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到医院实习一读研,见的多了,再遇到这种,心理承受能力强了太多O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2点,高风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也得了脑瘤,而且症状很重,很快便发展为了卧床不起。
「慕青,我死了之後,你再找一个吧。」他交代道。
「我不!」叶慕青很是激动。
高风费力的笑了一下,内心还是很宽慰的。
「我找两个不行吗?」叶慕青接着道:「我这人博爱。」
给高风吓醒了。
他刚起来,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戚星翰打来的。
「成绩出来了!我第二!」他兴奋的对高风道。
「不就招一个人吗?你考个第二激动什麽呢?」高风没好气道。
「就差0.5分,我面试的时候给他干了!」
「第三名也是这麽想的。」高风道。
「相信我,我现在很强!」戚星翰道:「明天我就到了,做好接待工作。」
「等将来哥进了办公厅,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公务员好像也挣不到什麽钱吧?」高风不屑道:「你那三瓜两枣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哎呦,卧槽!你这口气整的跟千万富翁一样。」戚星翰忍不住吐槽道,「1
个多月没见,你飘了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你考个毛的公啊。」高风。
晚上6点,高风骑着电动车准时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吃什麽?」
「牛排吧。」叶慕青思考了一下道:「我请你吃。」
「你兜里面那三瓜两枣就别拿出来显摆了。」高风亲了她一下。
...叶慕青豪享来是绿城最常见到的牛排连锁餐厅,这家的口感和品质还算可以,其突出的特点是价格亲民,所以吸引了不少学生群体和刚上班的年轻人。
高风吃了一份黑胡椒口味的,没吃饱,只好又要了两份。
「你胃口挺大的啊。」叶慕青惊讶道。
「待会儿不是要运动嘛,我得保持最佳的体力。」高风道。
「胡说什麽呢...一会直接送我回家。」叶慕青脸红了。
「好家夥,吃好了喝好了,一说开房你跑了?!」
「大姨妈来了。」叶慕青哭笑不得道。
「嗯..其实..大姨妈来了也不当紧。」高风斟酌了一下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你有手有脚的...这可以凭嘴上功夫...」
「去死!」叶慕青脸更红了。
「不愿意算了,那你这一周都别去我那了。」高风道。
..叶慕青「你好绝情!」叶慕青上来要用小拳拳捶他。
「不是,我朋友来了,考公的那个。」高风赶忙把她揽到怀里解释道:「笔试成绩出来了,他过来面试。」
「真的?」
「骗你干嘛,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吃饭。」高风道。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的交流,但是交换口咽部菌群这样的事情做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所以,等把叶慕青送回家,已经是晚上9点了。
高风把电动车随意的停在车棚,悠哉游哉的进了小区。
一个大妈正抱着孩子跟人在楼下聊天,旁边还放着一辆小推车,此刻她怀中的幼儿正哇哇大哭。
「我这孙子这两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碰就哭。」大妈苦着脸道:「可把我累坏了。」
「小孩子都喜欢哭,可能是想他妈妈了。」一个爆炸头的大姐道。
「我家那个也喜欢哭,哭的响亮说明健康。」有人道。
「孩子吃奶怎麽样啊?拉粑粑正常吗?」
「这倒是正常。」大妈道。
「那就没事。」爆炸头的大姐安慰道:「过两天肯定就好了。」
高风本来没有在意,正准备进去呢,9527的声音响了起来。
