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走进诊室,叶枕书心里五味杂陈。
有时候又很羡慕她。
她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说干就干,孩子说生就生。
叶枕书怀孕还有人帮忙,但还是会觉得累。
梁好一个人就算请保姆也不可能照顾这么周到。
她是怎么敢的?!
叶枕书打电话给鹤知年,让他过来抱孩子。
正和韩寂川说话的鹤知年便马上赶了过去,韩寂川也跟了上去。
*
梁好没有跟他们回南城,而是选择留在了青城。
韩寂川还有事情没处理,也没回去。
叶枕书拜托韩寂川有空的时候看看她,这一点韩寂川自然是懂的。
鹤知年没好说什么,他心里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刚才叶枕书跟他说孩子只是差不多六个月的事情上。
他问韩寂川,韩寂川说他记错了。
记错了?
这都能记错?
那这么一来,这跟商砚辞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不好,一点也不好……
商砚辞总得找个什么人结婚才对。
快三十了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歹自己跟他相识一场。
应该帮他解决一下这个情感问题。
*
车内呼吸声均匀响起,叶枕书靠在他肩头睡着了,怀里的鹤书宴也安然入睡。
鹤知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垂首亲了一下,脸颊蹭着她的发丝。
“鹤知年。”叶枕书挪动着身子。
“嗯?”
“梁子好可怜。”
“嗯。”
“要不,你做孩子的干爹吧?!”
“……不。”鹤知年一口回绝。
“为什么?”叶枕书带着惺忪的睡意闭着双眼继续靠在他肩头。
“你要是真觉得她可怜,就找个人去爱她。”
找个人真真实实地去爱她,比多少干爹干妈都好使。
“她现在这模样跟你之前一样,一头倔驴,对这些东西根本不在乎。”叶枕书突然坐直身子,点了点他的鼻子,“鹤知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还是只是喜欢上……我?”
鹤知年眸色深邃不明。
她说这些话倒是说得轻巧。
“你那时候也不喜欢我,这不能怪我。”鹤知年认真回答。
“可我觊觎你啊。”
“……觊觎我什么?”
“美色。”
叶枕书说完,忍俊不禁。
鹤知年长得实在好看。
不过那时只是偶尔偷看一下,并没有什么不能有的想法。
毕竟那时候他整个人冷得不行。
“……”鹤知年脸颊忽而一热。
叶枕书现在说出来的这些话已经是脸不红心不跳。
反而是鹤知年每次都感觉好像被她调戏一般。
她追问:“你还没说呢,你喜欢我什么?”
“……”
他生厌喉咙,耳珠红得要滴血,就是没吭声。
“哼,臭男人,说句好听的都不行。”
她嘟囔着朝他近了些,靠在鹤知年肩头,手偷偷解开他腹下的一颗扣子,从他的衬衫扣子里将手伸了进去。
“……”
他眼神闪躲,在叶枕书身上看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
“我喜欢你腹肌,硬硬的,还有这儿。”她笑嘻嘻地将手往上移了些,还捏了捏。
“……孩子在呢。”他轻声提醒。
叶枕书笃定他是抱着孩子动不了,不然她也不敢上手。
谁让他上次趁着自己跟梁好打电话,埋头欺负她……
“就摸摸,还不给了?”
“……回家先。”
“我就不。”她抬头,看向鹤知年,“你脸红了。”
“……”
他别过脸去。
*
车子停在庄园门前,大老远便听见鹤听眠的沙哑的哭声。
杨雪怎么哄也哄不停。
刚回来的鹤书宴被她吵醒,此时趴在鹤知年的肩头看着哭声的方向。
见到叶枕书回来,鹤听眠的手也朝这边伸来。
这才出去一天,她就哭成这样,嗓子都哑了。
“别哭了别哭了,妈妈回来了。”叶枕书坐在一旁,接过阿姨递来的水喂她。
她这才抽泣着缓了下来,眼神还不自觉的瞥着一边同样喝水的鹤书宴。
润了喉,阿姨又将充好的奶粉递了过来。
杨雪这才得以休息。
而鹤听眠在叶枕书怀里总算是安心睡了下来。
她感觉梁好更加可怜了。
要是真有什么事,阿姨也兜不住底啊。
鹤知年说得对,有个疼她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轻轻打着哈,看着熟睡的鹤听眠,鹤知年将鹤书宴放到床上便过来将鹤听眠抱走。
叶枕书心疼:“要不今晚让她跟我们睡吧?”
鹤知年不咸不淡地说道:“那是她老公该管的事情,我管不了。”
她噗嗤一笑,锤着鹤知年:“你这人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
鹤知年将孩子抱去儿童房。
叶枕书也累得不行了,这两天神经都是紧绷的。
她去浴室洗了澡,打开门出来时正好看到倚在门前的鹤知年。
他此时已经在客房洗完澡出来,正站在这儿等着她呢。
“你这么快?”
鹤知年:“嗯,我想回答一下你今天晚上在车上问我的那些问题。”
“哪些?”
叶枕书戳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单人沙发上。
鹤知年熟练地拿着吹风筒朝她靠近。
她躺了下来,头发挂在沙发上,鹤知年就这么打开抽风机给她吹头发。
鹤知年拨弄着她的头发:“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叶枕书看着他:“嗯,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垂首,关掉吹风机,与躺在沙发上仰头看他的女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俯下身来,唇瓣与她缠绵。
冰凉的锁骨上被他带着些许粗粝的大手敷上,顺着锁骨往下滑进衣领。
在发现自己有些喜欢叶枕书的时候,韩寂川对他说:
喜欢她就去骚扰她,反正合理合法。
而且她这辈子就是他的了。
她优秀、漂亮、独立,是新时代的女性。
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男人,所以好女人一定要自己提前占为己有。
不要让那些渣男一天天缠在她身边,她年纪小,一不小心容易被诱惑。
所以叶枕书在家里看到他光着膀子,或是穿的西装革履,那都是装的,都是用来诱惑她。
只是她天真的以为鹤知年以前一个人住也是这般随性。
虽然这些事情上不得台面,但起码他得逞了。
叶枕书喜欢他的腹肌、他的身材……
这一点,他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