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了!」一个阿姨拉着个大叔撕心裂肺的喊道。
「有你我也活不了!」大叔满脸的忧愁,「阿梅,请你放过我。」
「可是这段时间我把对你的感情都写成了一首歌曲,名字叫爱海。」阿梅道:「我唱给你听,哎嗨哎嗨呀呀呀呀...」
大叔赶紧用手捂住了耳朵。
「别!快停下来!」「不行了!我这血压上来了!」
「我唱的不好听吗?」阿梅不可置信道:「我觉得感情挺充沛的啊!里面包含着我对你的思念和爱恋!」
「好听...你回家自己欣赏吧...」大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你走吧,别影响我在这看病!」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吗?」胡芸问道。
「感情纠葛的确是不少见,但大多数都是年轻人,这些沙比...额咳咳,这些患者因为心智不成熟会做出来一些较为极端的事情,比如自残、喝药、跳楼。」高风道。
「但刚才那两位马上就到了老登的年龄了..
「大妈应该是个恋爱脑。」他推测道。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获得了1积分。高医生,你做好迎接这活力满满一天的准备了吗?」9527。
「护士,我这个费用不对吧。」一个患者拿着费用清单来到了分诊台。
「稍等,我接个电话。」护士巩雨欣笑着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说了几遍了!记不住是吧?!!猪脑子?!!」她对着电话大吼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今天下班回家你要是还没弄好,等死吧!」
挂断电话後「你好,有什麽可以帮助你的吗?」巩雨欣对着患者道,脸上还带着微笑。
「嗯...我这个费用好像是记多了..」患者底气不是很足,「你能给我解释下吗?...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当然可以了。」巩雨欣接过了清单,「你看啊,这个费用它是....
「你明白了吗?」
「我...」患者挠了挠头,他不是很明白。
「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巩雨欣笑着道。
患者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刚才这个护士好像吼过: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
难不成我幻听了?
「你好,被蛇咬了怎麽挂号?」一个阿姨走过来问道。
「什麽样的蛇?」巩雨欣询问道。
「这样的。」阿姨将手中的蛇放到了分诊台上。
「啊!!!」巩雨欣叫了起来:「拿走!快拿走!」
「姑娘你别怕,这蛇应该是没有毒的。」阿姨安慰道:「你看我被咬了好1个多小时了,没啥感觉。」
「快!拍一下。」胡芸对着摄像大哥道:「近一点。」
「我.....」摄像大哥站那不动。
「你胆子真小。」
「那你去拍。」摄像大哥说着就要把摄像机递给胡芸。
「我是个女人啊!」
「我知道啊,不都说是女士优先吗?」摄像大哥振振有词道:「再说了,蛇咬人的时候可不区分男人女人。」
「又是蛇咬伤啊。」高风走了出来,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认出了蛇的种类。
「是条王锦蛇,没毒的。」
自从上次遇到蛇咬伤後,他回去就把绿城常见的蛇类的全都捋了一遍。
王锦蛇体长一般为1500—2000毫米,最长可达2000毫米以上,体重约为1050—1250
克。其头部前额有一「王」字黑纹,这是其名字的来源。
也有人将其称为菜花蛇。
分诊台的这条蛇体背部的鳞片边缘黑色、中央黄色,整体呈现体前段具黄色横斜纹,体後段横纹消失,黄色部分似油菜花瓣,这可能是它被称为菜花蛇的原因。
王锦蛇为夜行性蛇类,性活泼,动作快,多以蛙、蜥蜴、蛇、鼠类及鸟蛋等为食。
它擅长爬树和攀援,甚至能猎捕尖吻蝮等剧毒蛇类,对蛇毒也有一定免疫能力。
这种蛇性情比较凶猛,受惊扰时会竖起头部,用尾巴拍打地面,并散发奇臭气味进行防御。
「按道理这个月份王锦蛇应该陷入冬眠了才是啊。」高风托着下巴道。
王锦蛇在秋末冬初,气温下降时进入冬眠,北方地区一般在10月中旬左右,南方则在11—12月。
「现在遭受人类活动的影响,气候有些反覆,你没看很多候鸟现在都不去南方过冬了。」站在後面看热闹的侯毅飞道。
「你们别讨论了,谁能先把这条蛇先弄走啊!」护士巩雨欣绷不住了,想起来一会自己还要坐在这办公,有种给大妈两个大逼斗的冲动。
「解铃还需系铃人。」葛少杰出声道,大家顿时把目光转向大妈。
但是系铃人并不太配合,她一听没有毒,拍拍屁股就要走,连号也不愿意挂了。
「大姐!你的蛇!」葛少杰喊道。
「不是我的,是大自然的馈赠。」大妈回头道:「但现在是你的了。」
「怎麽办?要给保卫科打电话吗?」安城拿起了电话。
「其实也没必要....」高风犹豫道:「毕竟是没有毒的,带着手套给它放垃圾袋里面就行了。」
「给你。」葛少杰递过来一双7.5号的手套和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算了,再给你一双吧,你戴双层的。」他又拿过来双8号手套。
