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
顾依依安静两秒，把抱枕紧紧搂在身前，一个劲缩到沙发另一头，这才停下来，很提防的看着他。
大小及双腿倒是还放在沙发上，哪怕穿着裤子，还是那么笔直，隐约能看到那漂亮的线条。
这人……是不是想太歪了。
陈白忍住笑，往大小姐那边凑了凑。
刚靠过去一点，女孩就紧张的不行，脚丫踩在他胸口，不让他靠近。
“你，你先别过来！”
“我又不做什么。”陈白表情认真，“主要有话跟你说。”
“我才不信！”顾依依说。
“不让吃啊？”
“也没有……”大小姐慢慢别过脸，又伸手把拿来扎高马尾的发带往后撩了撩，“就是能不能，再等一下？”
上次是说不想在陈白卧室，现在来到这里，曾经记录着他俩点点滴滴的地方，她已经没有其他推辞的理由，也不想找其他理由了。
主要是，她瞒了陈白那么久，现在想想是挺残忍的，陈白应该会生气……
万一这木头把气撒在这上面怎么办！
她明天，她明天还想出去玩的……
顾依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伸出去那条腿更用力了点，更不敢让陈白靠过来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再等一下是什么意思？”陈白说。
“昨晚刚帮完你，你应该休息一下……”女孩别着脸说，“对身体不好的。”
陈白捏住女孩小腿，呼吸急促。
大小姐……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你。
能别逼我证明自己吗？
陈白越想越气，把大小姐踩在自己胸口的脚丫掰到两边，终究还是凑了过去，撑着身子看她。
顾依依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两人现在的样子，又眨了两下。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以前还那么能忍的。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顾依依再次别过脸。
陈白却捧着她的脸，让她把头转了过来。
见陈白越凑越近，女孩只好用力闭上眼睛，乖乖抬了抬下巴，方便他亲自己。
陈白嘴巴凑到她耳边。
“刚才还在你房间看到零食了。”陈白说，“真的不能吃吗？”
“……”
顾依依慢慢睁开眼，表情疑惑。
……
大小姐今天不是一般的残忍，他肩膀上多了好几个牙印。
顾依依先去洗的澡，陈白洗完澡出来，女孩已经穿好睡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陈白拽了拽衣领，“这洗澡水也跟我记忆里一样，往左边调一点点热死人，往右边调一点点冻死人。”
女孩忽然笑起来。
“你还笑。”陈白拿起茶几上的发带，“坐好，帮你扎头发。”
“开心呀。”
“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顾小姐。”
“胡说！”顾依依哼了一声，“我开心是因为……感觉又像以前一样了。”
“像以前那样还好啊？咱俩在这住的时候可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一天天不敢花钱，省吃俭用。”陈白一边帮女孩梳着头发，一边说。
“就是好。”顾依依认真说。
陈白闻了闻女孩头发，大小姐发质很好，梳子随便往下一拉，就能滑到头发末端。
大小姐就乖乖坐在那里，时不时无聊的左右晃一晃，被他说两句，才重新坐直身子。
陈白扬起嘴角，恍然间，好像真的回到以前。
好吧……
是挺好。
睡裙都是很轻便的衣服，毕竟很少有人会穿出门。
为了穿着舒服，所以多少有点松垮。
陈白目光往下移了移，又连忙瞥开，两秒后，又慢慢移回来。
如此反复。
直到大小姐忽然往后仰了仰，整个人靠到他身上，仰起脸看他。
女孩伸手按住衣领，弯了弯眼角，轻笑道：
“变态哦。”
“跟我没关系。”陈白说。
“跟你没关系？”顾依依觉得不可思议。
“是我眼睛在看，又不是我在看，你要骂骂它。”
“眼睛不是你的？”
“我是我，眼睛是眼睛。”陈白从地上捡起一根长发，“这根头发还是你的呢，你能说它现在还跟你有关系吗？”
顾依依眨了眨眼，“比以前更能狡辩了喔，陈小白。”
