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事后。
父亲不让徐柚宁回家,也不让她过问她妈的事。
叔叔说完那些话后,徐柚宁自己花钱找人查过,什么都查不到。
宋家在南城是数得着的,远东集团市值甚至过了千亿。
徐柚宁心里的怀疑是在宋清音说她有远东集团股份时才开始从模糊变得清晰。
宋清音有远东集团的股份,那么宋执一定也有。
那会宋执正疯狂追求她。
对她称得上百依百顺。
她既然主动求了,不管怎么样,宋执都该帮忙才对。
可连他都帮不上忙,问清楚她妈现在什么情况都做不到。
一切全都指向,她爸妈得罪了大人物。
还是宋家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否则也不会有档案中标注的翻案。
除非……宋砚堂在骗她。
那些能翻案的档案,是假的。
徐柚宁眼眶越来越红,握着手机的手紧绷到指骨发出咯吱不断的声响,“你说……”
宋砚堂打断:“报警吧。”
他拿出自己手机,按了110递过来。
俩人距离只剩一步,手机轻而易举怼到徐柚宁面前。
宋砚堂没什么情绪地说:“还是说我来帮你报。”
话落地。
指尖已经按了拨通。
下一秒,徐柚宁不受控制夺走了他手机。
手忙脚乱按了挂断。
黑下来的手机屏幕上落了两颗豆大的泪花。
徐柚宁小心翼翼擦干净,重新递回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吗?”
宋砚堂看了她一会,再次取出根烟叼嘴里。
徐柚宁朝前走了一步,扯他袖子,“有吗?”
“我妈有千分之一的可能翻案吗?”
“宋砚堂。”徐柚宁晃着他的袖子,泪落了满脸,“我想妈妈了。”
徐柚宁小时候受委屈了就这样。
找外公外婆,找爸爸找妈妈,找一切能为她撑腰的人。
现下也是这样。
她真的感觉宋砚堂在骗她。
否则宋执怎么会帮不上忙呢?
可就算是谎言,还是愿意去相信。
这是自从家里出事后,唯一的一个人说能把她妈妈救出来。
宋砚堂掀眼皮看了她一会,“百分之一。”
徐柚宁满是泪的眼睛肉眼可见亮了,“这么多啊。”
百分之一可算不上多。
放在医学里。
算是必死了。
宋砚堂伸出冰冰凉凉的手指蹭她那半张红肿脸颊上的泪水。
一路往下。
触及丰润嫣红的唇瓣时。
力道加重。
“如果你安分点,别再给我生事,百分之五。”
“如果你再听话点,百分之十。”
宋砚堂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
骨相俱佳。
冰凉冷清。
还有种不容人反驳的强势。
淡淡的烟草混合着青木,不难闻,却搅得徐柚宁舌根发麻,喉管发呕。
徐柚宁在第一秒就想退。
抓着他袖摆的手甚至已经松开了。
睫毛颤动好大会。
重新握住袖摆。
她一半完好,一半红肿的脸还挂着泪,纤长浓密像是初生婴孩的睫毛也被濡湿了。
眼睛噙着要掉不掉的泪。
不舒服但在取悦。
宋砚堂手指下移,褪去了徐柚宁肩带。
很慢地往下摸着。
书房空调开得足,他手又凉。
激得徐柚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徐柚宁瑟缩着,看着他说:“你干嘛呀。”
宋砚堂说:“你挺装的。”
徐柚宁脸发红,“那……那百分之十一可以吗?”
另一只肩带也被褪去了,宋砚堂都没说话。
徐柚宁再说:“你不说话看着好凶。”
宋砚堂把她抱到了书桌上。
裙子推到上面。
握着她的手放皮带,“凶吗?”
昨晚本有些模糊的画面突然清晰了起来。
宋砚堂是被她按在地板上,瞧着似乎被桎梏。
可在她一动不能动时,毫不给缓和余地的掐着她的腰拖她起来继续。
一秒不等。
一秒不停。
徐柚宁意识到俩人开始宋砚堂可能不是自愿。
中途却的确是尝到了好滋味。
要继续吗?
刚才宋砚堂手不规矩时,徐柚宁没退反迎合,已经做了选择。
解他的皮带说:“很凶。”
皮带一开。
宋砚堂拉她过来。
徐柚宁低头看了一眼,就有点害怕了。
又不敢退,就推了他一把,“百分之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