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分析,温礼也幡然醒悟般。
“你说得对!靳驰寒确实挺奇怪的。”温礼回忆着:“那次我和暖暖带奶奶从医院看病回来,靳驰寒一直在追问医生是否查出了病因。听到我们说什么也没查出来之后,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安慰我们说奶奶的症状就是正常的老年病,不要紧。”
我心里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
叮嘱温礼别露出马脚,随后我挂断电话,紧接着又打给了夏灏霖。
“宁芷?”夏灏霖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的语气:“是不是有有求于我呀?我就说我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我无语,不理会他的贫嘴油舌,直接说正事:“杨敏的病因查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夏灏霖愣了一下,然后发出惊喜的嗤笑声。
“宁芷,你神了!那些医生都查不出病因,你查到了?!你还有医学方面的天赋呢?”
我无奈扶额,纠正他:“不是医学问题是化学问题。她日常接触的一款香氛产品中,含有一种叫M3的违禁成分。长期在密闭空间吸入,就会导致她那种神经系统症状。”
夏灏霖在那头安静了一瞬,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她不是说她从来不用香氛产品吗?她撒谎了?”
“她没有说谎,是她朋友身上喷了这种香水,而她朋友又每天去她家里给她做饭,难免在她屋子里留下味道。”
夏灏霖这才了然,“难怪查不出来,M3慢性吸入中毒,剂量不高的情况下,血检的确不会有太大波动,但吸入后神经系统会直接受到影响。这个困扰大家的病因总算查清了,那些说是疑难杂症的也该闭嘴了!”
“夏灏霖,”我打断他,“病因先不要在医院里公开。你们医院里人多眼杂,甚至可能还有靳驰寒安插的眼线。如果大张旗鼓地查,只会打草惊蛇。杨敏朋友的香水已经被我换掉了,你作为医院回访提醒她经常开窗通风就够了。等我这边查清M3源头,你再公布也不迟。”
“行,我知道分寸。”夏灏霖收起昔日的不正经,语气已经完全是一院之长的沉稳了:“我会特别关注杨敏的状况,持续回访。”
我放心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除了杨敏,你们医院还有没有其他症状相似的病人?”
“有。”夏灏霖对我毫无隐瞒:“急诊科那边收了几个,症状没杨敏那么重,大多是间歇性头晕、心悸,查不出器质性问题。之前一直当成过度劳累或者神经衰弱在处理。你这么说的话,我怀疑也是M3导致的。”
“你悄悄核实一下。”我详细叮嘱道:“查这些病人的日常接触史,看看她们或者她们的家属,最近有没有用过‘馥域’这个牌子的香水,或者收过这种栀子花调的赠品。注意别让下面的医生看出你在查这件事。”
“行。”夏灏霖干脆地应下,“我今晚就去调病历做比对。有结果立刻告诉你。”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
M3是化学产品,和袁悦的配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M3也做不到控制人精神或情绪,靳驰寒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