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三位律师坐在大厅沙发上,负责婚姻的,经济方面各个权威,关于婚后现有财产、未来收入、物权变更……起草婚内财产协议,借机一次定完。
两三个小时,一条一条才敲定好。
回到主卧,江媃坐在床上,男人接了一通电话进来。
杨寒打的,律师从接到司景胤的直呼,就在打探事关什么,两位主抓婚姻,一位经济,聚在一起,毫无头绪,不敢问大佬,想先从总助嘴里探口风。
杨寒完全事外,也差点被吓死,婚姻律师?什么时候动过婚姻律师?婚前都不定婚前协议,现在做什么?他脑子里一闪离婚的念头,立刻驱赶,没了太太,不是全完蛋吗?
几个小时,度秒如年,律师手机来了消息也不敢动,拿钱服务九港龙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活阎王能镇魂吓破胆,生怕一个小失误,酿成大祸。
等律师回信,杨寒还是不放心,怎么会深夜定婚内财产?他冒着‘掉头’的风险,硬着头皮打电话,旁敲侧击。
司景胤没时间听他磨洋工,“把你瞎猜的心思收一收。明天,查出李宝财公司的漏洞,一举揭发,如果他要见我,只讲,找我不如回家问问李太太,在外面讲了什么话。”
杨寒一听派活了,夫妻感情没出事,但始俑者李太太,要遭大殃了。
做狠做绝,为了再无后患,一个个敢舞到太太面前,的确是他做得不够好,有欠缺。
这会儿,两人四目相对,司景胤上前,他明显能看出,太太情绪起来了,掀被上床的同时讲出,“如果觉得哪不够,哪里缺了,我会让律师逐一加上。”
江媃看向他,“这样会不会太过分?我也没有想划分得这么明确,把行为控制在条条框框里,只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司景胤给她吃定心丸,“现在呢?还有不舒服吗?”
江媃摇了摇头。
司景胤,“无论你想没想,是我想给。行为受约,不是坏事,只是对于有出轨嫌疑或是正在出轨的人产生了利益失衡。没有不舒服,说明起效协议给了一份安全保障,也是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没什么不好。”
“况且,这本来就在计划的事,只是提前了,还抚平了太太的情绪,对我来说,达到了利益的最大化。”
一颗颗定心丸,塞塞塞,把江媃漂浮不定的心压得死死的。
她把头靠在男人胸膛,“你要把我当死侍养吗?”
司景胤被她逗笑,垂眼看,一手轻抬她的下巴,落下一吻,“看来,家里进了财迷,给钱给协议就满足了。至于死侍?大熊阿鹰杨寒这种才算。”
江媃,“不就是拿命跟你吗?我也可以,我还能一直爱你爱你爱你……无限延期。”
司景胤,“拿腰跟,第二天一醒就要找我算账,还拿命?半夜睡觉你不先拿枕头把我闷死?”
江媃伸手抱他脖子,“怎么会呢?你是我的亲亲老公,我舍不得。”
司景胤抬手落她腰上,享受妻子卖甜,侧头往她脸颊一亲,“不是谁明天要去接同事女儿来家里待两天?几点去?”
江媃差点忘了。
明天Mia要和另一位教授出外差,做学术研讨,女教授的仔仔才一岁多,老公出差后天才到,公公婆婆不在了,阿妈因为胃病在住院,请了护工,带上出国,估计在飞机上就会闹,待不住。
江媃和她接触过,平时工作也被照顾,无人帮忙搞得焦头烂额,她应下了。
“赵依说七点半送来,要是你还没去上班,别太冷脸。”交代男人。
司景胤,“好,我笑脸相迎,弯腰说请。”
江媃,“你故意的?”
他什么时候这样过?
司景胤,“听太太的话做改正也不对?”
江媃,“你是唱反调。”
司景胤笑着追问,“正调怎么唱?我听听。”
江媃拉起被子,躺下,“不唱,我要睡觉。”
司景胤把灯一关,被子里窸窣,“刚才不还是亲亲老公?”
江媃,“偶尔亲亲就好了。”
司景胤:?
江媃搂他腰,又往下一落,“怪不得你穿西装这么有型,原来是腰窄屁股翘,大胸膛够一脸埋下去的,香死了。”
谁变态?
司景胤,“不靠这些,留不住太太的心。”
江媃,“觉悟很高,赏。”
亲他一口。
引羊出窝,噌,落入了狼口,完全逃脱不掉,男人吻得用力,单手扣着她的后脑,试图吞之入腹。
不愉快完全被打散。
“叫妹妹。”赶着周末,霄仔也在,江媃一下带俩小孩,正给妹仔梳小辫,头绳也是前两天逛街新买的,乖得很。
司弋霄从一早在大厅见到这位小新来宾,目光没离开过,眉头蹙起,不认识,也没见过,当时,爹地还没走,他就问,“爹地,这是你从幼儿园偷的吗?”
司景胤发现了,最近小仔是屁股纯痒,什么烂事就往他脑门上扣,太太的脚他咬的,女仔是他偷的……“司弋霄,别让我去抽你屁股。”
哼,爹地被说中了才气气,这叫恼恼怒怒。
司弋霄腹诽,不讲了,但甩开小腿,从玩具箱里找出一辆警车,摁响,直奔爹地去。
司景胤:“……”
逮捕爹地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