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萍走到附近的田,地里有几个妇人在干活。
陆彩萍看了看,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妇人跟前,那妇人正在除草。
“这位大嫂,在除草呀?”
那妇人也是个不好惹的,陆彩萍的话刚出。
她抬头,上下打量了陆彩萍一眼,没好气的回怼。
“这不一眼就能看见了,还用问!”
这妇人脸色蜡黄,地里的谷子苗,一看就是没肥水。
苗长得跟她的脸色一样黄,草长得比谷子苗还高。
看她说的话也满是晦气,陆彩萍顿了顿,忍不住又问。
“这位大嫂,昨日你有没有在这儿干活?”
“不干活,你给我吃的。”
陆彩萍都要被气笑了,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别人问一句话,没一句好答复。
“大妹子,你过来!”
不远处,一位五十上下的妇人,对着陆彩萍招手。
边上还有几个年轻小伙。
陆彩平萍抬脚走了过去。
那富人长着一张圆盘子,脸看着比较和善,她上下打量了陆彩萍一眼。
“大妹子,你是哪的人呐?你想问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那人就这样,你别搭理她。”
“我是附近鲁阳官庄的。”
“哦,你是官庄的?”
听陆彩萍说是官庄的人,那妇人的笑脸立马淡了些。
陆彩萍知道,这些村庄的人大多数都不想和官庄的人打交道。
她继续问:“大嫂,我想问你,昨日你有没有在这边干活?”
“我昨天一天都在。”
“那你有没有瞧见,有人在那块地干活。”
那妇人想了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好像是有吧。”
这时,边上一个年轻小伙子抬头:“娘,那天,好像确实有几个男人在那边。”
那妇人好奇的问:“大妹子,你问这干啥?”
陆彩萍:“我们官庄那两块地的谷子苗被人拔了。”
这妇人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事儿?谁会这么缺德呀?”
“不可能吧,走,咱们过去看看。”
旁边那几个村民听说陆彩萍的地被人拔了,纷纷过去看热闹。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顿时目瞪口呆。
“还真的是,这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缺德。”
“就是,这两亩地,收成可看得少百多两百斤。”
陆彩萍:“我现在就是要调查,到底是谁,是认错地了,还是故意的?”
“这两亩地可不是小事儿,我猜测有人故意的,你们官庄是不是得罪人了?”
先前说话晦气的那妇人撇了撇嘴。
“这还用问,肯定是你们得罪人了,别人要报复你们,你还是想想得罪了谁?”
陆彩萍转头看向刚才那位男子:“你要是再看见那几个人,你能认得出不?”
那男子挠了挠头。
圆盘子妇人拍了他一下,瞪眼:“你可别乱说,别回头得罪了人。咱家就靠这几亩地生活。”
那男子听了母亲这么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围观的村民纷纷散开干活。
陆彩萍知道刚才那男子这么说,他肯定是记得其中一个人的模样。
她找到了那男子跟前。
“你放心,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
圆脸妇人叹了一口气:“大妹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可是普通庄户人家,你们的事儿我们不想管,也管不着。”
“你还是走吧,谁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回头要是让人看见,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报复我们。”
眼看再问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陆彩萍只能离开。
去村子上,依旧是问不出什么。
等问完了两个村子,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
午时了,地里那些人也开始下工。
陆彩萍发现,先前那男子也扛着锄头回来了,刚好走在后头。
她灵机一动,躲在了一个角落,眼看着男子刚好走到角落。
陆彩萍一把把他拉了进来,吓了男子一跳。
“嗬~谁!”
“是我……”
那男子刚想喊,发现是陆彩萍,顿时闭上了嘴巴。
陆彩萍压低了声音:“早上你是不是没有说实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那几个拔苗的人。”
陆彩萍拿出了点碎银。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银子!”
看见陆彩萍手里的银子,那男子眼睛亮了。
他伸手想拿,陆彩萍把手缩了回去。
那男子伸头,左右的看了看,看见四下没人,又把头缩了回来。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说是我说的。”
“我确实看见了,当时有三个男人,那几个男人不是我们村的,也不是隔壁村的,他们是附近永顺官庄的人。”
陆彩萍一脸审视:“你怎么知道是永顺官庄的?”
“因为其中一汉子我见过,他下巴有个痦子,还有摄毛。”
“我亲眼看见他们去了通往官庄的那条路,那边只有永顺官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陆彩萍说话算数,把那碎银给了他。
陆彩萍眼睛眯了眯。
“永顺官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