「痛苦的幼儿:这个幼儿此刻正在用哭声发泄自己的痛苦,但很明显,他的家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请及时帮助他解除通路,完成任务可获得10积分。」
本来有点困意的高风顿时来了精神,他立刻走了上去。
「大妈,孩子这哭声不太对劲啊。」高风对着大妈道。
「不...不太对劲?」大妈愣了一下:「小孩子不都是这麽哭的吗?」
「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这个哭声好像有点痛苦?」
「啊?」大妈一下子慌了,「你啥意思啊?」
「小夥子,你可别危言耸听啊,怪吓人的。」爆炸头大姐开口道。
「我可是医生。」高风道,「来,让我看看小宝宝。」
大妈一听他是医生,更紧张了。
「你别抖啊,把孩子放车里就行,我就摸摸。」高风。
小宝宝最难搞了,他们不会说话(有些仅会说一些婴语),遇到什麽问题只会用哭声来表达。
这个宝宝1岁2个月,长得白白胖胖的,看着还挺可爱。
当奶奶将其放到小推车里面後,宝宝反倒是不哭了。
高风先是按压了一下他的肚肚,好像没什麽反应,然後他轻轻的拉起了宝宝的双手,顿时後者哇哇的哭了起来。
松开後,哭声小了很多。
紧接着高风抓住了宝宝的双脚,後者反应不大。
「胳膊出问题了?」
带着疑问他进入了模拟空间。
「9527,帮我把这个宝宝模拟出来。」
消耗了4积分後,高风得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胖宝宝。
这次他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些,很快高风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婴儿的右胳膊。
「骨折了?」
他想了一下,果断的拿出了手术刀。
「9527,你先把他弄死吧。」
面对可爱的宝宝,高风还真做不到生切。
「需消耗1积分。」9527趁火打劫道。
高风麻利的切开了幼儿的右胳膊划开,然後将上面的血肉剥离。
大家知道怎麽区分真大象和假大象吗?
很简单,把它们扔进水里—一真相(象)会浮出水面。
现在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幼儿的右肱骨断了。
肱骨是上肢最粗壮、功能最重要的骨骼之一,起连接肩关节与肘关节,支撑着上臂的运动和力量传递的作用。
一般情况下它是不容易骨折的,但很明显二般的情况出现了。
怪不得一拉胳膊宝宝就哭呢,主要是他太小了,要不然除了哭他肯定还会站起来咬你。
「骨头断了?」大妈一脸的震惊:「不会吧?!」
「宝宝是不是最近摔到过啊?!」爆炸头大姐问道。
「没有啊,家里就这一个孩子,看的可紧了。」大妈道,「谁摔到也不会摔到他啊!」
「有没有被人压到过?」高风想了一下後问道。
有些时候家长无意间压到孩子,很有可能导致後者骨折。
「这个...」大妈犹豫了一下,「前天跟着我儿子睡的,他睡觉的时候跟个猪一样,不好说啊...」
「真的骨折了吗?」有人还是不太信,「不行去医院拍个片子吧,咱们站着说也没什麽意义。」
「要是骨折了,得赶紧治啊!」
「是啊,这麽小的孩子,老遭罪了!」另一人附和道。
闻言大妈彻底慌了,她拿出手机就给家人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彪形大汉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是宝宝的父亲。
「骨..骨折?!」
「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压到宝宝了?」大妈的语气就像是审问杀人凶手,」
我跟你说,要真是骨折了,我弄死你!」
「不能够吧..」彪形大汉弱弱道:「再说了,小孩子这麽软,压一下应该不会骨折啊...」
「你真压到他了?!」大妈怒了。
「前天我醒的时候,他的确是在我头下面,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妈照着後脑勺来了一下。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孩儿他奶奶,你别动手啊,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有人劝道:
这不还没确定吗?你别着急啊!」
