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出差了三天。
按照约定,万藜去机场接他。
天公不作美,飘起了蒙蒙细雨。
傅逢安刚走下舷梯,万藜便不顾GraCe在的呼喊。
一把推开车门,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张绪撑着黑伞,将两人罩在伞下,嘴角也忍不住浮起笑意。
傅逢安看着怀里像小鸟一样欢快的人,低头问:“想我了?”
万藜用力点了点头。
傅逢安亲了亲她的发顶,又牵住她的手:“下雨了,先上车吧。”
万藜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手:“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车里拿个东西。”
说完她又转身跑向自己的车子。
张绪看着那穿梭在雨雾中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谁撑伞才好,还好GraCe及时迎了上去。
傅逢安望着那道欢快的影子,心头被填满,也有些好奇。
片刻后,万藜钻进傅逢安的车里,将一捧蓝色的绣球花递到他面前。
“礼物,欢迎回家。”
她仰着脸,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傅逢安接过花束,眉眼柔和下来:“很漂亮,我很喜欢。”
这句夸奖,说得真心实意。
万藜眨了眨眼,伸出手:“那我的礼物呢?”
细雨在她的发丝上笼了一层水雾。
傅逢安看着,忽然想起七号院那天,她站在路边的模样。
万藜见他走神,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看来是没有。”
她哼了一声:“电话里说想我,都是骗人的。”
傅逢安这才回过神来,那几天光想着尽快忙完工作早点回来,还真把礼物这事忘了。
张绪也没提醒他,男助理,有时候确实没那么细心。
傅逢安想了想,镇定自若地开口:“当然有礼物。”
本来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她的,但既然都问到跟前了,总不能让她失望。
万藜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小手立刻在他西装口袋里翻腾。
傅逢安看着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八风不动,任由着她。
万藜摸了半天,只摸到一个打火机。
再往里探,空空如也。
她又把手伸向他西装的内袋,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蹙起眉:“你到底放哪儿了呀?”
傅逢安只是笑,不告诉她。
万藜不甘心,手又伸向他的西裤口袋。
她低着头,睫毛垂得很长,一脸认真的模样,看得傅逢安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弄丢了?会不会落在飞机上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直到触到大腿处蓬勃有力的肌肉线条,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傅逢安看着她停下手,似笑非笑地逗她:“这会儿倒不怕被人看到了?”
张绪在前排噙着笑,听到这句话仿佛在点自己的名,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
万藜一怔,脸瞬间红了。
压根不接他的话茬:“你骗我,所以根本就没有礼物对不对?我可是冒着雨给你买的!”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傅逢安没想到她自有一套逻辑。
没买礼物,自己像犯了滔天大罪。
他从背后拥上去,万藜却用胳膊肘推搡着不让他靠近。
傅逢安低声诱哄道:“真有礼物。你答应上次那个承诺,我就给你。我保证你会喜欢。”
万藜被勾起了好奇心,终于转过身子:“到底是什么?”
傅逢安忽然倾身,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你上次体检前答应我的,要在上面……”
万藜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说完那句话,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刚进房门,傅逢安便揽腰将她一把抱起。
“你别这样……”
大床上,傅逢安靠在床头,看着少女艰难的……
他微眯着眼,看着雪白的山峦上下……
红花……,夺人心魄。
万藜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羞得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肯再……
她这样不上不下的。
傅逢安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终于耐不住,他扶住她的……:“这就没力气了?”
万藜又羞又恼……
(……)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死活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傅逢安……
……铺天盖地……
万藜终于受不住,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恨死你了。”
傅逢安的笑声从胸腔里沉沉传来:“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万藜的身子软成了一摊水,被他拖拽着,一寸一寸沉沦下去。
小别胜新婚,傅逢安很兴奋,不知疲倦地索求着……
娇媚的声音,于是断断续续地响了一整晚。
……
第二天,迷蒙中。
万藜觉得额头上落下一片清凉,傅逢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去上班了。你醒了之后,让GraCe拿给你……”
后面的话,万藜已经听不太真切了。
也许是那根胡萝卜吊得太有效,中午时分,万藜便挣扎着醒了过来。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直奔GraCe。
GraCe早就捧着东西等在那里了,脸上的表情比她还要兴奋。
嘴角压都压不住,活像中了彩票头奖,嘴里忍不住念叨着:“太太您快看看,快看看!”
万藜接过来翻开一看,是一份离岸慈善基金会控制权变更文书。
她一下子就明白GraCe为什么兴奋成这样了。
在顶级豪门的太太圈里,攀比的从来不是珠宝箱包,而是手里握着多少独立的资产载体。
毕竟,让奢侈品牌为她们单独开一条生产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名下信托的规模,慈善平台的大小,决定了这位太太在家庭中的稳固地位。
“XX基金会主席”这个头衔,意味着太太能接触到政要与名流,拥有独立于丈夫之外的社会话语权。
相比之下,丈夫名下的黑卡虽额度惊人,但每一笔消费都会被实时记录并列出清单。
而基金会的运营费、管理费和薪资,本质上是给太太一笔体面又合法的零花钱。
不需要伸手向老公要,可以自由支配。
……
日子平稳的过着。
这天万藜和傅逢安从音乐会里出来,夜风还裹着未散尽的音符。
傅逢安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多穿一点?”
万藜眨着眼,带着狡黠笑:“因为漂亮嘛。”
她歪了歪头,“而且你穿得多呀。”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就静静停在车库。
秦誉坐在驾驶座上,落在两人身上。
男人低头替她拢了拢衣领,女人仰脸笑着说了句什么,姿态亲昵。
秦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根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