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想为袁松亭失去为季月办事的机会,纷纷眼神暗示他跟季师姐说点好话。
蚊子再小也是肉,袁松亭表面讨好的对季月道:“季师姐,我嘴欠说你坏话实在是不应该,我给你道歉,我也想同师兄们一样给你办事。”
季月一早就注意到了袁松亭,假装没注意想看他想搞什么把戏,结果如她所料,
“你第一次来,我不知道你能力如何,试用七天,期间没有酬劳,可以吗?”
【性感母蟑螂:666,邪恶资本家。】
袁松亭下意识想拒绝又忍住了,试用几天又掉不了块肉,而且季月说了出任务按难度给银两上不封顶,大不了今后自己多陪着她出任务好了。
“可以。”
季月嘴角勾起弧度,打发走其他师弟们,将袁松亭带到月华院。
“你的任务是打扫,必须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事简单,袁松亭修仙久了,干活懒得用扫帚,哪怕月华院大,他也只需嘴里不停念个几百遍净身决就好了。
季月看着袁松亭走两步就停下来念咒的样子,笑而不语。
不过几十遍,袁松亭就感觉口干舌燥,想要喝水,却被季月一句:“我不喜欢做事找借口偷懒的人”打回去。
到一百遍的时候,他声音已经沙哑了,喉咙仿佛干枯的土地裂开,叫嚣着要水的滋润。
勉强又几十遍,袁松亭说话声又轻又哑,快发不出音了,季月失望的摇摇头:
“看来你能力不足,我还是换个师弟吧。”
袁松亭急了,他艰涩的开口:“季师姐,我可以的,今天太阳落山前,我保证给月华院弄干净!”
【骂我是给:哈哈,就得这么治他!让他嘴贱!】
【姐独自美丽:送出玫瑰花x30。】
【建材美妇王阿姨:送出啤酒x15。】
【无能的丈夫:主播危!我刚才去回顾了下书的剧情。】
【无能的丈夫:不要小看袁松亭,后面剧情他给原主造谣,说原主抢人丈夫,和有妇之夫勾搭杀其妻,更说她心性恶毒,伙同邪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仗着是天山宗弟子的身份就欺负百姓,强抢民男,逼良为娼等等。
因他本就是天山宗的弟子,加上暗中有女主推波助澜,众人深信不疑,谣言便如野火蔓延,百姓唾骂,戏班子还编出歌谣给孩童传唱,把原主的名声硬生生败坏得天下人尽知,原主的黑化他绝对是大功臣。】
季月大惊,袁松亭竟然是个大麻烦,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提前下线?就把麻烦扼杀在摇篮中好了。
季月眸光暗下,杀意短暂从她姣美的脸色出现后消失。
她对袁松亭点点头,转身先去找沈宴去了。
没在弟子院找到人,反倒遇到了谢长歌,他似乎知道她是为何而来,直接指了个方向,还不忘叮嘱她:
“季师妹,沈宴此人并非良人。”
见谢长歌关心自己,季月解释道:“谢师兄,放心,上次我脑子就摔清醒了。”
后山深处的沈宴忽然眼皮一跳,他嘴中安抚云茵:
“茵茵别急,季月话本子看多了,和我玩里面的把戏呢,不出多久她就会重新来缠着我。”
“到时丹药、资源,我统统都给你。”
云茵如何能不急,她光有罕见的五灵根不够,起码修为也要和天山宗的弟子平齐,不然怎么拜师到那位宗主座下。
“你尽快,我真的害怕到时候不能入天山宗,我们就不能当师兄妹了。”
暗处的季月:哦哟,一来就听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舔狗,云茵居然只舍得给沈宴画做师兄妹的饼。
她无声无息的又返回弟子院。
沈宴回来就瞧见季月在等他,忙看四下无人,他急匆匆的将季月拉到屋中。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季月做出原主看向沈宴时爱意满满的神色。
沈宴内心高兴坏了,面上却摆起谱来:“你下次再和我闹这么久脾气,我可就不原谅你了。”
季月牵起沈宴的手边死劲捏,边问道:“你在影洞受罚,被虫咬的是哪只手,还疼不疼?”
尽管沈宴被季月捏得很疼,可熟悉的被放心上的感觉,将他重新填满,他很是享受这种关怀,
“是还有点痛,你拿几颗一品丹药给我补补,另外藏书阁里的低阶功法也拿两套。”
季月不由分说,从空间锦囊里掏出三品丹药给他,“一品丹药我吃完了,仅剩三品的,你要不?”
沈宴皱眉,以往无数个日夜,季月早把他的胃口喂大了,看不上三品。
季月瞧出他的嫌弃,率先开口道:“我今后只领三品丹药,我灵根没了,凡人之躯用不上一品和二品。”
沈宴:“…我要。”
怎么季月灵根没了,他的待遇反而变差了。
季月在沈宴收下丹药后就往藏书阁去了。
【纯情母蟑螂:藏书阁顶楼是禁书区域,你去找找看,有没有比较阴损的功法。】
季月心道真是个好主意。
禁书都是大能者或者根骨奇特之人才能修行的,普通弟子修行极易反噬入魔,因此藏书阁顶楼有专人看守。
季月顺着藏书阁蜿蜒的楼梯往走上去,在顶楼入口被人拦下:“顶楼禁区,不准踏入。”
“你们要不要看看我的脸?”
季月手指着自己的脸,“我季月,尊主最宠爱的徒弟。”
看守的人面露犹豫,季月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拿不准尊主会不会让季月进入顶楼。
“你不必为难,你当没看见我,我也不会往外说的。”
季月善解人意说着,就轻松的拂开了看守人的手。
一眼望去,三四十排木架矗立着,每排都有三米高,架上密密麻麻堆满了书,层层叠叠,数量多得惊人。
季月哪有功夫慢慢找,在自己能够到的地方随意抽出两本,看了眼最后一页的反噬下场,她很满意。
她细心的把最后页撕了下来,工工整整,任谁来了都看不出问题。
彼时,岳县最大的客栈内,云茵服下一颗三品丹药,盘膝坐在床上打坐。
咕咕——
肚子忽然传出叫声,接着一阵不妙的奇特感觉袭来。
她起身往恭房疾步而去。
沈宴见云茵风风火火的离开,忙追上去,“怎么了,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