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没这个。”
女修或许心里已经将店里的所有东西都想了一遍。
确实没有这老头所说的东西。
“老夫说有就有,速去找你们掌柜的来,让他给老夫取!”
见这老头生气,女修忌惮对方筑基修为,赶忙赔礼道歉,一边上了最好的灵茶,一边急匆匆地上楼去找老板。
“掌柜的,掌柜的。”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如今,展凌风哪有当初的落魄之色。
一身华贵的大氅法袍披在身上,发箍上都镶着能够养神聚气的宝玉。
一家人早就从商铺的后院搬了出去,住在了赤鸦山下最好的庭院中。
“不,掌柜的,有筑基修士来闹事!”
展凌风微微皱眉,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城中的筑基修士,他早都已打点妥当,有了人情往来。
就连假丹真人,他都认识了好几个。
如今的清风商铺,谁敢来闹事?
“是谁?”
“不认识,是个生人。一进来就要什么换牙散......”
女修低着头,眼睛往展凌风身上瞄。
可却见展凌风原本皱着的眉头豁然舒展,脸上挂着笑意道:“行了,你去忙吧,这前辈是我的旧识,我亲自招待。”
说着,展凌风从布下高阶阻断阵法的房间内走出,口中暗骂一句:“这老小子。”
当初展凌风与李长青三人,是在李长青杀了山匪后将他解救出来,才相识的。
那时,展凌风虽然模样不错,但是两颗门牙很大,像鼠类的牙齿一般。
一次,他本意讨好李槐,结果一笑却吓了李槐一跳,李槐出声埋怨。
他便说,等拜入山门便寻个换牙散的方子。
后来,成为炼气修士后,他找了个医师,将门牙换了。
这事,也只有当初李长青他们知道。
故此,女修一说换牙散,展凌风便知道是谁来了。
下楼装模作样一番后,将李长青请上了二楼。
“当初听闻青木老儿去找你时,本想提前通知,可假丹真人的速度实在太快,通讯根本来不及。”
“无妨,此事暂时不提,不过,这仇,我李长青不会忘记。”
展凌风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却都没有开口。
“如果需要展某,李兄尽管开口。”
李长青笑道:“你不行,你如今可是我的财神爷,日后还得靠你,千万不能掺和进来。”
展凌风点头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亮光一闪,桌上出现了两瓶驻颜丹。
“这是二阶品质极佳的驻颜丹,一瓶留在拍卖会上售卖,一瓶留在铺中。”
展凌风倒出来一粒,顿时眼中一亮道:“好丹药,定然能在拍卖会上卖出好价钱。”
将丹药全部收下,展凌风也是单手一挥,一沓账本出现在桌上。
“这两年所有的分红加起来,一共六万灵石。”
“我已经将一部分换成了中品灵石,你点一点。”
李长青问道:“不是知秋那丫头拿走了一些吗?”
“那丫头这些年也很是勤奋,为铺中炼丹,你这做师父的使唤她,我可舍不得,就当是那丫头的报酬吧。”
李长青含笑点头,没必要清点,便全部收了起来。
他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部列了个清单,嘱咐展凌风留意后,便离开了丹铺。
之后,便找了个客栈,慢慢搜集自己需要的东西。
......
入夜,赤鸦山某处寂静的院落中,月影婆娑。
一个倩丽的佳人坐在院中,不时抽泣,模样惹人怜惜。
稍许,一个男子走进院中。
走近些,才看清,这正是刚刚从商铺中出来,说要去拜见假丹前辈的展凌风。
他缓缓上前,十分心疼地张开双臂,将女子搂在怀中。
“槐妹妹,让你受委屈了。”
女子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李槐。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此刻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说什么委屈呢,我不过一介女流,在这修仙界活得猪狗不如。”
李槐说着,又落下泪来:“这么多年,我才看清,也只有你对我才是真心。”
展凌风将李槐抱得更紧了些,重重点头:“从当初第一眼看到你,到现在,我这颗心就早就给你了。”
听闻此言,李槐眉头一皱,一把将展凌风推开:“骗人!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想办法把李长青找来,弄死他!”
展凌风微微皱眉,思量许久后道:“可以,但你身后还有青木真人,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要多长时间?”
展凌风皱着眉头,不舍地抱住李槐道:“难道你不想要青木老儿的那些宝贝吗?”
李槐没有说话,但展凌风感觉到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他便继续道:“这一年,你也知道,我与很多修士交好。金光真人、九紫真人,都与青木真人不对付。”
“如今,只有你能接触到青木老儿。解决掉青木老儿,拿走他的积蓄和宝贝,再加上清风商铺的财富,足够你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这些都是你的。”李槐似在沉吟思索。
展凌风依旧一副往日模样,未曾改变。
“槐儿,不,这些我都给你,我只要你,有你就够了!”
李槐这才脸上微微有了笑意,小脸一红,玉手顺势搂在了展凌风的腰间:“你真好。”
“我只对你好。”
“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我这里有一副毒药,对于假丹强者不足以致命,但服用超过一个月,便会在体内留下暗疾。”
“一月后,我用灵石买通那两位真人,相约与青木老儿斗法。而我们,便趁机偷偷拿走宝物钱财,逃出赤鸦城。”
“之后,我再想办法联系李长青,告诉他我帮他报了仇,让他前来一见。”
“他肯定会来,到时候我设下陷阱将他伏杀!”
“我能亲自动手吗?”
“当然,你说什么,我都会想办法为你办到!”
“凌风,你真好!”
“槐儿,你也很美。”
“凌风,我现在就给你。”
“不,和当初一样,没能完成你的心愿,我不敢有这念头。”
“哎,傻瓜!”李槐怜惜地看着展凌风,踮脚轻吻了他的脸颊。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李槐笑着从后院离开,一出院门,哪里还有半分羞涩,脸上满是奸诈狡黠。
而展凌风则是掏出一张张落雨符,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