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份大礼,送给秦董。”
顾沉渊沙哑的嗓音在气氛紧张的宴会厅里散开。
周围是几十个拿着甩棍的秦家保镖,顾沉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大手依旧紧紧扣着苏锦溪的手指。
沈默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插进主桌上的多媒体接口。
白光一闪。
宴会厅正前方的巨型屏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接着是盖着公章的阴阳合同,还有数十段不雅的录音和视频。
上面全是秦家的罪证。有秦家核心产业在海外洗钱的资金流水,有秦正雄雇凶制造车祸的监控,还有秦氏集团行贿高层、偷税漏税几百亿的铁证。
每一份文件,都足以让整个秦家完蛋,让秦正雄把牢底坐穿。
秦正雄脸上的得意消失了,瞳孔猛地收缩,额头冷汗直流。他扑向那块屏幕,嘶吼起来。
“关掉!快给我关掉!这是伪造的!都是伪造的!”
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正雄发疯,抬手看了看表。
“秦董,这些资料的备份,已经在三十秒前同步发送给了京城最高经侦调查局、国际刑警组织,以及全网两百家主流媒体。”
沈默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
“秦氏集团的股票,在美股开盘的这一分钟内,已经遭遇全面做空,跌幅超过百分之八十。秦家,破产了。”
嗡。
秦正雄的手机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接着,宴会厅里所有跟秦家有利益往来的人,手机也全都响了。
电话一接通,惊呼和咒骂声就在大厅里炸开。
“秦正雄!你个王八蛋把我们坑惨了!”
“我的资金全在秦氏的项目里!快撤资!”
秦正雄手机滑落,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这一跪,宣告了一个豪门的覆灭。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商业帝国,就因为顾沉渊几句话,没了。
秦语菲顶着红肿的脸,呆呆看着屏幕上的证据,人直接崩溃了。她尖叫着扑向顾沉渊,却被沈默一脚踹在心窝上,飞了出去。
“渊儿!你疯了!”
顾老太爷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沉渊的鼻子大骂。
“秦家是我们顾家最大的盟友!你毁了秦家,顾家的资金链也会断裂!你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吗?”
顾老太爷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顾家大印的红色文件。
“这是董事会最高弹劾令!从现在起,你被剥夺顾氏财团执行总裁的职务!顾家的一切,都跟你再无半点关系!”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在豪门里,没了家族的少爷连狗都不如。顾沉渊为了一个女人,不仅毁了联姻,连自己的位子都丢了。
苏锦溪被顾沉渊牵着,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那份弹劾令的分量。顾沉渊一无所有了。因为她,他被顾家扫地出门。
顾沉渊却笑了。
他苍白的薄唇勾起,伸手扯了扯领带,看着那位暴怒的老人。
“老东西,你是不是年纪太大,糊涂了。”
顾沉渊的话十分放肆。
“你以为,我顾沉渊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顾家施舍的那些残羹冷炙?”
顾沉渊抬起手,沈默立刻递上一份全英文文件。他随手一甩,文件砸在顾老太爷脸上,散落一桌。
“睁大你的老眼看清楚。”
“五年前,顾氏集团的核心项目、海外资产和专利技术,早就被我转移到了我个人名下的基金里。”
“你们顾家引以为傲的财团,现在不过是一个负债千亿的空壳。”
顾沉渊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股压迫感直接冲着老太爷而去。
“一直是我,养了你们这群废物五年。”
顾老太爷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眼珠子瞪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红转青,直直向后倒去。
“老太爷!”
顾家的保镖乱作一团,赶紧拿出速效救心丸往老人嘴里塞。
顾沉渊看都没看一眼。
他站直身子,转身将苏锦溪护在怀里。那双空洞的黑眸扫过周围吓得腿软的秦家保镖。
“还不滚。”
哗啦一声,保镖们手里的甩棍掉了一地,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路。
没人敢拦。连顾老太爷都被他气得半死,秦家主还跪在地上,谁敢去惹这个活阎王。
顾沉渊拥着苏锦溪,在一片狼藉中,走出了铂尔曼酒店的宴会厅。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狂风夹着雨丝吹过。
苏锦溪坐在迈巴赫后座,车里开着暖气,可她的身体却抖个不停。
刚才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疯了的梦。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心机和手段,还有那种六亲不认的狠劲,根本不是正常人。他连自己的家族都能随手捏碎。
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入雨夜。
苏锦溪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
顾沉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头紧锁。
不对劲。
车里那股檀木香,不知何时变得很浓,甚至有些呛人。
顾沉渊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左手死死扣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怎么了?”
苏锦溪小心地开口,声音发颤。
她突然想起来,今晚是雷雨夜。雷声会引发顾沉渊的狂躁症。刚才在宴会厅他压抑了那么久,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顾沉渊没有回答。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闪电透过车窗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他失控了。
“顾……”
苏锦溪的名字还没喊出口。
顾沉渊猛地扑了过来。
滚烫的胸膛直接将苏锦溪死死压在角落的座椅上。一只大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苏锦溪拼命地拍打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双腿无力地蹬踹。
“放……放开……”
顾沉渊什么也听不到。他只知道眼前有一个散发着药香的猎物,必须把她拆吃入腹,才能缓解那种快要逼疯他的痛苦。
“呲啦!”
顾沉渊另一只手猛地一用力。
那件昂贵的星空裙,被他硬生生撕开。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顾沉渊低下头,猩红的眼眸锁定在那片白皙上,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