「对啊,赶紧去吧。」高风也出声道,「这个估计要手术,断的挺彻底的。」
「哎呦!我的亲娘啊!」大妈顿时嚎了起来。
倒是宝宝的父亲对此将信将疑,他跑上去拿了个背包,推着孩子便朝医院的方向去了。
「骨折?」一附院儿科的马月华皱起了眉头,「你们怎麽知道是骨折?」
「摔到过?」
「一个年轻人说的,他看到我孙子一直在哭,就上来给检查了一下。」大妈赶紧道:「对了,他说是你们医院的医生。」
「你详细给我说说情况。」马月华挺好奇的。
「还真有可能是右肱骨骨折。」马月华检查了一番後道:「去拍个片子吧。
「」
结果自然是不可能错的。
戚星翰拎着个大皮箱,累的出了一身的汗,他坐了个黑车,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公里多呢,司机就停下了。
「你自己走过去吧,里面太堵了。」
「我这皮箱这麽沉,拎不动啊!」他犹豫道。
「哎呀,年轻人锻链一下自己呗。」司机道:「47块钱,你给40就行了。」
看在7块钱的份上,戚星翰下了车。
可很快他就後悔了,这皮箱死沉死沉的,他身体又比较单薄,差点累出屎。
不得已,他给高风打了个电话,後者正在家打扫卫生呢。
「等着。」
高风轻轻松松的就把皮箱提了起来,而且健步如飞。
「里面装的什麽?」「你带这麽多东西干什麽?」
「面试这麽有信心?」「你膨胀了啊!」
「我觉得相当有戏!」提起这个戚星翰脸上露出了喜色,「第一名就比我多0.5分,我必将其斩於马下!」
「对了,前两天伍老师还给我打电话了呢!」
对方得知他笔试第二,又给他讲了不少东西,嘱咐他来绿城後过去找她。
「你小子算是抱上大腿了!」高风笑着道:「你丫不会真能进入委办公厅吧?」
对於戚星翰这种家庭背景的人来说,那可真算是一步登天了。
两人很快便到了住处。
「换地方了?」
「对,我买房了。」高风把皮箱放到了门口的客房内,里面全是戚星翰的东西。
「这麽大的房子,得不少钱吧!」戚星翰四处打量了一圈。
「还行吧。」高风帮他把床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赶紧面试,面试完滚蛋。」
「为什麽?」
「我谈女朋友了,你在这当电灯泡也不合适。」高风道。
「你脱单了?!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戚星翰感慨道。
伍玥婷此时正在客厅跟弟弟伍磊说话,她这个弟弟比她小10岁,目前还没退休,不过职位比较低。
「姐,你这一退休,我受到的影响还挺大的。」伍磊苦着脸道,「领导也不待见我了,我现在整个一边缘人。」
「你不是一直都是边缘人吗?」伍玥婷反问道。
「那更边缘了,很多人见到我连招呼也不打了。」
「老干部处本身就是边缘科室,清闲倒是清闲,可手中无权。」伍玥婷道:」别说你了,你们处长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周处长就等着下个月退休呢,现在经常见不到人。」伍磊道。
「他也算是活通透了。」伍玥婷笑着一声。
「熬了几十年,老周早就没心气了。」伍磊喝了口茶。
「比你强,最起码人家曾经有过心气。」伍玥婷看着他道:「你是怎麽考虑的?想不想趁这个机会跳出去?」
「我...」伍磊有些犹豫,「姐,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散惯了。」
「行,那你就等着接老周的班吧。」伍玥婷叹了口气。
「姐,这事会不会有什麽变故啊?」伍磊道:「你不知道,现在科室的老闫也蠢蠢欲动,我还听人说综合科的.....」
「一个老干部科的处长,至於这麽积极吗?」伍玥婷十分不解。
伍磊不知道该如何说,他这个姐姐能力强,仕途走得也顺,根本无法体会一般人的心态。
别看老干部处没有什麽权利,但负责人可是正处级。
有些人在副科级、科级一呆就是一辈子,临退休才会给象徵性的往上提一下,享受副处级待遇。
「你不用操心了,这事我给你办了。」伍玥婷给弟弟吃了个定心丸。
她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还是留有不少香火情的,尽管是用一次少一次。
「对了,明天有个年轻人过来,他报考的委办公厅,你指导指导他。」
「什麽年轻人?」伍磊好奇道。
「来了你就知道了。」伍玥婷说完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