高风戴上手套後缓步向王锦蛇靠近,後者正在桌子上游动,时不时还竖起身子,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长的黄黄绿绿的,确定没有毒吗?」美女记者胡芸有些花容失色,但又对抓蛇很感兴趣,伸着修长的雪颈往前凑。
高风本想直接上去抓住王锦蛇的尾巴,但是到了近前又改了主意,尽量还是不要碰到它。
的确是无毒,但恶心啊。
他扯起垃圾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铛之势罩了过去,可怜的王锦蛇都来不及反应便被收入其中。
「怎麽办?杀了吗?」安城问道。
「你看着办吧,尽快处理掉。」高风让他自由发挥。
可能是由於不挑食加上战斗力比较猛的缘故,王锦蛇并不属於濒危物种,更不是国家保护动物。
安城一下子犯了难,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你就给它扔马路中间,几辆车一过那就是肉泥了。」康婧婧出主意道。
「你比蛇还冷血!这好歹是一条生命。」
「咦,清高上了?!」康婧婧撇了撇嘴:「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安和尚??」
「滚!」安城提着袋子就出门了,他决定把这条蛇扔到金水河畔。
「那边周末人很多的,吓到小朋友怎麽办?」侯毅飞想阻止他。
「对啊,还有很多小情侣会钻小树林的。」高风也觉得不妥。
「小朋友都很坚强的,至於小情侣,嘿嘿嘿嘿....」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变态。」侯毅飞对着高风道:「我看还就属你最正常了。
「那可不。」
接下来胡芸又过来采访,高风对着镜头扯了半天蛇的事。
「我看你挺会捉蛇的。」胡芸。
「哈哈,还好吧,主要是无毒的,要不然我也不敢动手。」
「其实我是条美女蛇。」胡芸对他道:「也是无毒的。」
我也就是有女朋友了,再加上道德的约束,不然今天非要当一回玩蛇人,高风心想。
好在新来的患者打破了暖昧尴尬的气氛。
「你这是怎麽了?」高风。
「被狗咬了。」患者马兵皱着眉头道。
「哪里被咬了?」
「屁股。」
「被什麽狗咬的?流浪狗吗?」高风询问道,同时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你喝酒了?」
「对,喝完酒被狗咬的。」马兵苦着脸道:「我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啊?」
「我先看看伤口吧。」高风示意他脱掉裤子。
马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的暴露了自己的臀部。
他的臀部很白,也很翘,美中不足的是左右各有一个弧形的咬痕,咬痕周边出现了明显的肿胀、淤青。
「被咬了两口?」
「对,倒霉死了!」
「你还没说呢,被什麽狗咬的?」高风问道。
「邻居家的金毛。」
金毛一般指金毛寻回犬,又称黄金猎犬,是一种原产於英国苏格兰的中型猎犬品种,它性格温和,对主人非常忠诚,不喜欢打斗,几乎没有攻击性,对待小动物和孩子特别有耐心,和大部分人都能相处融洽。
这里说的大部分人显然不包括酒鬼。
「它为什麽要咬你呢?」康婧婧好奇道。
「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吧。」马兵道:「毕竟是个畜生。」
「左边的伤口比较深,需要清创缝合,右边的很浅,消消毒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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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需要打狂犬疫苗、狂犬病免疫球蛋白。」高风示意他去缴费。
「费用一会儿我媳妇来交,我手头.....你先给我弄吧。」马兵站那不动。
要是平时,高风才不会鸟他,但现在摄像机拍着呢,他觉得还是要答应患者这个有点无理的要求。
「那行,你跟我来吧。」
两人还没到处置室呢,患者妻子来了,身後还带着民警和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还牵着条大金毛。
「这是肇事者..狗?」
「对,就是它!」马兵指着金毛道。
所谓愁人见面分外眼红,金毛看到他也开始呲牙,被主人拍了几下後方才安静下来。
「正好你也来了,去缴费吧。」马兵把缴费单递给了中年男人,「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
「这人还是挺大度的。」康婧婧赞了一句,「是搁那些大妈身上,那不得讹个几千块啊。」
但出平众人意料的是,金毛的主人拒绝了马兵的要求。
「这钱我不出。」中年男人语气挺委屈的,「你自己干的好事,凭什麽要我来负责!」
「你这话说的,咬人的是你家的狗吧?」马兵不乐意了。
「它为什麽咬你啊?」中年男人道:「你说说。」
「我不知道...我喝多了。」马兵道。
