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吃完饭回到屋子时。
见王爷正在跟世子和和气气的唠嗑。
“嗯?”王爷咋不生气了呢?
难不成是帮自己把赏银要到手了?
来到跟前听了一会儿。
半天也没说自己的事儿。
这下有点着了慢了。
“王爷,今儿个我去皇宫可凶险了。”
得提醒一下,没准王爷是忘了。
“去皇宫?你去皇宫干什么了?”广陵王狐疑的望着阿奴。
也不知阿奴进宫干什么去了?
“世子,你没跟王爷说太子逼你那事吗?”
看来是没说,要不然王爷不能这么惊讶的。
“没有。”娄玄毅瞪着阿奴。
说这个干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广陵王的脸严肃了起来。
难怪曲丞相他们过来帮着审案。
原来太子竟然威胁他了。
这混小子竟然也不跟自己说。
“王爷,是这么回事儿。”
阿奴拉了把着椅子坐到了王爷跟前。
“今儿个太子派庄御史来了,让世子啥都听他们的……”
阿奴就把今日庄御史来时说的话。
和自己去皇宫发生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听得广陵王的脸更冷了。
“岂有此理!”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威胁朝廷命官做这种卑鄙之事。
真是不配当这个太子。
若是皇上把江山交到他手里。
那百姓岂不是水深火热。
瞧着王爷气得身子都哆嗦。
阿奴也有点害怕了。
“王爷,你别生气了,我不是进宫找皇上把这事解决了吗?”
她就是想让王爷晓得自己有多能干。
再提醒他一下别忘了帮自己要赏银。
没想着让王爷生这么大气的。
若是气出毛病来,那世子指定得赖她。
“阿奴,今日真是又多亏你了。”
这丫头还挺机灵的。
说完又看向了娄玄毅。
“不过此事还是太过冒险,日后不要再做的好。”
宫中太子耳目众多。
一旦被他知晓阿奴去找皇上。
那不但不起作用,还会适得其反。
日后指不定得怎么难为玄毅和王府呢。
“我怎会不知。”娄玄毅叹了口气。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岂能不知晓。
可他这不是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以太子的阴险,就算自己辞官的话,他都不一定能放过自己的。
这也是无奈之举。
“王爷,你不用担心,别人没认出我来的。”
“嗯,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冒险。
以后还是不要去的好。”
广陵王看着阿奴。
这丫头看着单纯老实。
办起正事来还是挺靠谱的。
“嗯呢,我晓得的。”阿奴点头。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这都是上工时间的任务,我没有赏银。
但世子还赏了我二斤花生米呢?”
那件事世子都答应给她买二斤花生米了。
这回救了这么重要的证人。
咋就能啥也不给呢?
又偷瞄了一眼广陵王。
自己都这么提醒他了,还没想起来吗?
“……”广陵王。
这丫头就差没直说让自己帮她要赏银了。
瞧着玄毅在那偷笑。
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凡事要小心。”
说完又瞪了一眼娄玄毅。
“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
既然给人家准备礼物了,还老捂着干什么。
没看把阿奴都急成什么样了。
见王爷要走,阿奴急得不行。
“王爷,你忙啥的呀?”
这正事还没说呢,咋就要走呢?
“哦,时辰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广陵王压着嘴角,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
这丫头心里指不定得怎么着急呢。
“王爷……”
阿奴正要追过去,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阿奴,我去送吧!”
就冲她的眨了眨眼。
赏银是别寻思了,但礼物还是有的。
不过阿奴没看明白。
还以为这回是彻底的白扯了。
正撅着嘴生气,身后就传来了娄玄毅的声音。
“还不快去给我打洗脚水!”
这会儿她一定撅着嘴生气呢。
“哦。”阿奴的嘴撅得更高了。
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也不晓得世子是咋跟王爷说的。
他咋能一句话都不提了呢。
不去吃饭好了。
都耽误老事儿了!
去厨房打了洗脚水回来,又放到了世子面前。
“世子洗脚!”
“嗯。”娄玄毅憋着笑抬起了脚丫子。
小气包一个!
瞧着世子伸过来的脚。
阿奴撅着嘴帮他脱掉了鞋子。
又把脚丫子摁到水里,开始搓洗了起来。
咱是奴才,人家是主子。
人家让干啥就干啥呗!
“……”娄玄毅。
力气这么大,火气是真不小。
伸手将桌子上的小盒子拿了过来。
打开,把里面的那对红宝石耳坠拎了起来。
见阿奴不抬头,又感叹了起来。
“啧啧啧……可真好看!”
“嗯?”阿奴抬头。
瞧着世子手里拎着的那对精致的红宝石耳坠时。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世子,这你搁哪儿整的?”
这耳坠也太好看了!
“额……我买的,好看吗?”
“好看,那你给谁买的?”
世子也没有媳妇,不晓得买这个干啥。
“你说呢?”娄玄毅憋着笑。
他的小呆瓜就是这样好。
生气快,消气也快。
“世子,你要定亲了?”阿奴看着那对红宝石耳坠。
这玩意儿都是送给姑娘的。
难不成世子要定亲了?
要不然咋能买这玩意儿呢?
“定什么亲定亲!”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就不会说点别的。
“那你买这个干啥呀?”
如果不是世子要定亲的话,那咋能想起买这个呢?
突然间眼里一亮。
“世子,那你这是给王妃买的呀?”
一定是世子给王妃买的。
“不是,再猜!”
怎么就这么没自信呢!
“不是?”阿奴皱着眉头又想了想。
“那你是给老夫人买的吗?”
世子就对老夫人跟王妃好。
既然不是给王妃买的,那应该就是给老夫人买的了。
“……”娄玄毅。
“你觉得祖母戴这个适合吗?”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那你是给谁买的呀?”
阿奴直直的盯着那对耳坠。
一看就老值钱了。
既然不是给王妃和老夫人买的。
也又不是定亲,那能是给谁买的呢?
“我这是给我们家的小呆瓜买的。”
娄玄毅晃了晃耳坠。
这种样式也就只有适合她。
“小呆瓜这是谁呀?”阿奴懵逼的看着娄玄毅。
不晓得世子说的是谁。
“你说呢?”
自己是谁不知晓吗?