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5章 我俩没脱衣服
王瑞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住那副委屈模样,脸色惨白如纸,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看着秦香玉冰冷又洞悉一切的眼神,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知道再也瞒不下去,更不敢再编造谎言糊弄。
“香姐,我说,我全都说实话……”
王瑞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那天其实真的不怨我,是苏倩怂恿大陆欺负我的。
她偷瞄了一眼身旁脸色阴沉的王大陆,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然后苏倩就把我和大陆关在一个屋子里了……”
“讲下去!”
秦香玉冷着脸看向王瑞。
“接下来就是那个了…”
王瑞紧咬着两片红唇,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天发生的那一幕,她这辈子怕是都忘不了,王大陆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猛男。
不过这件事她不敢说,只能含糊其辞。
因为这是秦香玉的禁脔,万一说的太清楚,难免会彻底惹怒秦香玉。
她的怒火,王瑞可不敢承受。
“那个是哪个?”
秦香玉眯着眼,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其实王瑞说的已经够直白了,秦香玉这句话就是在明知故问。
“香姐…”
王瑞红着脸,低声哀求道。
“说!”
秦香玉声音低沉,清脆的吐出一个字。
“香姐,其实您千万别误会,我和大陆……我们两个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个……”
王瑞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越说越小,目光死死盯着秦香玉的脸色,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生怕触碰到她的怒火。
“没有?”
秦香玉直接被气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刺骨,全然没有半分暖意,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都到了这种摊牌的地步,王瑞居然还敢跟她顾左右而言他,试图隐瞒糊弄,这分明是把她当成傻子。
“是真的没有,香姐!我说的全是实话,不信您立刻问大陆!”
王瑞急得直跺脚,满脸都是焦灼。
她这次说的千真万确,可越是实话,越显得欲盖弥彰,旁人根本不会相信。
她猛地伸手指向一旁的王大陆,声音都带着急出来的哭腔,忍不住低吼道:“大陆,你倒是快说句话,跟香姐好好解释一下啊!”
“我现在想听你解释。”
秦香玉直接冷声打断王瑞急切的辩解。
“来,我洗耳恭听,你慢慢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秦香玉唇角微微上扬,一抹意味深长、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散开。
“就是……真不是您心里想的那种事情。”
王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满脸窘迫又无力。
“哦?那到底是哪一种?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
秦香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锐利,一眼就能看穿所有小心思。
“我……我都没脱衣服……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事情。”
王瑞声音越说越小,窘迫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辩解着。
话音刚落,秦香玉眉头微微一蹙。
事情好像另有隐情,和自己脑补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没脱衣服?”
秦香玉挑眉轻笑,语气玩味地追问:“然后呢?”
“香姐,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王瑞双手紧张地纠缠在一起,浑身都紧绷着,慌乱不已。
秦香玉微微眯起双眼,思索片刻,抬手指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王大陆,淡淡开口:“那我问你,他脱衣服了吗?”
“他?”
王瑞浑身猛地一颤,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瞬间惨白。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蝇:“他……他没有全脱。”
“呵呵,王瑞啊王瑞,你这回答,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糊弄是吗?”
秦香玉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清脆的响声落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在王瑞脸颊上。
可王瑞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站着,一声不吭。
“说了这么半天,你一直在跟我打哑谜是吗?”
秦香玉满眼怒火,冰冷地死死盯着她,气场压迫得两人喘不过气。
“不是跟你打哑谜,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王瑞捂着发烫泛红的脸颊,声音委屈又怯懦。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秦香玉眼神冰冷,死死审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质问。
王瑞嘴唇张了又合,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把实情说出口。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足够隐晦直白,心里笃定秦香玉一定能够听懂其中隐晦的内情。
“大陆,要不你来说说?”
秦香玉缓缓侧过头,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意,目光径直落在王大陆身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
王大陆下意识抬手指了指自己,整个人瞬间傻眼,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全程缩在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到头来还是没躲过去,直接被秦香玉点了名。
王瑞一个女孩子都羞于启齿、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好意思直白说出来?
更何况,秦香玉是什么样的人物?
心思通透,眼光毒辣,王瑞都已经把话说到这般隐晦的地步,她心里早就一清二楚,压根就不用旁人再多做解释。
王大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都是窘迫与慌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王大陆脸颊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浑身透着难以掩饰的窘迫。
他张了好几次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一边是眼神玩味、步步紧逼的秦香玉。
一边是捂着脸、满眼期盼的王瑞,两边的目光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僵持了好半天,王大陆才攥紧拳头,眼神躲闪着,声音含糊又沙哑地开了口:“就是……当时倩姐让我教训她,我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让她跪在地上了,衣服也没脱她的,大概就是这个过程,真的就是误会一场。”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几乎垂到了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