高风总觉得他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
「你是喝多了,但我这可是有监控的!」中年男人拿出了手机,「来来,大家都看看是怎麽回事!」
众人赶紧走上前去,摄像的大哥也赶紧往前凑。
「算了!我不让你赔了!」马兵慌忙阻拦道:「这钱我自己交。」
「胡说什麽呢!他家狗咬了咱们,说破天他也得负责。」马兵的妻子穿了件貂儿,瞪了他一眼道。
马兵还想阻拦,但金毛主人已经点开了播放的按钮。
监控还是十分清晰的,画面中醉醺醺一步三倒的马兵正在拿着钥匙开栅栏门,但是不知道什麽缘故,就是打不开。
「能打开就怪了,他开的我家的门!」中年人道。
画面中马兵看起来有些恼了,他索性爬了上去,一米多高的栅栏门根本挡不住这个酒蒙子,被他掉了进去。
「看到没,他这是非法闯入!」
然後金毛摇着尾巴出现了。
由於两家同住一楼,院子几乎是挨着,所以金毛对马兵也算熟悉,很亲昵的用头蹭他的裤腿。
这个时候画面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直到金毛用舌头舔了舔马兵的脸。
「哎呦,媳妇你今天好热情啊。」
....众人然後马兵就开始脱裤子。
「来吧媳妇,哥哥准备好了。」他直接将一脸懵逼的金毛扑倒在地,接着就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金毛这下慌了,开始拼命挣紮。
「哎呦,你还剧情扮演上了。」马兵更加兴奋了,「媳妇,今天的主题是醉汉强行**
***吗?」
高风觉得患者的思维挺清晰的,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卧槽!」安城。
「瞎了我的眼算了。」康婧婧。
美女记者的脸也红的厉害。
金毛忍无可忍,对着马兵的屁股来了两口,方才脱身。
「他这是什麽行为?!!」中年男人气愤:「我们家大黄要是条母狗就算了,就当是被狗曰了.....可它是条公狗啊!」
「你自己说它该不该咬你?!」
「不咬你就进去了!」
「警察同志,这算QJ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QJ罪是指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的行为,或者故意与不满14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民警很敬业的解释道,「你这是条狗,所以不算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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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不算正当防卫?」
「这个...」民警有点犯难,他上班有十多年了,还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马兵是吧,你们那边有什麽想说的吗?」民警问道:「这事你好像不占理啊..
「」
马兵还没开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媳妇两个大逼斗。
「你是喝了多少!连家门都能认错!」
「还能把狗认成老娘!」
「你们都穿貂儿啊。」马兵挺委屈的,「再说了,谁让你不去接我的。」
「疼!」马兵大喊道,「不打麻药吗?!」
「就缝3针,打什麽麻药。」高风道:「忍一下呗,这样还能省个麻药费。」
「能省多少?」
「6毛2.」高风。
「我去你**!」马兵。
「道歉。」高风道。
「我就不道歉!你咬我啊!」马兵有恃无恐道,然後下一秒他就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对不起!」
「看到没,在一附院,医患关系还是非常和谐的。」高风对着镜头道:「虽然患者刚才出言不逊,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劝说。」
「高医生,被狗咬了以後一定要打狂犬疫苗吗?」胡芸问道。
「也不尽然。」高风对着镜头道:「如果是家养、接种过狂犬疫苗的狗,且被舔舐的皮肤完整,这种情况属於I级暴露,无需接种疫苗,仅需清洗接触部位即可。」
「但只要皮肤出现破损,哪怕未出血,就属於1级及以上暴露,必须接种疫苗。无法确定狗是否接种过有效狂犬疫苗时,一律按高风险处理,优先接种疫苗。」
「如果有单处或多处贯穿性皮肤咬伤、抓伤,或破损皮肤被舔,或开放性伤口、黏膜被污染,属於川I级暴露。需立即处理伤口,注射狂犬疫苗和狂犬病免疫球蛋白。」
「狂犬病发病後死亡率几乎100%,切勿心存侥幸,暴露後需在24小时内尽快就医评估。」他着重强调了一句。
某处公园「将!」一年轻男子大声道。
棋盘对面的大爷出了一头的汗。
「老贾,人家小夥子将军了!」旁边有人提醒道。
「我没瞎!」老贾不满道:「没看到我在思考吗?」
他思考了1分钟,选择飞象。
「我再将!」年轻男子得意道:「这下看你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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