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了,战事还行,傅司令的一字长蛇防守的还不错,主要原因是组织现在还顾不上这边,东北那嘎达还没整完呢,这边的话也就小范围的一点点摩擦。
如此一来,还显挺平静,挺和谐的~这算是黎明前的安静?
光先生急直挠头,东北那边都成一锅粥了,傅司令~哎~你急任你急,反正他不急,每次光头让他帮帮东北,他都是自顾不暇,依旧是他的一字长蛇阵,重点防御铁路沿线。
开会?傅司令可顾不上,主要是怕去了就回不来了。别忘了,光头的嫡系还盯着他呢!还有那个天天转转悠悠不知道打着什麽主意的骆处长。
说起和光头的交流,还挺有意思的,两人也算是有来有回,接到光先生的催促电报,老傅现在都懒跟他周旋。
啥玩意?简单来说就是要粮要钱要装备~
你说气人不气人,给你那就够多了,为了维持双方的关系,光头真心没少给,老傅嫡系的装备都赶上他的第四,第九兵团了。
老傅还有气呢,就跟过日子一样,凑合着吧~他懒理光头,想让他当炮灰,门都没有。手里有兵,他是傅司令,没兵他是个毛线团团。你想帮东北,帮呗~不会让第四,第九上啊!
第四、第九兵团光头哪舍动,况且也不能动。那可是他控制中原最主要的力量,要是动了这两兵团,能不能救了东北咱不知道,但中原肯定就没他的声音了。
上个月的时候大选落幕,虽然光头想尽办法,但还是让李宗那谁,选为了副职。没办法,战场的连连失利,导致他的嫡系损失惨重。
一样的道理,没实力,就没话语权~所以光头越发的保守起来,生怕自己的嫡系损失了。总是参与下面的决策。这麽一来,下面束手束脚的,实在是被动的厉害。
现在的情况是~虽然光方依旧是他光头说了算,但集团内部多了不少其他的声音,这让光头很为难~
不过,从现阶段来看,优势依旧在我~
好家夥,这话以前是对组织那边说的,现在这话都成对内部说了,也不知道这话光头还能说多久~
算了,咱不管光头了,咱还是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因为黎明前的安静,骆子祥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惬意的。谷正文被人凤警告後,暂时是消停了。
立功的方式多了,踩上级往上爬可是禁忌。不过~谷正文这老小子可不是消停的主,这货天天坐着侦缉车满大街转悠,尤其是到了晚上~四处乱窜。
娘蛋的,整的骆子祥的电报都不好发了~
这事儿~没完~
偷浮生半日闲,难轻松,骆子祥带着李秘书往司令部办公室一坐,拉花咖啡整上一杯,没事了听听冯青波的汇报,就当听八卦内容了,看看老傅有没有出什麽特别的么蛾子。
其实就算老傅有什麽么蛾子,骆子祥也管不了,光头都管不了这位,说话都趁着点,他一个小处长能咋地。最多就是打打小报告。
当然除了老傅以外,其他人也是骆子祥的关注重点,现在的司令部各方势力云集,这些人也没少出么蛾子。
你还别说,骆子祥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有时候他这个督察处处长还做中间人,协调各项工作呢~
没办法,谁让他因为经常下乡,还有港岛的名额,和各方大员的关系都不错呢。
「嗯,这些材料你直接汇报吧!」骆子祥看了看冯青波收集的材料说道。
都是些杂事,不过~傅司令的事可没小事,按照规定汇报就好,别管事儿大事儿小,都是咱的日常工作。
真遇到大事,一事一议嘛~
好家夥,前世单位这句话,竟让整这来了~听着竟然还挺来劲。
「哎?老徐呢~」按照惯例,每周他们三碰两次头,懒散归懒散,该有的动作,该做的工作可不能少。
就比如骆子祥,他没事不就总下乡嘛~
「徐副处长去街上处理事儿了~」冯青波解释了一句。
他和徐金戈的性格差不多,两人相处还算不错,只是工作内容不同罢了,冯青波盯着司令部内部动向,倾向上层。徐金戈盯着城里大兵们的日常纪律啥的。
「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怎麽不早说啊!」骆子祥哪还能坐住,赶忙起身带着李秘书上街了。
等骆子祥见到徐金戈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只见徐金戈旁边一左一右站了两排人,一边是七八个大兵,衣服帽子都歪了,看起来颇为狼狈。
另一边是十来个半大青年,有几个脸上还带着伤呢!
看样子~骆子祥松了口气,还行,都是轻伤。
「什麽情况?」两人走到一边,骆子祥给徐金戈递了根烟问道。
「发生了口角,打起来了!」徐金戈无奈道。
半大青年,听口音就知道是东北那边过来的。之前就说过,被光方忽悠的,说组织都是共什麽什麽的,好多学生都到了这里。
家里有钱的那种还好,找亲戚,或者是租房啥的,也能安稳下来。最倒霉的就是家没了,钱没了,父母也没了的这种三没青年。
光方说的好听,什麽把学校迁到京城,给予学生生活补贴,保证完成学业之类的。
反正是能画的大饼都给画了,这些青年被忽悠的晕头转向。再加上,能念起书的原来都是什麽家庭~
组织那个土改~
其实他们来京城的时候,一路上,组织那边答应给他们安排学业和工作来着,只要登记了,通过验证和考核後,是可以留下的。
不过~光方的大饼画挺好,再有就是一些个人原因,反正这些青年就来京城了,人数也在逐日增加~
而光方这里~没人管!
就是没人管,开始的时候光方还装那麽一下,找了个破败的小寺庙,给发了一点点粮食就算是安置了。
可随着来京城的青年越来越多,光方直接没人管了。
关键是~京城这边的学校,也不待见这些人,和这边学校的青年理念不同。
又不能多说了,反正就是这些青年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主。
可人总生活啊,要不就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後世都难脱下那身长衫,你让这些青年脱,咋脱。
你看看这些人,身上的校服都成啥样了,还穿着呢,是没衣服换还是舍不这层身份。
不管如何吧,高不成低不就的青年们就成京城的该溜子了,到处晃悠,甚至出现吃饭不给钱的现象。店家也很无奈,因为那身脏不拉几的衣服,他们说不说打不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