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照明的办公区里,原本就因沈清欢的持续竞争而气氛紧张,一份紧急通报更是让整个公司陷入了冰点。
“林总,不好了!销售部总监赵天龙不见了!”助理脸色惨白地冲进林景深的办公室,手里攥着一个空荡荡的文件袋,“而且……销售部近三年的核心客户资料、未成交项目预案,还有半数正在跟进的销售数据,全都不见了!”
“什么?”林景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赵天龙不见了?数据也没了?”他接过文件袋检查,里面空空如也。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赵天龙是他一手提拔的老部下,跟了他八年,从销售专员做到总监,林景深对他百般信任,没想到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他会带走核心数据。
“立即启动内部调查。”林景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联系法务部,准备证据,赵天龙涉嫌侵犯公司商业秘密,我们要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第二,通知信息部门,立即排查数据外泄路径,采取措施保护剩余数据。第三,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咨询律师关于竞业限制协议的适用情况。”
“是!”助理转身去办。
林景深召集核心管理层开会。市场部负责人说:“赵天龙带走的不仅是客户名单,还有报价策略、合作底线和项目跟进方案。这些数据一旦泄露,我们的竞争优势将受到严重冲击。”技术部负责人补充:“如果数据流入竞争对手手中,我们可能需要调整整体市场策略。”
林景深面色凝重,但努力维持沉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总,别来无恙?”电话那头是赵天龙的声音。
“赵天龙,公司已经启动法律程序。”林景深压住情绪,“如果你现在主动归还所有数据并配合调查,公司可以考虑依法从轻处理。否则,侵犯商业秘密罪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都不是小事。”
赵天龙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动摇:“林总,我也是被迫的……申光集团给了我高薪和股份,我一时糊涂……”
“无论什么理由,窃取公司机密都是违法行为。”林景深说,“我建议你立即向公司坦白,并联系律师寻求合法解决方案。公司会依法行事,但不会进行人身威胁。”
赵天龙没有再多说,挂断了电话。林景深转向管理层:“继续执行应急预案:通知核心客户,强调我们会保障所有合作项目的质量与进度;法务部准备起诉赵天龙,并调查申光集团是否涉及不正当竞争;销售部剩余人员整理客户资料,重新制定跟进方案。”
众人领命而去。会议室只剩林景深一人,他疲惫地闭上眼。赵天龙的背叛让他心痛,但他清楚不能感情用事。他想起最近因白薇薇的事与楚江河产生矛盾,楚江河抢走了他的核心客户,两人关系紧张。但他提醒自己:没有证据,不能随意怀疑。
林景深拨通楚江河的电话,语气克制:“楚江河,跟你确认一件事。赵天龙带走了光影照明的核心销售数据并投靠申光,这件事你是否知情或参与?”
楚江河一愣:“赵天龙叛变?我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林景深,我虽然和你有商业竞争,但窃取商业秘密这种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做。”
林景深沉默了几秒:“好,我相信你的表态。但此事我会依法追查到底,如果最终发现与你的公司有关,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可以。”楚江河说,“建议你也查查申光集团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另外,我已经让人了解赵天龙的背景,有信息会依法提供给有关机关。”
两人挂断电话。楚江河的助理担心道:“沈清欢会不会在挑拨您和林总的关系?”楚江河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通知各部门提高警惕,合法应对市场变化。同时,查清赵天龙与申光集团的合作细节,依法维护自身权益。”
光影照明的情况迅速恶化。沈清欢利用获取的数据,精准联系光影照明的核心客户,给出更低报价和更多优惠。短短一天,三个核心客户宣布终止合作转投申光,几个跟进中的大项目也被截胡。光影照明股价下跌,公司内部出现不安情绪。
林景深接连处理员工安抚、客户挽留和法律诉讼,眼底布满血丝。但他始终提醒自己:一切行为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进行。他没有再对楚江河或沈清欢发出任何威胁,而是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合法维权中——起诉赵天龙侵犯商业秘密,同时委托律师收集申光集团可能涉及不正当竞争的证据。
他拿起桌上关于起诉江野地产侵犯专利的补充材料,反复审阅,确保每一项主张都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无论结果如何,我必须依法行事,不能因愤怒而违法。”林景深对自己说。
窗外车水马龙,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