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刚穿过主世界外围的巨大光环，陈墨便听到了那熟悉且威严的声音。
元日。
联邦的活历史，最古老的至强者，主世界意志的代行人。
如果说董天遥这个议长是联邦的旗帜，那元日就是联邦的魂，是无数次动乱中依旧屹立的定海神针。
「陈墨，见过大人！」
对於元日陈墨还是很尊敬的，哪怕对方对他一直有所警惕。
不过陈墨也能理解，有卫炀这个前车之监在，换成他也会有所提防。
「你小子！」
元日於位面光环中缓缓凝聚，看向陈墨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复杂。
他对陈墨的欣赏其实并不输司神月，但作为主世界的当之无愧的压箱石，他必须保持绝对的中立与理性。
「大人有什麽吩咐直言便是。」
陈墨明白，这种时候单独见他，元日肯定有别的安排，而且大概率是好事。
「放心，就算我想让你吃亏，你师尊与几位师兄也不可能答应，跟我来吧。」
看着陈墨一如既往的小心模样，元日不禁有些失笑。
正所谓知道得越多，顾忌就越多，这也是他让陈墨了解那段真相」的目的所在。
「你对主世界的泛意志体系如何看？」
元日一边向着主世界飞去，一边开口。
「很好，相较於有自主意识的位面意志，还是现在的祂更让人安心。」
陈墨实话实说道。
位面意志的成长对一个文明而言其实有利有弊。
小型位面不必多说，其仅仅只拥有最基础的本能。
可位面一旦成长到大型位面，其思维就将无限贴近正常生灵。
毫无疑问，这样的位面意志肯定更强，但威胁同样存在。
文明因位面而生，但绝不能因位面而存。
这一点联邦就做得很好，在主世界还未彻底诞生自主意识时，就已经搭建起了泛意志体系，这也是元日等泛意志化身存在的意义。
「其实第一个泛意志化身并非我，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
元日再次道，眼神变得有些惆怅甚至是缅怀。
「的确知道一些。」
陈墨点了点头。
第一次共鸣主世界，陈墨就见证了联邦的完整发家史。
崔笑！
这位用一生的时间，亲手搭建起了联邦最开始的框架。
这位也是主世界的第一位位面之子，也是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神」。
其陨落後，真灵并未直接消散，而是被主世界还未萌芽的意志归拢，成为了泛意志化身与英灵的中间态。
之後主世界遭遇大难，也是这位牺牲了自己，这才有了元日，有了泛意志体系的雏形。
再然後的事，陈墨就不清楚了。
但想来是自家师尊以及诸多转世大能吸取了洪荒的教训，这才让元日坚定了不让主世界诞生完整意志的想法。
泛意志化身是主世界的守护神，但对於主世界意志本身却是枷锁。
「我成功後，你师尊与我说了一句话。」
元日突然转身看向陈墨的双眼。
「人定胜天，主世界不需要自己的意志，今日如此，以後依旧如此。」
「我明白！」
对上元日的眼睛，陈墨轻轻点头。
「明白就好。」元日笑了笑，突然抬手指向身下的主世界：「待会你会去见一个..
恩，姑且算是「人」吧，你的机缘在祂那。」
「能具体说说吗？」
虽然已经在心里有所猜测，但陈墨还是想问个清楚。
「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元日已经抓住了陈墨的肩膀，不等陈墨反应，其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巨力扔入了如今已经空无一人的主世界内。
「师尊，真的没事吗？」
主世界外，一处不到十人的小圈子里。
虽然人少，但此地的每一位都是站在联邦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这个圈子，甚至寻常至高都没资格进来，比如邺秋这种就很不幸地被排除在外。
「放心，主世界晋升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元日的意思，对於陈墨而言，去见那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面对自家大弟子的询问，江无涯很是笃定地开口。
而在两人後方，柳玄正与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目光都望着主世界所在，显然也在观察陈墨的情况。
「这小子想要合道或许有些麻烦。」
蓝背着手，一身气息虽然比不得柳玄，但却给人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似乎根本就不处於这个时空。
「的确有些麻烦，不过事在人为，当初谁又能想到你能成？」
柳玄轻笑了一声，也只有在蓝这位老友面前，柳玄才会如此放松。
「我为何能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没有你的接济加上那处绝地的收获，把蓝洞打包卖了也不够我晋升。」
蓝有些感慨也有些得意。
柳玄能合道神国，江无涯出了大力。
而他蓝却是靠着自己，成就的此番大道。
虽然还是打不过柳玄，但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呵，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师弟缺元晶，你欠我的元晶什麽时候还。」
此话一出，蓝瞬间就不说话了。
他虽然在伐渊之战中战功卓着，但联邦给的那点好处依旧不够偿还他欠下的债务。
而且对於如今的他而言，同样非常缺元晶，远比他认识的所有至高都缺。
「我就说你怎麽到最後主攻八九玄功去了，这合道神国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动的，靠！」
蓝有些丧气地说了一句，可还是咬着牙拿出了一个储物手镯。
「一万，我最多只能拿出这点，你知道的，融合了虚拟宇宙後，我现在的元晶缺口有多恐怖。」
「哟，还真有剩的。」
柳玄颇感诧异地看了蓝一眼，可终究没有接下。
「行了，收起来吧，我家师弟，我自己会想办法。」
「好嘞！」
蓝也不客气，当即就把储物手镯收了起来。
他并非哭穷，虚拟宇宙是庄老耗费大半生的最高成就，而这东西还天然与他的虚拟神国契合。
唯一的问题是，想要将两者彻底融合，所耗费的元晶将是一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