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雅典娜，不然还能是哪个雅典娜？”林枫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隔壁邻居。
凯瑟琳端着红酒杯的手悬在半空，幽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枫。
“老板。”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小半寸，露出更深的一片白皙，“你确定你说的是雅典娜——希腊神话里那个战争与智慧女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宙斯的女儿？”
“对。”
“你跟她挺熟？”
“嗯。”
“怎么个熟法？”
林枫想了想，用一种“这事儿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就是你听到的那样”的语气总结道：“我帮她打赢了神之战场，她答应给我一件神器——后来发现神器是活的，是个北欧女武神。另外她欠我一个要求，至今还没兑现。”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凯瑟琳的红酒杯搁在膝盖上，忘了端起来。她低下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耳侧几缕栗色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老板。我消化一下。”她竖起一根手指，“你帮她打赢了神之战场——神之战场，就是那种神明之间打的仗。”
“算是神明之间的战争，不过神明并没有直接下场。”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溢出一缕，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法兰西女人特有的慵懒。
“……虽说神明没有直接下场，但你能够参加神明之间的战争，我只能说，不愧是我老板。”
林枫只是笑了笑没回应，他知道自己若是告诉她，自己喊雅典娜舔狗，还曾经给意志降临的雅典娜一个脑瓜崩，凯瑟琳的世界观估计得重组。
“对了，老板，我有个问题。”凯瑟琳又问道
“你说。”
“雅典娜在奥术天域里面是什么身份？”
“她是雅典圣域的女神，所有雅典娜系的圣斗士都效忠于她。”林枫顿了顿，“另外她在神界——就是神明所在的那个层级——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不过在奥术天域这种上界，她只能通过意志降临的方式干涉，本体下不来。”
“所以她在奥术天域的地位，就相当于修仙界那些飞升到仙界的宗门祖师级别的存在？”
“差不多。”
凯瑟琳点了点头，把红酒杯搁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我正在认真规划职业生涯”的语气说道：“那我觉得加入雅典圣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毕竟有老板这层关系在，我进去之后应该不会太难混。”
“自信点，把‘应该’去掉。”林枫说道，“对了，我在游戏里的ID叫沐风，到时候提我名字就行了。”
“诶？你的ID不是请诸君赴死吗？”
“那是我的马甲。”
“？？？”凯瑟琳瞪大眼睛，“不是，这个游戏还能有小号？”
“你们没有，我可以有。”
凯瑟琳沉默片刻，然后说道：“老板，若不是知道这个游戏没有运营商，我都要怀疑你是GM了。”
就在这时，林枫手机就响了，屏幕上亮着两个字——纪纲。
他接起来。
“林枫，国防部那边回话了。”纪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亢奋，“我把你的想法汇报上去之后，上面直接拍板——全力配合。你要什么，国家给什么。”
林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微微扬起。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心情舒畅。
“包括核武。”
林枫的笑容顿了一下。
“……纪局，你说什么？”
“核武。”纪纲重复了一遍，“上面的原话是——‘既然那个世界迟早要跟我们这边接轨，让林枫中将在那边做任何他想做的准备，哪怕是核试验，也是为国家趟路。’”
林枫握着手机，心里翻涌着一股热流。虽然他早就无惧核武，但国家愿意把压箱底的战略武器交到他手上，这份信任的分量，和归墟计划一样沉。
而且，以天道现如今会“主动适配特性”的情况——电饭煲能推演成炼药器具，汽车能推演成移动洞府，作为人类目前掌握的终极暴力，核武会变成什么？
灭世级法宝？因果律武器？还是某种他目前完全无法想象的、超越修仙体系认知范畴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过于宏大的画面按下去。
“纪局，核武的事先不急。我现在连坦克都还没试过，一步到位容易扯着蛋。”
纪纲在那头笑了一声：“行，那就先从常规军备开始。不过因为都是武器装备，不能随便运送——你得亲自来江城军区一趟。”
“没问题。”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先给你准备一批小型的——步枪、火箭筒、手雷之类。坦克和武装直升机也能调几辆过来，导弹的话按你说的，先不急。”
“行，我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过去。”林枫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还有，我个人建议你再考虑一点。”纪纲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将来除了常规的军用物品，可以考虑一些尖端前沿科技产品——雷达、卫星通讯、核潜艇、航母，这些或许对你想要打造的赛博修仙世界更有帮助。”
林枫嘴角微微上扬：“纪局，你这格局是真的大，我都没想到那些。”
“我只是奉命行事，上面说了要啥给啥，那我自然要给你提供一些建议。好了，我还要去安排你要的东西，先挂了。”
挂了电话，林枫转过身。
凯瑟琳正端着红酒杯，用一种“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核武两个字”的眼神看着他。上官海棠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锅铲，围裙上沾了几点油渍。
“老板。”上官海棠开口，“面好了，先吃。”
林枫起身走过去，凯瑟琳也利索地跟上。
上官海棠准备了三份，三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老板。”凯瑟琳吸溜了一口后说道，“国防部连核武都愿意给你？你是不是给华夏高层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能因为我长得帅。”
凯瑟琳眨了眨眼，居然认真地端详了他两秒，然后点头：“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上官海棠端起自己的面碗，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语气温温柔柔：“凯瑟琳女士，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我在评估猎物的肉质’的眼神看我老板？”
“怎么能是猎物呢？”凯瑟琳理直气壮，“爸爸在女儿眼里当然是最帅的。上官局长，你觉得他不帅吗？”
上官海棠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帅不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才说一小时后要去军区——从这里开车过去至少要四十分钟。”
“我可以直接用传送阵送老板过去。”凯瑟琳放下红酒杯，“我的奥术传送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短距离传送没问题。”
“不用。”林枫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我自己飞过去更快。”
“那我也要一起去！”凯瑟琳眼睛一亮。
“你去军区干嘛？”林枫看她一眼。
“参观啊。”
“你还是留在这里吃面吧。”林枫站起身，把碗筷往厨房一搁：“我先回家一趟，待会儿直接去军区。”催动咫尺天涯，身形在客厅里直接消失。
凯瑟琳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沉默了一瞬，然后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他是不是嫌我？”
“不是。”上官海棠起身收拾碗筷，“他现在做的这个事情是国家最高机密，你虽然已经知情了，但有些事情是你知道和别人知道你知道是不一样的。”
凯瑟琳眨了眨眼，“你们华夏语也太复杂了，不过我应该大概理解你的意思。”说着，她也站起身，“行吧，我就当爸爸的乖乖女就好，不给爸爸添乱，我也回去了。”
说着，凯瑟琳也催动奥术传送离开。
上官海棠感受着残留着奥术气息，微微握了握拳。
等游戏更新完毕，我一定要全力冲级，不能落后这个法兰西女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