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贴合身体曲线很是文静。
脚上一双同色系高跟鞋,脸上画的裸妆,桃红色口红,小巧的耳朵别着珍珠耳环,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倪菲儿与林瑧同时愣了几秒。
尤其林瑧。
她今天的妆扮和李真也差不了多少。
不同的是,衣服穿在林瑧身上自带维秘模特的高级感。
李真穿着虽然素静漂亮,却有种被富人包养的感觉。
倪菲儿和林瑧都看出来了。
这个李真的穿着打扮很像五年前的林瑧。
现在的林瑧为人妻为人母,除了高挑的身材与生俱来的超模气质外,还有种高不可攀的矜贵。
李真居高临下,却不如林瑧眉眼轻抬。
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两个女人,高下立见。
靳航俊黑眸变得晦暗不堪,噪音略显紧绷。
“李真——”
“靳航,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跟她还有一腿?”
李真扬手狠狠甩向林瑧。
响亮的耳光声,引得餐厅里许多人侧目。
李真捂着脸。
倪菲儿拿桌上的纸巾轻拭指尖。
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李真没想到自己没煽到林瑧耳光。
道是被倪菲儿甩了一巴掌。
“李小姐是吧,公众场合注意言行,大家都是正经人,别逼我告你诽谤。”
李真面子挂不住。
靳航起身,扼住她的手臂,刚刚她打林瑧那一巴掌,靳航几乎没忍住。
他觉得很丢人,更气李真搅了他的好事。
“行了——”
李真满眼都是委屈:“她已经结婚了,还处心积虑地勾引你。你不但不避嫌还护着她?”
半个月前的李真或者不会管靳航,或者即使知道也不敢闹太大动静。
现在她身份不同,他们俩都见过父母,确定了未婚夫妻的关系了。
她绝不能容忍靳航被任何女人勾搭。
“李小姐,你误会了。”
林瑧想解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种场合,她说任何话都显得欲盖弥彰。
“我误会?他说要见重要的人,结果却是背着我与你私底下单独见面。你们一个有婚约一个已婚。又是曾经的男女朋友,哪里误会了?”
李真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几乎嫉妒地看林瑧,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曾经和靳航共有的记忆都是她不曾有过的。
而且,她隐约听到靳家人说这个表嫂手段很高明。
是个不折不扣的S货。
靳航当时很喜欢她,她因为霍家有权有势,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竟然给人下药爬床。
据说,靳航的表哥是林瑧亲妹妹的未婚夫。
李真怕极了。
林瑧长得太漂亮。,同为女人的她见到林瑧都忍不住被她的长相硬控半分多钟。
更何况男人。
同时,她又很不服气。
听说这女人嫁人后就躲在靳航表哥公司当秘书。
并没有什么工作能力。
霍家根本不承认她。
说到底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而已。
凭什么勾搭她的靳航。
“表嫂,您的本事和手段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家人都是明白的。不知道是霍总哪里又让您看不上了,反过来勾引靳航。
他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你别一副大众情人的模样,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知不知道放古代你这种女人不叫魅力四射,叫倡伎——。”
靳航想阻止李真。
刚刚林瑧对他的态度,他又觉得她的确应该受点教训的。
他想让林瑧知道,他靳航是个抢手货,很多女人上赶着给他当女人。
不是她林瑧想扔就扔的没人要的男人。
林瑧忍无可忍,要不是看在李真是靳航未婚妻的份上。
倪菲儿不出手,她也要甩李真耳光。
“倡伎说谁?”
门口的侍应生点头哈腰正在迎接一位大人物。
而男人却大步流星地朝林瑧这桌过来。
他左手挂着绷带,右手却极为强势地将林瑧搂进怀里。
警告的眼神硬生生逼得李真从头凉到脚。
林瑧想挣扎,靳航与李真都在。
她不想引起李真的误会,只能由霍砚搂着。
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高跟鞋踩上了霍砚的脚面。
男人感觉到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手下却暗中下了力道,林瑧腰间吃痛。
皱眉不敢作声,只能以眼神怒视霍砚。
大约是吃定了她的窘境。
霍砚放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林瑧的脸颊。
然后旁若无人地将她直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局是我组的,抱歉,公司有点事来晚了。”
他停了几秒后,看林瑧的眼神温柔又深情。
“你这两天来大姨妈身体不舒服,注意不要吃凉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将林瑧额前的落发撩到她的耳后。
两人之间的亲密没人会怀疑他们夫妻之间有任何不合。
霍砚动作大胆,手搭在林瑧的长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着。
连倪菲儿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都觉得脸红。
这种明晃晃地宣誓主权的行为,靳航不是傻子。
手在身侧不知不觉握紧了。
这些年他得到的消息,表哥对林瑧根本没有夫妻间的半点情分。
两人更没有一次出双入对的记录。
更别说在公开场合里同框。
他回来之后,无论何时何地,总能遇到霍砚随时出现在林瑧身边。
靳航的目光扫过霍砚搭在林瑧腿上的手,眼神愈发的冷了。
霍砚掀眸扫向李真与靳航,目光冷锐凉薄,只一眼就让李真感受到满满的压迫感。
所有的委屈与眼泪都吓了回去,霍砚只一个眼神,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霍砚手放在桌上轻敲:“谁说我老婆勾引他了?”
话是对李真说的,李真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靳航发现五年前惹不起霍砚,五年后在他这个表哥面前,他依然支愣不起来。
李真刚刚那样闹,他颜面尽失。
不但向林瑧的表白没尽如人意,还让人看清他找的女人跟林瑧根本没法比。
至少,林瑧就不会吃这种醋,当众让自己男人难堪。
靳航看着霍砚,忽然想,或许不是林瑧懂事。
是林瑧根本就不曾爱过他。
否则,为什么对表哥她就可以用尽手段。
他也不介意林瑧为了得到他,或者为了将他从李真手里抢回去费尽心机。
他一定不会像表哥那样冷酷无情。
可——
霍砚的表现,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连他都不确定了。
“对不起表哥,表嫂。是我们打扰了。真真不懂事,我替她向表嫂道歉。”
霍砚突然砸了桌上的烟灰缸,餐厅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李真两个字永远别让我从你嘴里听见,要么让她改名字,要么——”
霍砚冷厉的黑眸看得靳航透不过气。
“你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