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亚山城。
仉博两口子被绳子反绑双手,并肩坐在了沙发上。
片刻后,仉博妻子低声说道:“老公,我想去卫生间。”
“哥俩儿,商量个事,能不能把我媳妇手上的绳子解开?”
仉博看向了看守他们的青年:“我媳妇来事儿了,得去厕所换卫生巾,通融一下。”
“忍着。”
其中一人不耐烦的说道:“我们没接到电话之前,这绳子解不开。”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怕我媳妇跑了吗?再说了,我家卫生间是暗卫,连窗户都没有。”
仉博笑了笑:“你们那个带头的不是也说了么,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刚结婚,不会因为外人的事,给自己惹麻烦!这样,卧室的床头柜里面,放着两条我准备送礼的中华,就当我感谢二位的礼物,行吗?”
孙大庆这一圈人,连他这个带头大哥,平时都没有固定来钱的门路,跟他混在一起的人,也是那种有名却赚不到钱的状态。
两条中华拿到烟酒店卖了,能换回七八百的现金,算得上是一笔横财。
其中一个青年听到仉博的话,看向了同伴:“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为难一个小姑娘干啥,想上厕所,就让她去吧。”
“行,那我看着。”
同伴上前解开仉博媳妇手上的绳子,带着她向卫生间走去,另一人则走向了卧室:“烟在哪放着?”
“靠窗那边的床头柜,下面的抽屉!”
仉博趁着两人没注意到自己,迅速转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防风打火机。
对方用来捆住仉博手腕的绳子,只是普通的窗帘绳,还不到小拇指的一半粗细。
“啪!”
仉博按下打火机,强忍着火焰烧到手掌的疼痛,将打火机调整到了绳子的位置,随即便感觉到被束缚的手腕瞬间放松下来。
虽然孙大庆说了不会伤害自己,但是面对闯进自己家的一伙陌生人,仉博完全不相信。
此刻对方的两个人,一个背对仉博站在卫生间门口,另一个还在卧室里拿烟。
仉博烧断绳子,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直奔卫生间门口的青年冲了过去。
前方青年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过身来:“哎!你他妈……”
“嘭!”
仉博没有任何对白,抡圆手里的烟灰缸,奋力砸了下去。
“咕咚!”
青年猝不及防,头上被砸开一道豁口,翻着白眼倒下。
仉博一击得手,迅速冲到卧室门前,将房门关闭,用电视柜上的一个金属摆件卡住了把手。
“啊!”
妻子听到声音,推开卫生间的房门,被倒在血泊里的青年吓得一声尖叫:“老公,这是……”
“别问!快走!”
仉博冲到妻子身边,拉着她的手腕就要跑。
“铃铃铃!”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仉博冲到茶几旁边,看见李元宝打来的电话,接通后一边拉着媳妇往楼下跑,一遍语速很快的说道:“你听我说,别在那个饭店,现在马上走!有人要抓你们,他刚刚是来到我家,逼着我给你打的电话!”
……
四川火锅包房内。
李元宝听到仉博的回答,迅速站起身来,对着电话问道:“那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们留了人,把我和我媳妇绑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仉博催促道:“先不说这些,你们马上走,这些人在我打过电话之后,就去找你们了!”
“知道了!”
李元宝对着屋内的众人连连摆手:“咱们被人盯上了,马上走,这地方不能留了!”
大头率先起身:“被盯上了?什么意思?”
“下楼再说,先走!”
李元宝也没在仉博嘴里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摆手催促着众人出门。
如果知道前来报复的人是李凤林,那李元宝是肯定不会跑的。
在他看来,李凤林好歹是仉博的朋友,即便想要报复,也没理由在今天这种日子,跑到仉博家里去绑架。
所以他在接到电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褚宣德那边展开了行动。
如果盯上他们的人是暴星宇,情况将会变得十分危险。
其他人见李元宝行色匆匆的往外走,同时起身跟了出去。
在他们这边出门的同时,孙大庆也带着一群人,顺着楼梯赶到二楼,正好看见了出门的李元宝等人,发现他们出门,指着前方一声咆哮:“给我收拾他们!”
“你大爷的!”
马辉看着楼梯口方向人头攒动,瞪着眼睛掏出了军刺。
“别干架!这边走!”
大头也以为孙大庆是暴星宇的人,生怕对方手里有枪,拽了一下马辉的胳膊:“前面走!”
话音落,众人冲出包房,向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跑去。
“呼啦啦!”
孙大庆带来的人看见大头他们要跑,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乌泱泱的追了上去。
这家火锅店,总共有两个楼梯,大头跑到一楼的时候,对方那边的四五个人,已经从另外一条楼梯兜了过来,其中一个青年举着甩棍,指着人群喊道:“襙你妈!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抱头蹲好!”
“你是个唧吧!”
马辉在喊话的同时,攥着军刺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嗖!”
青年看见马辉靠近,手里的甩棍当头落下。
“铛!”
后面的大国抡起散台的一把椅子,弹开了青年手里的甩棍。
“噗嗤!”
马辉脚步不停,军刺结结实实的扎在了此人的肚子上。
“噼里啪啦!”
紧接着,双方人马粗暴的碰撞在了一起。
孙大庆团伙虽然经济条件不咋地,毕竟是李东江身边核心圈层的人,遇见事绝对不怂,并且下手极狠。
双方发生碰撞之后,便在大厅散台之间的过道里,展开了凶猛地互掏。
“嘭嘭!”
大蒲跟对方一人撕扯在一起,将其按在桌子上,拳头对着他的脸一顿猛砸。
“噗嗤!”
对方一人趁机靠近,卡簧刀捅伤了他的屁股。
“嘭!”
陈迹抄起一把椅子,粗暴地将此人放翻,挡在了大蒲身前。
“呼啦啦!”
紧接着,前方两侧的楼梯口,人群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