“都这么多次了，肯定一次比一次强啊。”陈白语气得意。
“你还知道这么多次！”
陈白咳嗽了两声，继续帮她梳头发。
大小姐依旧仰着脸看他，“上辈子……你可没有这么变态喔，以前都是装的？”
当初，起码还只是偶尔不经意偷瞄一下。
现在恨不得直接盯着。
“算是吧。”陈白轻笑，“你现在赶紧跑还来得及，趁我什么都没做。”
大小姐眼角微弯，“才不跑。”
陈白愣了愣，连忙别过脸，调整呼吸。
这人一天天怎么回事……
“上辈子，忍得很辛苦吧？”女孩眨着眼。
“不要说些很容易刺激我的话……这是为你好，顾小姐。”陈白认真说。
“好喔。”
大小姐终于老实了。
扎好高马尾，女孩走到全身镜前，盯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脑袋。
每次转头，马尾都跟着动作一起，一晃一晃。
“不错嘛。”顾依依眨眨眼，“快赶上我自己扎的了。”
陈白语气随意，“大小姐教的好。”
“秋秋夸过你梳头技术好吗？”顾依依问，这木头以前会拽到她头发，有点痛的。
“夸过。”
“……”顾依依咬了咬嘴唇。
陈白看在眼里，轻笑道：“秋秋一句话，让你记这么久啊。”
他心说你俩拿我玩养成游戏，我还没说什么呢。
“虽然知道她是在逗我，想起来还是好气喔。”顾依依对着镜子，鼓了鼓脸颊。
她早晚要这样气一下秋秋的！
陈白看着女孩镜子里的样子，一时看的有些入迷，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起身道：
“明天去哪？”
“明天一起去买菜！做饭给你吃！”大小姐扬起嘴角，“然后你工作不忙的话，我们就出去玩。”
陈白特意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顾依依的腰，看了看两人在镜子里的样子，又在女孩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带你过来玩的，工作肯定要排最后面。”
顾依依也看了看两人在镜子里的样子，总是忍不住轻笑。
“想去哪玩？”陈白依旧搂着她。
“什么都可以说嘛？”顾依依眨眼。
陈白点点头，“什么都可以。”
顾依依慢慢转过身，依旧任由陈白搂着她的腰，脸上却带了点往常没跟陈白说话时的那种大小姐气质，微笑道：
“我要你带我去电影院……”
“看八场电影。”
陈白刚想点头，又稍稍愣了下。
“几场？”
“八场！”顾依依抬了抬下巴，用手指比划着这个数字。
“……”
“这是你以前答应我去看电影，然后爽约的次数哦。”女孩依旧微笑。
陈白腰也不搂了，后撤两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连着看八场……这要累晕在电影院吧。
“一定要连着看吗？”
大小姐忍着笑，哼了一声，“不这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某个说话不算话的木头了。”
“主要电影院里能看的也不多。”
“那我们剩下的就在家，用电脑看。”
陈白能听出来，大小姐其实只是在吓唬他，单纯想看电影而已，顺便谴责一个，总是让女孩子满心欢喜的打扮好，最后又跑去忙工作的混蛋。
但他也能听出来，大小姐语气里，是藏着委屈的。
“好。”陈白点头。
顾依依愣了愣，“你答应啦？”
“不然呢？”
“我说着玩的……一天怎么可能看的完嘛。”
“没事，一天不行就两天，只要你还没看够，我就跟你一起。”陈白缓步走到卧室门前，“那明天要早点起了，晚安。”
“是喔。”
顾依依反应过来，连忙也走进自己卧室，关门之前，又向陈白摆了摆手。
“晚安！”
房门被缓缓关好，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女孩靠着房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顾依依目光看向床上，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睛。
下意识说晚安，然后各回各的房间了……
上辈子这样做了太多年，习惯了……
顾依依你糊涂呀！
此一时彼一时不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