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沈知予的电话,苏清颜起身用自制的“反监控智能设备”仔细地检查了房间,很快收到了反馈:“滴——未检测到检测装置。”
苏清颜这才放下戒备,松了口气:“看来这个魔鬼还算是遵守合约。”
傅斯年虽然是个控制狂,但他只是把监控装在了公区,还有他自己的活动区域。
至于苏清颜的房间,他果然按照合同中的约定,没有安装摄像头。
现在苏清颜最大的烦恼是傅斯年亲了她,这简直是她的噩梦,她只能暂时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
苏清颜的婚礼如期而至。
云京国际会展中心的穹顶之下,百万枝荷兰空运的白玫瑰铺就成星河般的秘境,细碎的钻石缀在花瓣边缘,与悬挂的巨型水晶灯交相辉映,折射出的光芒流淌在百米红毯之上,将这场世纪婚礼的奢华与浪漫推向极致。
上百辆宾利组成的车队刚在门口停稳,便被蜂拥而至的媒体与宾客围得水泄不通,相机快门声密集如潮,将傅斯年与苏清颜的身影定格成云京最瞩目的风景。
苏清颜身着一袭方领鱼尾婚纱,裙身由数千颗碎钻手工缝制而成,行走间宛如踏星而来,裸露的肩颈线条优雅利落,清冷的眉眼在妆容映衬下更显明艳。
傅斯年看着她向自己款款走来,美的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他的身体都在发抖,心脏剧烈跳动,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他从不落泪,但此时此刻,他无法克制自己。
太感人了,这一幕太激动了,一滴眼泪差点儿从傅斯年的眼角滑落,直到苏清颜走到他面前。
只见苏清颜皱眉问道:“还有多久?麻烦你加快点进度,我事情多得很。”
傅斯年那颗火热的心脏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跟我想的一样。”男人冷冷回了一句,顺势牵住了苏清颜的手。
苏清颜被傅斯年牵着手踏上红毯,她皱了皱眉,感觉傅斯年的手在抖。
傅斯年不会有帕金森综合征吧?
但这种场合,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说了,他有帕金森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抬眼向身旁望去,只见身旁的男人身着白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墨色的眸子时不时看向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往来宾客皆是云京市的名门贵族,虽然大部分名流都祝福苏清颜,但来宾中却也有不少女人对苏清颜嫉妒的发疯。
“哎呀,这不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云京市天才少女吗?当初拒绝我们傅总,现在还不是成了傅总的掌心舞?”
苏清颜向人群中瞥了一眼,说话的是吉涅斯天才学校的女同学,张美美。
这个张美美当初是傅斯年的迷妹,只不过傅斯年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
现在得知苏清颜嫁给了傅斯年,张美美嫉妒得浑身都冒着酸气。
很快,又有一阵细碎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苏清颜耳中:“凭什么是她?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也配穿这么顶级的定制婚纱?”
这次说话这位的是云京老牌豪门林家的千金林薇薇,她攥着手中的香槟杯,指节泛白,眼底的妒火几乎要溢出来,“当年她当众把傅总送的花扔进垃圾桶,现在倒好,踩着傅总一步登天,真是好手段!”
“你看傅总看她的眼神,简直要腻死人了。”旁边的赵家小姐赵曼妮酸溜溜地开口,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那枚戒指,我前几天在珠宝展上见过设计图,是梵克雅宝为傅总量身定制的,主钻足足五克拉,还是罕见的D色无瑕级,光成本就够买半座豪宅了,傅总对她也太偏心了!”
“偏心又怎么样?我看傅总对她也喜欢不了多久。”另一位千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苏家都没了,她拿什么配得上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我看傅总就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有她哭的时候!”
这些议论尖锐而直白,苏清颜听得一清二楚,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只是悄悄收紧了手指。
傅斯年很快便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转头看向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人,深邃的眸底涌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阿周。”
傅斯年转头向林周略一示意,眼神向方才那几个人中冷睨了一眼:“这几个人言语扫兴,对傅太太出言不逊,立刻拖出去,送警察局好好接受再教育。”
片刻之后,林周回来,毕恭毕敬地向傅斯年和苏清颜鞠了一躬:“傅总,傅太太,那几个人已经被抓走了。”
苏清颜心中暗自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傅斯年这么小题大做,她本来都没放在心上的。
苏清颜被傅斯年牵着,在歌声中并肩走到主舞台。
司仪身着笔挺的定制西装,笑着开启宣誓环节。全场瞬间寂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定格了。
“傅斯年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清颜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始终珍视她、守护她,以余生为诺,不离不弃,直至永恒?”
傅斯年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苏清颜,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仿佛盛着漫天星光。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展中心,低沉而深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愿意。”
话音落地,傅斯年狭长的眸子蓦地笼罩上了一层红色。
今天的场面,还有这句话,他在想象中对苏清颜说了无数次。
而今天,他终于能够当面跟她说出这句话!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光,裹挟着他七年的痴恋,掷地有声。
傅斯年的眼神凝视着苏清颜的小脸,眼神难以自制地逐渐热烈起来,太过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苏清颜被他盯得很不舒服,皱了皱眉,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分贝提醒道:“这位大哥,麻烦你不要总是盯着我看,太尴尬了好吧。大差不差得了,不用演的这么细致。”
傅斯年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怒光从她脸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