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崑仑山玉虚宫怎麽走
淩霄宝殿。
玉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哪吒所说的这些话,若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那想都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在拍马屁。
可若是从哪吒的口中说出来,那必然是有其深意的。
要麽就是想借用他和王母的名号来唬住李靖,要麽就是用来恶心他。
但事实上,李靖还真就吃这一套。
想他李靖当年在商朝为官,後封神大战结束,又在周朝当了一阵子,最後隐没山林修行。
之後,他又上了天庭,被玉帝封了降魔大元帅,官场这一套,他算是吃透了。
更何况这天庭还不像是人间的王朝,二者之间根本无法比较。
这也就使得李靖在天庭之中更加的谨慎小心。
哪吒的一番话,不但稳稳的拿捏了李靖的心理,同样也在无形中暗暗的拍了玉帝和王母的马屁。
可谓是一箭双鵰。
玉帝饶有兴趣的将目光放在南天门,轻笑一声後,对王母说道:「这哪吒在下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王母也是忍不住一笑,她自然也在观看着南天门所发生的这一幕。
片刻之後,摇头说道:「哪吒本性不坏,只是生不逢时,不过也是无可奈何,当年天庭正值缺人之际,三界也必须要人维护。」
「天道大势,总需要有人牺牲一切,或是一身修为,或是人间亲情,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一切都是为了三界众生。」
对於王母的这句话,玉帝表示极为赞同,若是天地秩序无人守护,那麽这三界定然会寸草不生,甚至是沦为炼狱。
唯有让一部分人牺牲小我,方才能够成就如今的大我。
南天门外,哪吒见李靖不说话,嘴角微微上翘,转过身,便朝着南天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李靖眼睛一瞪。
「父亲这话问得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我等在天庭为官,自当守护三界众生,孩子出去,自然是为了巡视三界,以免有妖魔作祟人间。」
李靖笑了,这话什麽人都可以说,但唯独哪吒不能说。
他那点小心思,旁人岂能看不出。
说是为了去巡视三界,但实际上就是为了去找那二郎神而已。
可是这小子以大义的名头下界,即便是有所不满,还真就不知道该如何制止他。
但好在,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陛下和娘娘也从未因此而责怪过他,李靖也顶多只是在口头上说那麽一两句。
看着哪吒离去的背影,李靖心中微微叹息,他感觉,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怕是这辈子也解不开了。
下了凡间,来到灌江口,进入庙宇後院,苏白探头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杨戬。
杨戬显然也知道苏白为何会这样看着他,满脸无奈的说道:「小猫师叔这是何意?莫非是觉得我是旁人假扮的?」
苏白神情严肃的说道:「上过当了,自然要谨慎一些。」
杨戬轻笑一声,摊开手,原地转了一圈道:「如何,可曾看出什麽破绽?」
苏白盯了好一会,又在脑海中回想着之前观音所假扮的杨戬,仔细想来,二者若是都站在他的面前,根本无法看出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
事实上,这一点,别说是苏白,即便是哪吒,也不一定能够分辨得出来。
除非,他们两个拥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又或者是杨戬的这只天眼。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或者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所进发出来的潜力。
当然,若是後天想学,也并非不行。
只不过会有些困难而已。
再加上耗费时间,耗费精力,除了可以看破妖邪之外,其他的用处,却是并不多。
一般情况下,三界的仙神,顶多也就是学个皮毛而已。
杨戬轻笑一声道:「小猫师叔也不必气馁,那观音菩萨自上古时期便已经存在於天地之间,虽说後来重修,但是经验老道,却非我等可以比拟。」
「如今师叔已经渡劫成仙,虽未化形,但也不是一般的邪祟可以近身的了的。」
说到这里,杨戬不自觉的挠了挠头。
关於苏白的安全这一方面,他着实有些想多了。
这位的身上,可不只有一把小剑这麽简单,杨戳的这只天眼可以看破三界任何东西。
即便是小猫师叔在他的面前,也是无所遁形。
他可是清楚地看到小猫师叔的身上,除了这把小剑之外,甚至还有其他圣人的气息,可想而知,他的保命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多。
若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无须圣人出手,这三界都有可能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对了,小猫师叔还没说,今日下凡,所谓何事呢?」
听到杨戬的话,苏白嘿嘿一下道:「我想问问,这崑仑山玉虚宫该怎麽走?」
玉虚宫?
听到这三个字杨戬和哪吒不禁彼此对视了一眼。
这个地方,他们是最为熟悉的。
虽然去的不多,可毕竟是圣人道场。
不过一般人怕是进入不了,但是苏白似乎有些与众不同,他的身上除了上清之气,还存在着玉清之气,想来进入其中,应该也不是什麽难事。
只是,杨戬有些不太明白,苏白为何会突然提出要去玉虚宫。
是得到了元始圣人的首肯吗?
要知道玉虚宫在玉清门人心中是一处圣地,虽说是圣地,但也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去过了。
虽说还在那崑仑山中,但保不准有没有可能会被元始圣人带去了天外天。
杨戬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一看,只是那个地方,若是没有圣人首肯,我也无法轻易踏入其中。」
「没事,我有首肯。」
此话一出,杨戬和哪吒都愣了一下。
在他们的印象中,元始圣人向来都是一副极其冰冷的模样,无论是对待外人,还是对待阐教门人,他基本上不会显露出过多的态度和情绪。
这也就使得,即便是阐教弟子,也无法看穿这位圣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当然了,越是这样,阐教弟子们心里反而会觉得舒服一些,若是某天这位圣人突然笑了,阐教弟子心里反而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