇聚了所有天才的擂台上,打进四强?」

    瑞莎觉得还不解气,继续盘问道:「我再问你,你知不知道他父亲是谁?」

    黛西斯被母亲连珠炮般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

    「他……他好像没有提过父亲。我听别人说,他好像是个孤儿,没有父亲。」

    瑞莎脸上的冷笑愈发浓烈,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到了极点的光芒。

    「那还有什麽好说的?」

    瑞莎转过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一个从贫民窟那种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人,一个卑贱舞女的儿子,一个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你作为一个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小姐,和这种人有什麽必要来往麽?这只会拉低你的身份!」

    黛西斯据理力争,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母亲!请你不要再这样说西伦的坏话了!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生活真的很艰苦的。他为了省下一点钱来购买修炼用的药剂,甚至一直犹豫要不要去购置第二套换洗的西装。

    他那麽努力地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你为什麽要这样恶毒地贬低他?」

    瑞莎昂起高傲的脑袋。

    她美丽、成熟,即便是此刻脸上挂着冷笑和嘲讽,她也始终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美丽姿态。

    她看着自己天真的女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我的傻女儿啊。你觉得他艰苦,你觉得他可怜。

    可是你这位所谓的『朋友』,却是一个满嘴谎话、虚荣心作祟的人。」

    瑞莎走到黛西斯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想,他或许平时可以在你面前伪装出一副努力上进、坚韧不拔的模样,以此来博取你的同情和好感。

    可是在关键时候,他那种底层人喜欢说大话骗人的劣根性就暴露无遗了。」

    瑞莎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被雨水洗刷过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他不是在你面前吹嘘,说自己可以打进四强麽?」

    瑞莎的声音在豪华的套房内回荡,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色: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这个野种,最後在这个擂台上,到底能取得什麽可笑的成绩!」

    豪华套房内,瑞莎那充满傲慢与偏见的冷笑还未完全散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黛西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因为母亲贬低西伦而产生的不悦,转身走过去拉开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门开的瞬间,她微微一怔。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纯白修身西装、面容英俊且带着几分熟悉感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到黛西斯的刹那,那双狭长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深深的痴迷。

    他极为绅士地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黛西斯,好久不见,还记得我麽?」

    黛西斯皱了皱精致的眉头,在脑海中快速搜寻着这张面孔,片刻後,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地说道:「你是……李安?」

    「是我。」李安的目光放肆却又克制地扫过黛西斯那愈发出落得动人的面容,声音轻柔:

    「以前我们还在同一个学校念过书,那时候你就是学校里最耀眼的存在。

    後来听说你放弃了正统的非凡途径,转而去学习那些枯燥的神秘学,我还为你可惜了很久。」

    黛西斯没有接话,只是礼貌性地让开了半个身子,让李安走进屋子。

    李安信步走到客厅,目光落在了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瑞莎身上。

    他立刻收敛了面对黛西斯时的随意,神情变得极其恭敬,深深地弯下腰,朝着瑞莎躬身拜道:

    「白银之手俱乐部,李安,见过瑞莎阿姨。

    家父李雷,也时常向我提起您的高贵与优雅。」

    瑞莎端着红酒杯,目光在李安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和他胸口代表着白银之手核心弟子的徽章上停留了片刻。

    她那原本因为西伦而显得刻薄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作为在贵族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瑞莎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她一眼就看出了李安眼底对黛西斯的那份炽热。

    白银之手俱乐部会长的儿子,二十二岁便已接近一阶极境的天才,这才是配得上她女儿的优质血脉。

    「你们年轻人聊,我正好有些乏了。」

    瑞莎非常识趣地站起身,没有丝毫打扰的意思,端着酒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黛西斯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来找我,有什麽事麽?」

    李安自顾自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容温和:

    「听说你来大宇道馆看比赛了,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说起来我们也好几年没见面了,你比以前愈发漂亮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谢谢夸奖。」黛西斯撇了撇嘴,对这种贵族式的恭维早就免疫了,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过你误会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那些野蛮的搏击比赛。

    我是借用道馆的顶级实验室做神秘学实验的,我可没时间去看比赛。」

    李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他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黛西斯:

    「一场比赛都没时间看麽?那可太遗憾了。

    我为了这次比赛准备了很久,原本还希望能得到你的喝彩。」

    黛西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随口敷衍道:

    「前三天我的实验都在关键期,第四天……第四天大概有时间吧。」

    「第四天?」李安眼底闪过一丝狂傲的自信,他靠回沙发背上,笑道,「那也一样,第四天已经是半决赛了,看我第四天的发挥就行。

    我会把第一名的奖盃,作为我们重逢的礼物送给你。」

    这时,黛西斯才注意到,在李安身後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面色沉稳、犹如铁塔般的男人。

    那是白银之手的另一位核心弟子,修阔。

    李安见黛西斯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兴致,便极有分寸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微笑道: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第四天见。」

    说罢,他带着修阔转身走出了套房。

    随着房门关上,李安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冷、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戾气。

    「刚才在楼下走廊里,黛西斯好像在跟别的男人聊天。你看到了麽?」

    修阔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如闷雷:

    「看到了。那个人叫西伦,是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参赛选手。」

    「铁十字?」李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面色中闪过一丝阴翳,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一个常年垫底的垃圾俱乐部里的废物,也配和黛西斯站在一起说话?

    查查这个人的资料,如果在擂台上遇到他,我要让他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明白。」修阔沉声应道。

    ……

    接下来的三天里,大宇道馆内的气氛随着比赛的临近而愈发紧张。

    而西伦,则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苦行僧,每天早出晚归,彻底将自己封闭在初级重力室内。

    两倍的重力压迫下,连呼吸都变得像是在吞咽刀片。

    西伦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没有急於挥舞长枪,而是盘腿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全神贯注地摸索着那套刚刚雏形初显的「外循环」。

    他小心翼翼地沟通着潜藏在血肉深处的「电荷富集」天赋,将那些狂暴的银蓝色电荷一丝丝地抽离出来,顺着异种天赋「虬龙盘身」在体表形成的隐秘纹路,缓缓流淌。

    起初,这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皮肤下疯狂穿梭,剧烈的痛苦让他的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

    但他那死寂般的理智死死压制着身体的本能颤抖。

    一方面,他需要稳固这条全新的习练路径;另一方面,他惊奇地发现,当这些狂暴的电荷在体表形成外循环时,虽然进度极其缓慢,但却在以一种持久且深层的方式,疯狂地淬链着他的肉身皮膜。

    那些原本就因为服用「纯水药剂」而变得坚韧无比的肌肉纤维,在雷电的持续刺激下,密度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除了淬链肉身,西伦每天的第二项核心任务,就是练枪。

    在两倍重力的压迫下,那柄重达七十磅的军工合金大枪,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西伦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攥住枪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坦重装枪术》的基础刺击与劈砸。

    「砰!砰!砰!」

    沉闷的音爆声在封闭的重力室内不断回荡。

    原本,他每天练习枪法的时间不过两三个小时便会力竭。

    但在这三天里,他凭藉着外循环带来的恐怖恢复力,以及那股近乎自虐的狠劲,每天硬生生投入了十个小时的极限练习!

    汗水刚刚渗出体表,就被炽热的体温蒸发成白雾。

    在重力室的极端环境下,他身体的每一块骨骼、每一寸大筋都得到了最深度的锻链。

    而他的枪法造诣,也在这枯燥到令人发指的千百次重复中,缓缓精进,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多了一丝返璞归真的致命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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