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梁春义这一鞠躬,全场炸开了锅!
曾秋敏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饱满的胸脯因为喘不过气而急促颤抖,她瞪大眼睛望着那个九十度鞠躬的县长大人,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怎么可能……县长……真的是县长?!”
曾秋生更是直接腿软,差点没站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曾小凡家的开业典礼,竟然能请动堂堂一县之长!
二叔曾建军手里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火星溅到裤腿上都没察觉,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住,做不出任何表情。
曾建国和林寒香夫妇也呆住了,两口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曾建国嘴唇哆嗦着:“这……这是梁县长?小凡什么时候和梁县长有交情了?”
而更让全场窒息的还在后头。
梁春义直起身后,大手一挥,奔驰S的后备箱打开,两个秘书抬出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刻六个大字——“百草园示范园”。
梁春义朗声道:“曾先生,我代表桃源县委县政府,正式将您的百草园列为县重点扶持中医药示范基地!县里将划拨三百亩配套用地,五年内免税,并且提供五千万无息贷款支持!”
哗——
全场村民彻底沸腾了!
三百亩!五年免税!五千万无息贷款!
这是什么概念?桃花村建国以来,就没有过这么大的扶持政策!
曾小凡却面不改色,淡然拱手:“梁县长客气了,里面请。”
梁春义笑着点头,正要迈步,身后又传来引擎声。第二辆车门打开,一个精神矍铄、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正是桃林镇派出所所长柯国生。
柯国生一改往日威严,满面春风地走到曾小凡面前,双手抱拳:“小凡兄弟,恭喜恭喜!哥哥我给你带了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话音刚落,身后的警员从车上搬下一套完整的安防设备——高清摄像头、人脸识别系统、联网报警装置,价值少说几十万。
柯国生正色道:“从今天起,百草园的安防由我们所里24小时联网监控,保证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能查到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村民们又是一阵倒吸凉气。这是要把百草园当成重点保护单位来守啊!
曾秋敏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发抖。她死死盯着曾小凡,心里翻江倒海——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怎么连派出所所长都上赶着巴结?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第三辆车的车门已经打开。
这一次,全场的气氛陡然一变!
只见一个身穿笔直西装、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走下车,手腕上缠着一串油亮的紫檀佛珠,步伐稳健,气场强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江湖气。
“江北地下王……陈天南!”有村民认出了他,惊得大声喊道。
陈天南!
这个名字在江北地区就是天!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黑白两道通吃,手底下产业横跨餐饮、娱乐、物流、房地产,身家少说几十个亿!
曾秋敏看到陈天南的一瞬间,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酥胸猛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怎么也没想到,曾小凡竟然连这种级别的人物都认识!
陈天南走到曾小凡面前,忽然双手抱拳,弯腰九十度,恭恭敬敬道:“凡哥,天南来晚了,祝您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这话一出,满场死寂!
“凡……凡哥?!”
堂堂江北地下王,竟然管曾小凡叫“哥”?!
陈天南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双手奉上:“凡哥,我在江北市中心有栋写字楼,一共十八层,从今天起,顶层三层归您了,作为百草园驻江北办事处。装修全部弄好了,您随时可以派人过去。”
十八层写字楼的顶层三层!江北市中心!那地段少说值几个亿!
曾小凡接过钥匙,淡然一笑:“有心了,多谢。”
陈天南连连摆手:“别,凡哥!您可千万别跟我说多谢,这可折煞我也!我的命都是您的!这点小小心意算得了什么!”
这番对话落在曾秋生耳朵里,只觉天旋地转。他死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确认这不是做梦。
曾小凡……他那个从小被自己欺负的野堂弟……竟然混到了这个地步?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第四辆车的门打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缓步下车,身穿白大褂,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医学奖章,气质儒雅,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曾小凡微微一愣:“钟院长?”
来人正是全国知名名医、市人民医院院长钟岩石!钟老在中医学界那是泰山北斗级别的存在,发表的论文被引用上万次,手里握着三项国家级医学专利,多少达官贵人想请他看病都得排队三个月!
钟岩石笑呵呵地走到曾小凡面前,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凡啊,听说你开了中药种植公司,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来捧场!”
“欢迎!”曾小凡也露出了难得的亲近笑意。
钟岩石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根品相完美的野山参,参须完整,参体饱满,少说也有上百年份!
村民们虽然不懂药材,但那根人参散发出的浓郁药香,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长白山野山参,今天就当贺礼了。”钟岩石笑眯眯道,“另外,市人民医院以后的中药材采购,优先考虑你的百草园。”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市人民医院的采购单子!那得是多大的量啊!一年少说几千万的订单!
曾秋敏听到这里,已经彻底瘫软在地,浑圆的臀部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