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狗得意笑了,当即发了地址,旋即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把一个性感妹子叫过来了,叮嘱一番后,便带在了身边。
不到半个小时,严万明便屁颠屁颠地赶到了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川味小饭店。
柴狗带着他那四个贴身保镖和几个核心小弟,已经摆好了酒席。一桌子菜红油滚滚,满屋子都是麻香辣味。严万明刚落座,柴狗便端起酒杯,笑哈哈地朝他敬了一杯,连声夸他“识大体、会做人”。
严万明本就好面子,被柴狗这么一捧,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连喝了好几杯。
酒过三巡,柴狗忽然神秘地笑了笑,朝身后招了招手:“来来来,表妹,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话音落下,从饭店里头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V领紧身裙,腰细腿长,长发微卷地搭在白皙的肩头,脸上画着淡妆,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纯又欲。
“表哥好!”女人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乖巧地站到柴狗身旁。
柴狗拍了拍她的肩,笑着对严万明道:“严总,这是我远房表妹,阿珍。刚从老家上东莞找工作,可人家小丫头眼光高,不想进电子厂,听说你那公司大、待遇好,你看……能不能给安排安排?”
严万明早就看直了眼。他平日里在厂里见惯了穿着宽松工衣的女工,哪里架得住这般妖娆好看的野玫瑰?一听是柴狗的表妹,他更是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好说好说!妹妹想去哪个部门?行政管理部怎么样?都包在我身上!”
阿珍娇笑着给严万明倒了一杯酒,身子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又软又甜:“谢谢严总啦……我敬您一杯。”
严万明乐得眼睛都快没了,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到半夜,严万明醉得东倒西歪,说话时舌头都不利索了。柴狗见状,连忙给阿珍使了个眼色。
阿珍心领神会,起身搀起严万明,娇声道:“严总,您喝多啦,我扶您到楼上旅店歇一歇吧。等酒醒了再开车,安全第一嘛。”
“还是妹妹想得周到……”严万明整条胳膊搭在阿珍肩膀上,醉醺醺地被她扶上了饭店二楼的旅馆房间。
房门一关,阿珍也不急着走,又是给他倒热水,又是给他擦脸。严万明躺了一会儿,醉意稍散,却仍是半醉半醒。他瞧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心里头像有火在烧,便忍不住搂住了她。
“妹子,你真好看……”
阿珍欲拒还迎地挣扎了几下,半推半就间,两个人便倒在了床上。
严万明只当这妹子是想用身子换个好工作,心里还暗暗得意:柴狗的表妹又怎样?还不是被老子给睡了。
哪知道,事后没几分钟,阿珍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肩膀,浑身发抖。
“你……你强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尖利,“我要告诉我表哥!”
“别别别!妹妹你别喊!”严万明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去捂她的嘴。可为时已晚,阿珍已经摸出手机,拨通了柴狗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柴狗带着三四个壮汉冲进了旅馆房间,门被一脚踹开,那声响震得墙上的旧电视都在晃。
严万明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啪啪”挨了柴狗两记大耳刮子,火辣辣地生疼。
“严万明!你他妈的禽兽!我表妹好心扶你上楼休息,你倒好,转脸就把人给糟蹋了!”柴狗脸红脖子粗地指着他,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
“柴狗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听我说……”严万明跌下床来,赤着膊,只穿着一条裤衩,双手抱头,像条被扔上岸的肥鱼。
“说你妈个X!”柴狗一脚踹在他大腿上,把他踹倒在地,又怒声吼道,“我表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人家两人下个月就要订亲了!男朋友家里条件不错,还有正式工作。要是这事儿传出去,我表妹的婚事黄了,我柴狗跟你没完!”
“别别别!犬哥!不,狗哥!我……我愿意补偿!我愿意补偿!”严万明爬过去抱住柴狗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起来。
柴狗深吸一口气,冷眼俯视着他,沉声道:“补偿?你打算怎么补偿?”
“我……我出五千……”严万明哆哆嗦嗦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柴狗眼睛一瞪,反手又是一耳光甩了过去,“你他妈当老子表妹是什么人?五千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旁边一名染着红发的马仔也阴阳怪气地劝道:“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查。强J可不是小罪,少说也得关个五六年。这老东西细皮嫩肉的,进了号子,有的是人伺候。”
“别报警!千万别报警!”严万明一听“报警”两个字,吓得魂都没了,膀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又是一阵苦苦哀求,“我加钱!加钱还不行吗?”
现在他表哥,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估计这事儿弄到表哥那里去了,怕是也保不了他了啊!
“加多少?”柴狗冷声问。
“一……一万…我愿意赔一万…”严万明颤声道。
柴狗还没说话,阿珍先激动地尖叫起来:“一万?你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婚事!我男朋友家里条件那么好,他可是有正式编制的人,将来铁定还能往上走!他爸还是当官的呢!一万块?你打发谁呢?”
她越说越委屈,又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五万怎么样?”严万明往上加。
阿琴别过脸去。
“八万,八万咋样?”严万明继续回。
阿珍咬了咬牙道:“八万很多吗?我可是被你毁了……”
严万明听得心尖儿都在发颤。他连忙改口:“那……那十二万!十二万行不行?我赔你十二万!就当是给你压惊了!”
阿珍“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看都不再看他。
倒是柴狗在这时站了出来,叹了口气,假惺惺地唱起了白脸:“表妹啊,依我看,今天这事儿,严总也不是故意的。他那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情有可原。这样吧,让他赔偿你十二万,算是对你的一点精神补偿。咱们私了,不报警了。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