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敢说小凡一句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曾小凡笑着压下众人的喧哗,话锋一转:“不过,百草园能有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转头看向谢飞艳,目光温柔。
谢飞艳一愣,俏脸瞬间通红。
曾小凡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拉起她的手,认真道:
“艳姐,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百草园。”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飞艳身上。
谢飞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红唇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抬头看着曾小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真挚,让她心都要化了。
“小凡……你……你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谢飞艳羞赧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曾小凡微微一笑,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对着全场的嘉宾郑重道:“从今天起,谢飞艳就是百草园的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全场又是一阵掌声。
陈天南第一个站起来:“凡哥放心,以后艳姐在江北遇到任何事,一个电话,我陈天南随叫随到!”
刘崇山也笑道:“谢经理,以后有困难尽管到市政府来找我。”
谢飞艳被这一连串的“轰炸”弄得晕乎乎的,完全没想到曾小凡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她。她抬头看向曾小凡,眼中满是感动和爱意,差点就要当众哭出来。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旁边,苏畅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多么希望站在曾小凡身边的那个人是她,多么希望曾小凡拉着她的手对全场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可惜,没有如果。
她只能咬着红唇,忍着眼泪,默默在心里发誓——就算做不了他的女人,也要做他最忠诚的“小贱人”,用她的身体、她的全部去弥补曾经的过错。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曾小凡正和刘镇岳碰杯,忽然,有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穿着黑色长袍,面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矮的那个同样穿着黑袍,但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诡谲的笑容。
他们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脏上,让人喘不过气。
白百合低声道:“是武盟的人。”
武盟?
在场的大多数人不知道武盟是什么,但刘崇山、柯国生、陈天南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齐齐一变。
武盟,是龙国武道界的最高组织,掌控着天下武者的生杀大权。
任何武道之争,生死之斗,只要上了武盟的生死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高个黑袍人走到曾小凡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黑色信笺,递了过去。
“曾小凡,赵家老祖赵元坤,正式向你下战书。”
“三日之后,武盟生死台,一决生死。”
战书!
全场死寂!
赵元坤!这个名字在武道界就是一座大山,据说此人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半步宗师,如今修为深不可测,有传言称他已经突破到了上宗师之境!
上宗师,那是足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存在!
白百合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拦住曾小凡:“小凡,别接!”
刘镇岳也沉声道:“小凡,赵元坤成名三十年,修为深不可测,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这战书不能接!”
陈天南更是急道:“凡哥,武盟生死台的规矩,一旦接下战书就必须赴约,生死不论!你可要想清楚啊!”
柯国生也劝道:“小凡,赵家势大,赵元坤更是武道界的老前辈,你现在没必要跟他硬碰硬!”
就连谢飞艳也紧紧抓住曾小凡的胳膊,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恐惧:
“小凡……不要……求求你不要接……”
苏畅更是扑过来抱住曾小凡的腰,哭喊着:“主人!你不能去啊!你会没命的!”
曾小凡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个满面焦急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伸手拿过那封黑色战书,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缓缓打开,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那个黑袍人,淡淡道:
“告诉赵元坤,三日之后,生死台,我必取他项上人头。”
话音落下,黑色战书在他手中化作一团火焰,瞬间燃尽。
全场震动!
白百合浑身一震,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红唇微张,美目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镇岳长叹一声,拍了拍曾小凡的肩膀,没有再多说。
陈天南咬着牙,眼中满是敬佩,却也满是担忧。
黑袍人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而曾小凡,只是淡淡地喝了口酒,目光望向远方,眼中满是自信。
三天之后,生死台。
赵元坤,等着。
与如此同时,深市一栋摩天大楼最顶层,偌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白发老者正将一个脸色潮红的女人按在了落地窗上,俯瞰着璀璨的城市夜景,
而女人傲然身材的轮廓则在玻璃窗上晕开,被挤压得变形,震颤...
“老爷...欧耶!老爷您...您真是老当益壮啊!”
“您太给力了!哦!奴婢感觉要死了!”
“老爷!快点!再快点!!!奴婢要死了!要死了!!!!”
“啊!!!”女人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与此同时身后的赵元坤也发出一声怒吼,须发皆张,满是皱纹的老眼都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来!
几秒钟后,赵元坤狠狠扇了落地窗前的女人的翘臀一巴掌,接着便捏断了女人的喉咙!
女人到死也没想到自己嘴上喊着要死了,竟然真就死了.....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老者,竟然依然拥有着比一般年轻人还强壮的身体,谁又能想到,这老者说杀人就杀人,没有任何征兆,甚至没有任何情感变化,仿佛完全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