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双眸微眯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变成了审视。
“你记得薄风?”他刚问出口,就恍然意识到什么,“你根本没有失忆!”
双方已经撕破底牌,我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
“对外宣扬失忆,不过是麻痹你们的。我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真相,确认薄风到底是不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我藏起了对沈归的恨,假装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薄风身上。
“我和我父亲都那么信任薄风,我把他当老师,尊他敬他,他却背叛我们,你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
我很清楚沈归和薄风所做的一切,现在刨根问底,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不知道老蒙及时通知黛娜的人没有,只要知道我的位置,援兵应该很快能够赶过来。
面对我的质问,沈归突然笑了,“黛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什么意思?”
“意思是,薄风并不是背叛了你父亲,而是从一开始是他就是我的人。”沈归得意地炫耀着:“早在你遇见薄风之前,他就把你和你家里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你们的相遇不是偶然,他对你的倾囊相授也只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让你拜他为师。从始至终,都是薄风为你量身定制的杀猪盘!”
我佯装震惊,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沈归的笑容多了一丝挑衅,他靠近我,一字一句道:“所以,真正害死你父母的并不是薄风,而是你的愚蠢!”
我拧紧眉头,“所以我父母会发生车祸,也并不是意外?”
“的确不是意外。”沈归再次打击我:“那是你的好老师薄风精心策划的。”
沈归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观察着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很难过吧?是你一步步将你父母推向了深渊!最该死的人是你!”
他说这种话就是想增加我的负罪感,让我把一切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真的黛娜,她会自责,会痛苦,但我不会。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该死的是薄风,是你们这些虚伪狡诈的人!所有辜负真心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
沈归不屑嗤笑,“就凭你?你都蠢到把命送到我手里了,还妄想报复我?”
我不怒反笑,“真正愚蠢的人是你。你说薄风是你的人,实则你才是薄风手里任由摆布的傀儡!没有薄风,你根本什么都做不成!像你这种废物,想必薄风在世时,你在他面前得夹起尾巴做人吧?”
“你找死!”沈归似被踩到了痛处,猛然站起身,嘶吼着,同时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
我毫无防备,头皮疼得发麻,脖子因为受力而后仰。
我忍着疼,嗤笑着继续挑衅:“你敢杀了我吗?离了薄风,你根本撑不起露森缇雅。如今露森缇雅股价下跌,你继续洗白的钱拿去解除危机吧?”
我的话让沈归从暴怒中抽回神志,他手上的力道明显松懈了几分。
琼斯在一旁等得已经毫无耐心,皱着眉头道:“跟他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要我说就动刑逼供!”
我恶狠狠地眼神看向琼斯,忽然改变主意:“沈归,我可以告诉你密码,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琼斯给我们一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